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击突然松了口气,短暂的休停时间足矣让他细细品味“钱扭的瓜”是甜是辣。
谢尘音俯身拾起折扇,手腕一抖向下一展,扇面便露出来了。
他看见后原先勾起的唇角弧度更高了,一面青山飞燕鹿鸣哟哟,一面七个大字。
谢尘音“唰”一声收扇,将贴桌面的裴赴春拉起来,笑着将扇面字逐字读出。
“花、间、游、天、下、第、一?”
裴赴春被扯得反弓着身,感觉自己脸上火烧般发烫,不知如何应答。
谢尘音追问道:“你在哪儿天下第一?”
“我是喜欢你的天下第一。”裴赴春在心里默默回道。
单他岂敢表露心迹,只得继续装聋作哑。
谢尘音倒也不急,将原先的钥匙拍在桌案,展开扇子摇风等着他回答。
代替裴赴春回应的是他不合时宜断裂的腰带,继而外裤滑落,这对谢尘音来说简直是想想睡觉来枕头,正愁找不到发泄处,就遇见送上门的好屁股。裴赴春又被重新按回桌案,谢尘音施以巧招,裴赴春的亵裤亦合乎情理地脱落,他将裴赴春调至呈收腰挺臀之势。
谢尘音收扇,扇骨在掌中砸了两下,便往裴赴春肥臀上挥去。
饶是如此,嘴上依旧不肯放过他:“原来竟是这儿天下第一,我可要好生讨教讨教。”
上好的檀木扇自然有上好的效果,仅挨过几下,就让裴赴春知道了此物的凛凛威风。
谢尘音落扇毫无章法可言,忽急忽缓,忽轻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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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赴春涕泪俱下,满面羞红,他摸不清楚谢尘音的心思和下手的规律,只知道谢尘音打得不尽兴定不罢休。
眼前臀肥轻肿桃红,扇骨铸有几道红棱,同先前竹枝掠痕交错叠加,谢尘音看来甚微悦目。他玩心一起,只往裴赴春一边扇去,扇骨仅在软肉上新添数十次敲击,右臀就近乎高出左臀半寸,余下的左臀完好无损,纯白如初,两瓣臀肉在他一身,有十分割裂。
谢尘音扇得身心愉悦,裴赴春痛得龇牙咧嘴,因桌案不长,又依着谢尘音摆弄,额几贴于地,十指在桑木案上近乎抠出十条长痕。
唉,想他裴三少爷,向来是家里掌上明珠,平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样样娇贵,从小到大没挨过一顿打,受得最重的伤还是自己摔的,怎么会有今日这步田地。
他并不怪谢尘音,只恨自己考虑不周,今日起晚,仓促出门,害了谢尘音不得胜。
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是背对着谢尘音,没让他看见自己这般丑相,坏了在其心中本就不甚美好的形象。
疼就疼些吧,谁叫自己偏好谢尘音这一口呢?
虽然这般的“亲密接触”并非他所设想的。
只是——,单往一边扇去,料是久习花间游的也难捱。
裴赴春倒吸好几口凉气,他贝齿发颤,缓缓开口道:“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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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回复裴赴春不成调声音的是谢尘音随心所欲的下一击,不知他是故意装聋还是真没听见。
裴赴春又挨了几下不见谢尘音做声。身后疼痛着实难忍,却恐音小不入谢尘音耳,艰难提高音量道:“好道长...啊!痛、你饶了我罢…”
“道长不痛。”谢尘音应道,“为何要饶你?”
“咳、”裴赴春每说一个字都极费力气,此刻脑内搜索不出合适理由的一二三点,跳转了个思路斟酌词句回道:“那……道长否换一处训诫?”
“哦?训诫何处?”
“另、另一边。”
“另在哪?”
“还请道长训诫赴春的...左臀。”
“为何要训诫”谢尘音尾音吊起,手中扇子展开又收,挥下时裴赴春反射性紧绷闭眼等着新的一击,谢尘音却只是用扇骨戳了戳那坨高肿红热略发硬的软肉,“裴少爷的左臀啊?”
裴赴春脸颊绯红,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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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虽然随着那些青岩的师门子弟互说浑话,如今真真对上心上人倒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