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曾经向对方表达过自己对其轻视生命的不满,然而从影山进入警校以及成为警察后的表现来看,当年的提醒并没有被对方放在心上。眼瞎、腿瘸、中刀、落海,单是他知道的危险就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折腾进医院也是家常便饭,但凡哪一次没能化险为夷,可能就会为了保护民众而死。一个犯罪集团成员,竟然表现得比警察还像警察,说出去简直就是笑话。
影山步见琴酒没有说话,开始反思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然后“恍然大悟”,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我的恢复速度虽然很快,但也没有快到瞬间痊愈,应该不会被……诶?”
他的话语被琴酒粗暴的动作打断。男人伸手按着他的后颈,将影山步的头压向自己的大腿,影山步倾斜着身子,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一手撑住沙发,另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大腿。琴酒俯身凑到青年的耳边,语气如同磨牙吮血一般。
“你就这么想爬上男人的床?”
琴酒说话向来不考虑听者的感受,但像这样直白而露骨的难听话也很少说。影山步被这话惊到,再加上被挟制的姿势,难得也有了些火气。
“你怎么能这样说?”
影山步的反抗在琴酒听来和小狗崽子的汪汪叫没有任何区别,毫无威胁,甚至让他更烦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这个小崽子的监护人,决心让影山步体验一下成长经历中缺失的“关爱”。
琴酒使了点力气,把影山的上半身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感受了一下位置觉得不太合适,又把人往前拎了拎。影山步此时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在他意料之外的事,也隐隐觉出后面的发展对他来说会不太妙,但依然没有猜出琴酒想干什么,直到琴酒的巴掌甩在他翘起的臀部上。
影山步不懂,影山步懵逼,影山步大为震撼。虽然他时常在系统面前口嗨琴酒是他爹,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琴酒真的像个爹一样来管教他,更何况现在的他早就不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了。
在影山步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逼的同时,琴酒也没有给青年留下消化现状的时间。接连不断的巴掌落在身后,让影山步焦躁难耐。琴酒的力气自是不必怀疑,对一般人来说,这的确能起到管教的作用。但影山步不一样,他很快就熟悉了这种程度的疼痛,甚至还想要得到更多。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办啊统子?】
【……往好处想,进账很多。】
系统说得没错,后台的确显示持续进账,要不是隔着衣服说不定还能挣更多。但这是以影山步的脸面为代价挣来的,这种羞耻PLAY还是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影山步不是没有挣扎,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琴酒。他有心想往沙发外侧滚,哪怕掉地上也比这个状态好,但琴酒牢牢控制住了他的上半身,让他很难如愿以偿,就只能蹬蹬腿,可那就更像小朋友了,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反倒安生了下来,只求琴酒快点消气。
琴酒倒也不是打算折辱影山步,只是实在气不过了而已。怒火上头支配着他将积攒下来的怨气发泄出来,影山步的反抗更是刺激了他,要不是大衣脱在了玄关,他高低得掏出甩棍给对方留个永生难忘的教训。隔着柔软的家居裤,他看不出打成什么样了,发现青年不再挣扎后,他的怒火渐渐消退,随便又扇打了几下,然后就松开了禁锢对方身体的手臂,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可以起身了。
但影山步不起,影山步选择得寸进尺。他仍趴在男人的腿上,小声问了一句:“为什么打我?”
照理说这个问题依然能激起琴酒的怒火,但青年小心翼翼的语气还是取悦了他,于是他决定给予对方鞭子后的糖果。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自己去做这个任务。”他伸手捋了捋青年柔顺的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对方的头,他知道影山步喜欢这样。
“因为任务已经下发到我这里了,而且我的确是合适的人选,如果换其他人的话,万一真的被公安抓住,有可能会泄露组织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