,刘备入许都,孙权献上陆伯言首级并称臣文书,刘备仍封其为吴王。
一切尘埃落定,帝座归复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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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议后,遣退文武大臣,只留下了诸葛亮。人流远去,刘备从御座起来,缓步朝着诸葛亮走来:“这里果然是与益州府改建的汉宫不同,龙椅离臣席这样的远,朕坐在上面都看不清丞相的脸。”
诸葛亮道:“陛下这么说显得孩子气了。”
刘备不遑多让:“孔明这么说,显得与我生分了。”
生分?诸葛亮目不转睛地望着刘备,他昨晚就宿在寝宫,刘备这一身上玄下朱的冕服都是他今早亲手给他穿上的,这还生分?
“陛下何意?”他问。
刘备淡淡的一笑,拐到诸葛亮的身后,伏在他耳边道:“你要不要去坐一下那张龙椅?”迅疾地搂住诸葛亮的腰不让他动,又道,“我是认真的。备能归复正统,三兴大汉,都是你的功劳。孔明啊,虽然现在说来你会生气,但当年我说‘君可自取’确实是心腑之言。你是我的一部分,我这尾‘鱼’因为你这汪‘水’而活、而潜渊化龙。你也是我延续,如果不是因为理法,我当时……真想直接将一切都……”
他话锋一转,略带庆幸道:“唉,可是现在想想,要是真的完完整整的托付,以你性子只怕要累死在公案才罢休。”
诸葛亮再听不下去,挣开怀抱,反身抱住刘备:“累死只会是因为你不在,无人再去劝我不要过度操劳。”
刘备回抱住他:“怎么会没有人劝?分明是孔明不听话。”
“亮只听你一个人。”诸葛亮闭着眼睛,眼眶里热热的,“陛下,你说‘鱼’因为‘水’而活,‘水’又可曾不是因为有‘鱼’的存在才是活的。”他埋进刘备的肩颈,闷闷地道:“我们得在一起,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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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生的死的。”刘备轻拍着诸葛亮的背,安抚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身型:“唉,备本想着同孔明表表情意,结果往这方向偏去了。看来我真是老了,舌头已不利索。”
诸葛亮爬起来,眼有些红,刘备正想笑他一下,男人已先一步凑来叼住他的唇。诸葛亮熟练地将舌推进刘备的口中,勾搭着后者的舌节,在里头翻江倒海。彼此交缠玩弄一阵后刘备就熬不住的脸热。
诸葛亮拉出一段银丝来,哑声道:“陛下诓亮,这分明利索得很。”他往身后的龙椅方向觑了眼,暧昧地说:“看来,是得上去坐坐。”
诸葛亮仗着刘备的宠爱,僭越失礼,坐到帝王才能坐的御座上。扯松了他亲手穿好捋平的龙袍,一只手伸进领口,另一手指盖扫过冕旒。他要刘备维持着帝王的一身礼制,又与他在龙椅上行淫——这定然会留下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此后两个人上朝都得心猿意马。
爱意与君权搅浑的气氛里,刘备爬到诸葛亮身上,褪了自己的裤子,宽长的龙袍仍能遮羞。他呼吸紧促地掏出诸葛亮的性器,在手上套弄了几下后就它往自己身下穴口出抵,一点一点地坐下去,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孔明……嗯唔……太大了……”
放在平时他早就吃下去了,但好歹是在私密的寝室里。这会在大殿,在他的龙椅上,即使他早就遣退了众人,错觉里仍然觉得御座下站满了臣子,现在他们都在看着他跟诸葛亮行淫。背礼的刺激感叫他的甬道变得十分紧涩,他磨磨蹭蹭也就吞进去一个头。诸葛亮觉得这是受刑,粗喘了两口后,便去扶他的腰,借着重力让他全都坐下去。
诸葛亮发出舒爽的喟叹,而刘备蜷在他怀里闷哼。
龙袍的领口被扯开,裸露白皙的肌肤,诸葛亮揉弄着刘备柔软的胸脯,下腹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道:“陛下用这里哺喂过士元,亮却未得过这种荣赏。”
刘备在他的律动下直发出欢愉的呻吟,勉强凑出一句话:“啊哈……你们真不愧是一个先生的教的……嗯啊……都喜欢、在行房的时候提对方……”
诸葛亮果然不提了。他环着刘备的腰,朝着自己搂紧,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他咬出刘备肩上印子,伸出湿润的舌尖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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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骑的姿势不足味,诸葛亮往外侧了点,将刘备推向椅臂,又贴心地将掌覆在他脑后护住。两个人被束在窄小的空间里,刘备一只腿滑到龙椅下,另一条被诸葛亮抄起扛在肩上。紫红的性器在甬道里来回抽插,大开大合地肏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帝王情迷意乱的呻吟回荡在大殿中。
刘备勾着诸葛亮的脖子,“丞相”“先生”的乱叫。到后面,他还是念着他最喜欢念的“孔明”,直白地诉说自己的情意:“孔明,我……我喜欢你,喜欢看你神采飞扬的脸,喜欢看你运筹帷幄、策划大局的模样。看了十六年,也不觉够。”
“那你要一直看下去,”诸葛亮小声喃喃出叫出了刘备的表字,“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