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优渥,也足够尊重。
诸葛亮没有道理拒绝这样的橄榄枝,更没有理由拒绝这样心仪的人成为自己的东家。
签字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刘备倾身和他握手,说:“合作愉快。”
诸葛亮握住对方体温温凉的指节,将签了字的文件递给对方。刘备接了一下,却没抽动。
他抬目撞上诸葛亮望过来的眼,诸葛亮维持着递文件的动作,因而离他很近。
他忽而道:“玄德,你是魅魔吧。”
3.
骤然被眼前的年轻人直言指出自己的体质,刘备这一瞬的无措十分显而易见。
他坐直些许,而后下意识回避开对方的灼灼目光,放在膝上的手指也微蜷,脱离了工作情境后整个人竟显得更加温蓄可欺,半晌才很无奈地说:“……我,对。”
他仿佛很轻地叹了一息。
过往二十几年的社会经历使他的观念逻辑都已至臻圆融,他早已不为拥有这样淫荡的体质而觉得羞耻。刘备隐约猜测对方拥有比较特殊的血脉,因而也不曾询问对方究竟如何勘破,最后只坦然地承认说:“对,我是。”
诸葛亮一眼不错地盯着这个其实比他年长许多的前辈,将对方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嘴角便不自觉带上几分促狭的笑意。
他松开文件,带着几分恶劣心思,继续扮演一个无知无察的冒失年轻后辈,他状似无意地问:“哦,那玄德也有尾巴吗?”
刘备耳根立刻泛上一点殷红,随即垂下眼睛咳了一声,而后强撑镇定地回答这个年轻人莫名的好奇心:“没有。”
诸葛亮的眼神便仿佛有点失落。刘备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有好感,因此并不介意多说几句。他一边收文件,一边语气很温和地解释:“已经退化很久了。”
诸葛亮发觉自己好像被对方很不经意地哄了一下,那点故意的恶劣心思顷刻间收了个干净,反而有些其他的情绪蠢蠢欲动。
他凝视着对方将署名文件重新放回公文包的动作,仍然没能想起这张令他十分眼熟的脸究竟在哪里见过,但这不影响他决定把对方留下。
“不如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诸葛亮如是开口,刘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刘备后来也没能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到底是谁先迈出了打破界限的第一步。等到他们两个难舍难分地吻在一起,又双双跌在诸葛亮主卧那张大床上时,刘备才堪堪找回几丝理智。
但已然晚了,两个人的欲望都已经被挑起,诸葛亮的膝盖半跪在刘备的两腿中间,强硬地分开他双腿,一只手将刘备的手腕摁在上方,另一只手正带着几分粗暴地去解刘备衬衫的纽扣。
刘备喘着气,衬衫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随着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两颗殷红的乳珠和瘦削的腰腹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诸葛亮随意吻了几下后便继续去解对方的腰带,手指隔着西裤布料随意揉摁几下早已蓬勃的分身,刘备被刺激得剧烈喘息,挣扎两下无果,才张了张嘴,出声说:“等等……等等孔明。”
诸葛亮松开桎梏对方的手,倾身压下来,手指摩挲过身下人柔软的唇珠,嗓音带着几分哑意:“不愿意?”
刘备艰难地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但诸葛亮毫不理会。他伸手利落地褪掉刘备身上的西裤和最后的布料,紧接着解开自己的腰带,随即再次倾身吻了下去。
刘备的手抵着诸葛亮的胸膛,被这过分绵长的吻亲得头脑发昏,但总算理智尚存,在诸葛亮再次有所动作之前,刘备抵住对方,提醒他说:“我是魅魔。”
诸葛亮停下动作:“嗯,退化的魅魔。”
1
未退化的魅魔可以随意变化性别,但刘备的魅魔体质退化至此,不但没有给刘备留下什么能力,反而让他多了另一套性别完整的性器官。
诸葛亮的手指已然探入对方两腿之间彻底湿润的密地,触碰到两瓣柔软湿嫩的花唇,指节毫不留情地挟住敏感的蒂果,又探向那源源不断向外流淌汁液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