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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以分手为前提的交往

接下来的一周,换许玄消失了。

但这次剧情不太一样,许玄在网路和真实世界都活得好好的。

他只是从以律的世界消失了。

那天两人分别回到摄影棚後,以律整个人浑浑噩噩,也没心思guan赛程,就当个lou脸机qi刷刷存在感然後收工,直到离开电视台,都没跟许玄说到半句话。

後来就像是为了实践自己的承诺,许玄丝毫没有打扰以律「好好考虑」的时间,一则讯息都没传,来电纪录也无声无息。

这几天以律最常zuo的事就是看着手机发呆,只要萤幕一亮起,便立刻查看未读讯息,平常他gen本连自己把手机放在哪里都要找很久。

以往没有hua社群的习惯,最近终於T会到这个科技产物发展猖狂的原因。他很庆幸MistMaze是个热衷经营的乐团,至少从官帐和团员们的私帐中可以窥视许玄的日常。这些动态有好有坏,越看越多,从乐迷、从媒T来的五花八门的消息被AI不厌其烦地推播,连早已时过境迁的许玄的绯闻也被重新翻出来,像是把以律当成刚入坑的乐迷那样,霸dao地在他面前重现MistMaze的历史。

以律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他从各zhong别人的角度看许玄,每一个都跟自己认识的不同,又有些相似的地方,感觉很新奇。但越看越不满足,他想念许玄的声音,不是表演或访谈影片里的那zhong;他想念许玄的笑容,也不是营业或放电时的那zhong。他想念许玄的气味、许玄的T温,甚至想念起两人吵架时,许玄滔滔不绝pen出恶毒的话时,那强势又痛苦的表情。

有病吧我?他花了三天想通,答应许玄的告白大概是最划算的选择,无论未来怎麽样,能留下美好回忆的话,也足够自己活一辈子了。

他是不太相信「感情破碎後还可以当朋友」这zhong谎言,但最惨最惨的结局应该是就此绝jiao,互不来往吧?假如没有最近的频繁互动,自己的生活也是许玄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不是吗?断联好几个月是常态,而自己终究只是无止尽地等待着,从未迈出步伐又渴求别人靠近也太任X了吧!失去不过是刚好而已。

再这样拖泥带水,别说自己受不了,许玄的耐心肯定也会被磨光,Ga0不好最後的下场也差不多。

考虑完分手的後果,zuo足万全的心理准备,以律又花了五天苦恼着要怎麽开口。

这次势必得主动回应了,他知dao以许玄的个X,这麽多天不联络一定很难受,可是越在意对方的心情越难以行动。传讯息感觉很敷衍,约见面?怎麽约?约在哪?去他家等他?但见了面我能好好说话吗?还是要打电话?第一句话要说什麽?语气应该要轻松自然b较好?还是要热情一点?

以律快被自己Ga0疯。他看着行事历,下次见到许玄的日子是节目的二录,也就是明天。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shen思熟虑一整个礼拜,却在关键时候被焦躁驱使,什麽都没想清楚就按下通话键。

「喂?以律?」手机传来久违的声音,却因环境十分吵杂而显得遥远模糊。「抱歉,我们正好要上台了!晚点打给你喔!掰。」许玄来不及等以律回应就挂了电话。

天啊,我真的是一个白痴。以律羞愧到想挖个dong把自己埋起来,怎麽会忘了他今天有演出呢?

他传了张dao歉的贴图,两小时後,收到一句没tou没尾的回覆:「等等喔。」这一等又是一小时。期间以律去楼下便利商店买了酒,边喝边翻阅一本看了很久始终没看完的。

保持平静,不要胡思luan想。他将自己投入非现实的故事中,不让现实中的自己有机会退缩。

正要开第二罐酒的时候,故意关闭静音模式的手机响了。

「等很久了吧?抱歉抱歉!」许玄的四周听起来很安静,看来是找到了适合通话的地方才打过来。

「没事啊~不用抱歉,你们演完啦?」有点微醺的以律,讲话的尾音变得又拖又糊,有zhong慵懒的松弛感。

「对啊,等等应该会先去吃点东西,再开车北上。」许玄感觉到以律今天状态不错,松了一口气。好想他喔!再忍耐12个小时就可以见面了。

「嗯。」以律停顿片刻,才小声地问:「那,晚点我方便去找你吗?」

「晚点吗!?可以啊,但我们回到T市可能已经凌晨一两点了喔!」

「没关系,我说几句话就走,不会打扰太久的。」

许玄心想,我不这个意思。他很开心能提早见到以律,却也怕让他等到这麽晚会太累。

「那我到家跟你说。」许玄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也行。」

「不会啦~那就等等见罗~掰掰~」以律挂上电话,在心中为顺利渡过第一关的自己鼓掌。他打开刚才因接电话而先搁置在一旁的苹果酒,一口guan下半罐,随後用力呼了口气,整个人像是骨tou被cH0U掉般瞬间脱力,慢慢从沙发hua落到地毯上。

记得,等下什麽都别多说,不用多zuo解释,用最简单最直白的话表达就好了。方以律,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许玄看了一眼计程车上的电子钟,02:14,他传讯息跟以律说自己到家了。之所以没有打电话,是因为想说如果对方不小心睡着了,至少不会把人吵醒。

半夜的巷弄安静地不可思议,偶尔从几公尺外的大ma路传来急速驶过的汽机车引擎声,之後又再度回归沈寂。在公寓门口下车後,许玄正准备掏钥匙进门,就看见巷口忽明忽灭的路灯下,有个单薄的人影缓缓走来。

夹脚拖鞋啪哒啪哒作响,以律穿得很居家,像是睡前忽然想吃宵夜,於是两手空空只拎了手机钱包钥匙就出门觅食的样子。

「你怎麽还没睡?」许玄一说完就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当然,不是说了要来找你吗?」以律的眼睛在灯下看起来ShSh亮亮的,感觉JiNg神很好并无睡意。

「但你怎麽这麽快?我才刚传了讯息。」

「喔,我在路口的便利商店待了一下。」以律在家里待不住,喝了点酒又有些困,便乾脆提早出门,忘记走了多久,也许一两小时吧,他一路散步到许玄家附近。

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以律鼓起勇气正想开口:「徐以玄,我??」

「等等,先上楼再说吧。」许玄开了门,二话不说便牵起以律的手,将人带回家中。

脱了鞋的以律一动也不动站在玄关,许玄疑惑地回过tou,尚未开灯的室内仅有微光从窗外透进来,刚好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朦胧而苍白,宛如梦境般暧昧的氛围不可言喻,彷佛任何话语都是多余。

许玄冷不防被眼前的人扑了个满怀。

「徐以玄,我们在一起吧。」以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轻又飘还有些颤抖,却清晰地穿越耳mo,直击大脑,在海ma回划下难以忘却的刻痕。

许玄收jin双手,狠狠将人r0u进怀中。

他听见扑通扑通的心tiao声,真的跟电脑中的取样音源一样,平稳而低沈,每一下都将x膛震得sU麻。这麽快速剧烈地tiao动不会出事吗?然而他分不清是谁的心脏,拥抱的两人之间没有空隙,衣服仅像盖在pi肤外层的mo,无法阻隔电liu的传送。

以律shen上传来淡淡的薄荷清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jin绷的神经,浮躁了一周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单纯的拥抱没有参杂任何慾念,却令人舍不得松开手,时光犹如静止在言语消失的真空,只剩下呼x1脉搏、以及数不清的回忆片段在洪liu中缓漂liu动。

不知dao过了多久,许玄拍了拍以律的背,像是有话要说。以律退开一些距离,看着许玄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如黝黑的珍珠般闪着微弱的光泽,映出自己小小的shen影。

shen高差十公分并不算太多,但足以让以律的视线微微上扬,Shrun的眼角沾染上些许隐晦不明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恳求,既乖巧隐忍又充满诱惑。太专注凝视许玄,以律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什麽样子。

许玄吞了吞口水,伸手想chu2碰那两ban微张的chun,突然想起自己在外奔波了一天尽是风尘的痕迹,他将手转向後脑勺,顺着发lium0了m0以律的tou说:「我先去洗个澡,今天liu了一shen汗。」

「嗯,去吧。」以律看出了许玄的意图和停顿的原因,凭着一GU冲动,他凑上前去,在许玄的chun上轻啄了一下,然後立刻退後,羞赧而不自在地说:「那我就先回去了。那个,明天见。」

已经很开心的许玄,完全没预料到会获得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他又惊又喜,不忘挽留又要逃跑的肇事者:「不住下来吗?明天早上我陪你回家拿东西?」说完也不等以律回答,就自顾自地开了灯,转shen走向客厅。

他知dao对方会跟上来。坚决离开的以律是不会迟疑的,如果停在原地,就表示答应的机率将急遽飙升到百分之百。

对於拿nie这个认识超过十年的??男朋友,许玄还是很有一ta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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