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校培养出最优秀的歌唱家,你们迈过那么多难关,走过那么难行的路,站在这个舞台上,一定不只是为了放弃。”
那时诸葛亮和所有大一的同学一起只能坐在后排,在讲座结束时看着前排的学长学姐一个个地和刘备握手致敬,只有满心羡慕。
若干年后,他西装革履,与长他十余岁的前辈并肩坐在访谈室的沙发上,和记录者侃侃而谈:“……我相信音乐剧同样能成为中国本土化的剧种,南橘北枳的移植不能带来音乐剧市场的生机,我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明白,我们要做的,是挖掘属于自己千年文化里的精华,发展出属于我们新的、独特的、源远流长的艺术形式。”
他坦然大方地同人分享自己的理念和目标,并期待在这条路上有更多志同道合者的出现,而诸葛亮近乎贪婪地望着刘备的侧脸,庆幸自己能够在这条路上走的稍远些,成为那无数人中,与他并肩携手的独一无二。
刘备会把自己的后半生仍然贡献给这个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行业,刘备和刘备的理想为所有人所知,而现在这个漂亮淫靡,坦诚相对,对他无限退让的刘备只属于他一个人。
诸葛亮拥有这只蝴蝶,这只蝴蝶永远不会因他的忽然停驻而惊飞。
诸葛亮勾住刘备的颈圈,一吻封缄。
木马声停下来时,刘备浑身狼狈地泄了一地,手腕也被勒出一圈红痕,诸葛亮把他解下来,一把抱起,直接把手脚酸软的他扔在柔软的床上。
刘备对上诸葛亮的目光,心说这晚未免太过了些,诸葛亮再操弄他两场,明天真要起不来床了。他转身便躲,想要说什么,结果被诸葛亮扣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拖拽回身下。
刘备来不及挣扎辩解,推向诸葛亮的手便被一把摁住,诸葛亮的大掌环住他柱身,指尖扣弄着马眼,刘备颤着身体躲避玩弄,惊道:“别弄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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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射过两次的阴茎被这一番作弄被迫再次勃起。
刘备抖着声音说:“……够了。”
诸葛亮以动作回答他,将他两腿叠在胸前,肉刃立刻贯穿了早就湿透了的柔软穴腔。
刘备仰着脸,把手臂遮住了眼睛,说不出话的时候都只剩带着哭腔的哽咽。
诸葛亮扣着他的腰,如楔子般一下下地撞得凶狠,拍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刘备的求饶声夹在喘息里也一并被撞碎了,偶尔诸葛亮停下来亲吻他时,才能听清他口中喃喃的是:“不要了……”
诸葛亮挺腰而入,粗长的性器捅入被欺负了一整晚的宫口,那处密腔湿润温热,缠绵地吮住了诸葛亮的物事。诸葛亮轻轻抽出,察觉到肉浪的挽留,便叼着刘备的唇珠说:“玄德,你的身体舍不得我呢。”
而后又是一场大开大合的操干。
刘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被单,身体拧转几次都躲不开这样严厉的苛责,眼泪把布料湿了一片,上下一齐流着水。诸葛亮把性器再次狠狠捣入温暖的子宫,与此同时扼住了刘备想要释放的茎身,酣畅淋漓地射进对方的身体里。
刘备一直在低泣,用手捂住小腹,欲望被打断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十分难耐地伸手去抚慰,却被诸葛亮摁着手翻过身去,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来。
诸葛亮不许他用手撑着,把他维持在一个膝盖大开,两只手腕都扣到背后绑紧的刁钻姿态。诸葛亮一只手扯着绳子,仿若驰骋一匹淫荡的牝马,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性器横冲直撞进后穴,再次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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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呜咽着叫出声挣扎,被诸葛亮几巴掌掴在大腿内侧,又嫌不足,探到身前去狠狠揪扯几下他的女蒂,换来几声骤然变大的惊叫。
诸葛亮逼问他:“玄德是要还是不要?”
刘备喃喃地说不要,诸葛亮便抠弄得愈狠,逼得刘备眼泪直流地违心说要,诸葛亮便更恶劣地问他:“要什么,说出来。”
刘备把脸侧着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不再出声了,诸葛亮便开始更凶猛地挞伐,尽兴之后释放进刘备的后穴里。
刘备两穴绞紧着高潮了许多次,但前端仍然胀的红紫。诸葛亮冷落了这处许久,终于大发慈悲地伸手,把那肉茎握在手里刺激几下,刘备便歪倒着淌出精液来。
刘备失力侧躺,诸葛亮在他身后把他双手解开,低头去看刘备腿间的狼藉,满足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返回客厅,把两个遗落在客厅的尾巴和按摩棒取回来,又摁着刘备的腰,重新插回正淌着水的两穴。
刘备腰腿酸软,惊得去拦他的手:“你还来?”
诸葛亮眼睛发亮地从床头柜取下一根牵引绳,正往刘备那只项圈上系:“自是不够,玄德还要给我做一晚上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