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乳,手指很稳也不容拒绝地向乳头之中的窄孔攻城略地。
直到两只银针都嵌入在两颗茱萸正中,刘备难抵胀痛瘙痒,挺着胸用饱受折磨的乳粒去蹭诸葛亮玩弄他的手指,诸葛亮玩够了,终于肯顾及他求饶的眼神,伸手将左乳的银针取下,手指也在乳根上重重一掐。
纯白色奶液立刻顺着被通开的甬道从乳尖流出,诸葛亮的掌心揉按着柔软的乳腺,将更多的奶水挤出乳孔。
涨了许多天的刘备终于得到解脱,诸葛亮也被沾了一手甜腥的奶液,他将另一只乳首的银针取下,伸手反复揉捏着这对酥乳,将沾了奶汁的手指伸到刘备唇边:“玄德不尝一尝自己的奶吗?”
刘备抬眼看他,半晌,顺从地张唇,将诸葛亮的手指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缓慢舔舐。诸葛亮曲指抵着对方的齿关,指尖从齿列到舌底、又从两颊慢慢向对方喉中更深处侵袭,灵巧的舌丝毫不能反抗,刘备忍受着被手指插弄喉咙的痛苦,而诸葛亮的另一只手仍不断刮挠着刘备那脆弱不堪的乳粒。
刘备喉咙不自觉地收紧,又因夹着诸葛亮的手指而发不出声音,他两眼潮湿,等到诸葛亮肯拿出手指,喉中竟如给人做了一次深喉一样难受干涩。诸葛亮就着他的唾液拨弄几下不复原本饱满的奶子,又勾起乳头掐挠几下,这才低下头去吮吸刘备所剩不多的乳汁。
刘备早已跪立不住,倚着诸葛亮艰难支撑身体,直到诸葛亮吮吸完,乳首才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偶尔仍然有白色的乳汁从乳首溢出,白的剔透,缀在奶尖上,偶尔又成股地流到胸腹。
诸葛亮伸指勾掉了缀在刘备右乳上欲掉不掉那一滴,在手指间碾开,笑道:“玄德不会以后一直这样漏奶吧?”
刘备亦觉得十分棘手:“没有别的办法吗?”
诸葛亮俯身凑到刘备耳边循循善诱地道:“拿塞子堵起来就不会了,到时候玄德就每天都带着塞子去上班,不然就会把奶水漏得哪里都是。”
刘备终于瞪了他一眼,诸葛亮伸手到他背后,将紧紧束缚的手铐解开。然而不及刘备活动活动关节手腕,便见诸葛亮捞起了床上那几条铁链,朝刘备递去个不轻不重的眼神。
刘备心里发怵,半晌才磨蹭过去,诸葛亮在床上的行径他向来清楚。诸葛亮朝他伸出手,刘备坐在被子上,半晌叹了口气,纵容地伸出手腕放到诸葛亮掌心上,任由对方将锁链锁住手腕,而后脚腕也依法炮制。
刘备被彻底锁成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双腿之间不为人见的隐秘又淫靡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气流微微拂过,那盏猩色的肉壶便微微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汁液来。
诸葛亮笑了一声,并起手指,借着分泌而出的汁液灵巧滑入那不堪侵入的穴口,柔软湿润的甬道立刻缠绵而上,吮吸包裹住诸葛亮的手指。
诸葛亮恶意地屈指去顶对方最敏感的那点,刘备短促地哼了一声,而后眼角潮湿地看着诸葛亮,眼神中带了求饶之意。
诸葛亮不为所动,手指在那翻浪的淫肉之中快速搅动,将本就淫态百出的雌花奸弄得汁水淋漓,偶尔抽出时便将满手的淫液抹在刘备白皙的腿根上,而后再次侵入抽插,拇指偶尔擦过已经硬挺的脆弱女蒂时,便能激起刘备极力压抑的一两声呻吟。
诸葛亮抖着手腕加大了指奸的频率,在察觉到刘备即将高潮时,便从中抽出手指,刘备难受地拧了几下腰,手指攥紧锁链,湿着眼睛求了句:“别……”
诸葛亮随手揪了下勃发的女蒂,故意问他:“别什么?”
刘备失神地喘了一声,扭着腰去讨好对方在他身下若即若离的手,但诸葛亮毫无施舍他的模样,只是垂眼去看那扇用力翕张着想要挽留他手指的肉壶,将指尖贴近入口,没入半个指节,享受着那盏雌花为了求欢正极力吮吸容纳这根手指的乖巧。
诸葛亮看了半晌,随手掴了一下这贪吃的雌穴,起身取了只扩阴器,探到刘备身下。
刘备一见那器具就喉中发紧,但锁链将他四肢锁得死死,就连挣扎也只是幅度轻微。诸葛亮拍拍他腿根内侧,示意他别紧张抗拒,而后便将金属制的扩阴器慢慢没进开拓好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