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萎靡不振的性器也渐渐苏醒、充血,变得兴奋起来,随着虎杖的抽插被颠得左摇右晃。
无法良好适应超标快感的林嘉志只能全凭感觉地盲目抓住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枕头,企图转移过载快感。他的手指深深地嵌入柔软的布料中,既抓皱了枕头的布料,也抓得自己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哽咽着在喘息的空挡中断断续续地哀求道:“悠仁……慢一点,慢一点……”
但这声哀哀的叫唤很快又被另一个俯下身来的人吞入腹中。伏黑惠轻轻地将承受者因激烈情事而汗湿得紧贴在额间的散乱头发勾到耳后,然后俯下身在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在这之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沿着五官的轮廓,在轻阖着的眼帘、高挺的鼻梁、秀气的鼻尖落下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的,细碎的吻。
当最后一个吻落在了微微张开的嘴唇时,伏黑惠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他先是用自己的双唇轻抿上林嘉志的下唇,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扯了扯这饱满湿润的唇瓣,然后才收回牙齿,伸出舌头舔舐着方才咬过的痕迹。而后,这舌尖就顺着轻启的双唇滑入了口腔内,与口腔内另一条柔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搅动、舔舐和轻咬。
伏黑惠的手也没有闲着,在亲吻着林嘉志的同时顺着对方的腰腹一路向下,握住了对方因后庭刺激而开始充血肿胀的性器开始激烈的上下套弄。
在情欲馥郁的热吻与快速有力的抚慰中,林嘉志松开了拽着枕头的手,反而顺着伏黑惠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攀附上对方的肩膀和背部,隔着对方薄薄的睡衣抓着对方用力压向自己,在双方唇齿分开又重新交缠的短暂即逝的空挡中见缝插针地漏出几声动情的吟哦。
“呜呜,真不公平,我也想要亲亲。”
被冷落在床尾的虎杖发出了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的可怜兮兮的控诉,在被亲成一团的两人彻底忽略后,决定回敬以更重的力道,操进更深的内里,不甘示弱地试图从伏黑惠那里重新夺回林嘉志的注意力。
湿吻被又快又急的抽插顶撞得支离破碎,虎杖似乎快要抵达自己的高潮,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的抽插都是性器全根没入,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再继续深入,直到肉棒后面沉重的囊袋都撞上了圆润的臀瓣;然后再全根抽出,只余涨成深红色的龟头浅浅地插在肛口处。
套弄着林嘉志性器的那只手在感知到了性器濒临高潮的跳动后,也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榨精般地强迫着脆弱的性器快速吐精。
同时被前后两种快感夹击的林嘉志终于在某一刻,猛然向后仰起头颅,攀附在伏黑惠肩上的双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抓住伏黑惠的肩膀,扣得伏黑惠生疼。他双唇微张,唇瓣微微颤抖,没有发出声音,双眼略过伏黑惠,失焦地看向天花板,原本松松垮垮地搭在虎杖腰胯的双腿此刻也紧紧地夹住对方的流畅且富有力量感的腰部,把小腿和足部绷得勾出了优美的弧度。
林嘉志无声地在这场始于睡奸的性交中达到高潮。
正在禁锢着林嘉志的腰胯埋头冲刺的虎杖也通过甬道无规律地剧烈痉挛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状态,但是他顾不上说话或者做出什么别的动作。
因为,他很快地射了出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虎杖最后狠狠地撞进了不断抽搐的肉穴,咬紧牙喘着粗气,抵在甬道的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继续插在柔软的肉穴里,享受着事后的余韵,虎杖立刻被伏黑惠推着肩膀给挤到一边去,插在里面的性器从肉穴拔出之时还“啵”的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虎杖让出来的位置很快被伏黑惠占据。
相比于粉发的同期,伏黑惠并不热衷于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地一顿猛干,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似乎是那种更倾向于在性事开始之前先好好地给对方来一次完整的前戏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