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难受,割裂的疼痛自喉咙间撕扯开。
谢识意停留了片刻,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笑意无奈。
“你知道的,是我无法拒绝你才对。”
正如对方所说,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左右对方的情绪。
到现在他还想问,为什么那天会选择加入自己的队伍,参加名剑大会。
虽然之前袖袖曾开玩笑地说过。
“你好看呗。”
可他并不认为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也许是读懂了他的心事,谢识意原本如同刀锋一般,寒芒闪烁的双眸,软化了下来,眉梢眼底藏不尽的缱绻温柔。
1
“世人对美的定义都有不同,但在绝对的美好面前,我想,应该都是一样的心境,柳寒衣也是如此吧。”
刹那间,他的双眸微微睁大,像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过多的惊讶,谢识意就将那条尾巴又塞回了他的嘴里,促狭的眨了眨眼。
他被人难得俏皮的动作所吸引,更因对方从未有过的面貌而感到讶异。
可惜对方的言语却是有些过分。
“小猫就喜欢乱蹭,既然这么调皮,那就罚你自己坐上来好了。”
鼻尖被刮了一下,他跟着一抖,花穴收缩着含住了对方裤衫的布料,慌忙之中想要松开,却被揉弄着尾巴根,过度的刺激令他腰肢一软,闷哼着咬紧了嘴里的尾巴,僵着身子不敢动。
谢识意把他往腿上抱了抱,指腹擦过他的臀肉,压低了声音,蛊惑着他。
“坐上来,嗯?”
“你可是把我衣服弄丢了啊,不应该给予我补偿吗?”
1
他想说,可以赔你一件,可谢识意抢先回道。
“若是觉得亏欠对方,不应该满足对方的需求吗,这样才算有诚意吧?”
如果说言语可以当作利器的话,那么谢识意的话永远都是无坚不摧。
不管是什么样的话从对方嘴里出来,都成了无法抗拒的“神谕”。
他在尴尬之中,只能垂下眼眸,双手攀着人的肩膀,直起腰肢,双腿颤巍巍的分得更开,就跨坐在人身上。
谢识意目光专注地望着他,手掌托着他的腰肢,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他低下头去,腾出一只手来解开对方的裤衫,做这种事的时候,他觉得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却还是强迫自己镇定,在直面对上那一柱擎天的器具时,他觉得脸都烧透了,整个人像是跟外界分割开来。
尾巴还在被把玩,身体感觉到一股燥热之意,他自暴自弃的抬起了腰肢,花穴蹭过那坚硬的龟头,无法合拢的花径轻易地就含住了柱身,有精液顺着柱身淌落了下来,滑腻不堪,他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缓缓往下坐。
“呜呜……”
纵使身体都习惯了被插入,但内部再次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是令他难受,尤其是鼓胀的青筋擦过脆弱的嫩壁,他闷哼着,眼角泪光闪现。
谢识意温柔地绕过他的脖颈,拉下他,亲吻他眼角的泪光,两人的身体紧紧重叠,他也在身体一软下,彻底坐了下来。
1
那根毫无阻碍的冲进了宫腔,他是真的有些疼,呼吸都在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落,若不是嘴里叼着那根尾巴,他就叫出来了。
热汗在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周身,身上那件衣衫皱巴巴的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线条。
谢识意亲吻着他的眉眼,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手指不时拨弄那根尾巴。
多重的刺激下,他觉得自己都软化成了一滩水,意识在烈焰中焚烧。
他勉强动了动腰,那一点摩擦带起的刺激,他都受不了。
到最后他真的像只小猫一样,胡乱地在谢识意身上蹭了蹭,再动不了一分,还是谢识意掌控着他的身体,挺动着腰胯,他两手撑在人肩膀上,极力想要稳住晃动的身躯,颠簸之中,对方俊美的容颜在眼前若即若离,合着细碎的阳光,他觉得美好极了。
那是他在凌雪阁从未见过的美好景象。
常年不化的积雪覆盖了绵延不断的青山,白雪皑皑,终年不见阳光与暖意,他习惯了冰封千里的寒意与萧条,却不曾想,终有一日,见到眼前这个人的笑意,便觉得冰雪消融,花开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