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亮了,乖乖蹲下来拿那只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魟鱼娃娃,欣喜地抱在怀里抬头看向林时雨,「谢谢你!」
「谢什麽,都几岁了还这麽可Ai。」林时雨m0m0他的头,耍帅地cHa着K兜往出口的方向走,内心雀跃着,觉得自己真是帅呆了,竟然这麽刚好有零钱在关键时刻帮助到温盛恩。
回到民宿已经傍晚,林时雨从仓库里翻出卡式炉,想着是时候来解决冰箱里囤放着的那些叔叔送他的海鲜了,正好温盛恩在,一起吃应该会很不错。他不怎麽擅长料理,所以大概只是做大杂烩的海鲜面,林时雨对着冰箱思考很久,才挑挑拣拣地搬着食材到室内的休息区,也就是摆放泡面和咖啡机的地方,那里有一张方桌,提供给客人下雨天可以在这里吃饭用的。
温盛恩打完电话走下楼,就这麽安静地站在一旁盯着,把林时雨盯得不太自在,「g嘛,先说好我不太会做饭。」
「没关系,别把民宿烧了就行。」
林时雨瞪了一眼,「没这麽夸张好吧,我以前大学住宿舍也帮他们煮过宵夜。」他回想起来,嗯……虽然手滑把一整罐胡椒洒进去,导致汤头直接变饱和溶Ye,上面都漂浮着溶解不了的块状胡椒粉。不过当时实在太饿了,大家还是一边嗷嗷叫一边老实吃完,全程都被胡椒味呛喉咙,也算是另类的有趣T验。林时雨笑了起来,总觉得应该和大学同学联络一下才行,好久没聚在一起聊天了。
「对了一直没问你,你现在做什麽工作啊?」林时雨清洗着用具,终於问出老朋友重逢的经典问候句式。
温盛恩表情非常尴尬,犹豫地说道:「什麽都做过,不算太稳定,但是有存了些钱,就打算休息一会儿。」
林时雨以为温盛恩支支吾吾是怕自己的工作说出来丢脸,实际上林时雨并不歧视任何职业,也不会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当然要说他从来没有虚荣心是不可能的,他也是活到三十岁,才慢慢了悟,至今还有许多等着他去学习。
人生在世自己开心最重要,林时雨乍看一帆风顺,实际上那几年活得最不快乐,身心灵都受重创,自信心不断被践踏,高压的环境即使能领好的薪水,终究是折磨人的地狱,再高的学历进去後永远有b自己更厉害的人,同侪间产生的攀b心理,主管也不会像学校老师天天说好听的话激励,只是日日夜夜催促着下级部属的进度,稍微恍神便被骂得臭头,学历反而成为一种人们对他的高度期待,每个人都认为他应该要……种种,令人变得更加敏感多疑、畏手畏脚,任何人与人的感情都无心维系,那阵子对林时雨来说不堪回首,甚至有情绪不稳定到对最Ai自己的父母口出狂言的时候。
林时雨认为自己真是在最好的时机遇见温盛恩,要是几年前那个躁郁的他,大概没有办法与温盛恩重归於好,恐怕只会往最坏的方向将温盛恩揣测成一个大恶人拒之千里吧。
林时雨平静地回应道:「那很好啊,有存钱的习惯就好,人是真的要适当的休息。」他用过来人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温盛恩,「不要像我累坏了。」
「那你现在还累吗?」温盛恩问道。
林时雨摇头浅浅地笑着,「我辞职後就开心了很多。」他拿刀切起洋葱,动作乾净俐落,他现在有时间尝试煮饭,还学会打理好自己的生活环境,平时闲着四处骑车闯荡,对他来说,快乐才是活着的意义。
接近八月末端,今天起了点风,门口挂着的风铃脆生生地响动,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令人听着心中畅快。
等到煮好的时候,温盛恩早就拿好碗筷在一旁嗷嗷待哺,这次林时雨没有再手滑撒太多调料。温盛恩夸他煮得好吃,还吃了两碗,林时雨被夸奖後心情更好了,他本来很担心遇见温盛恩他会失控,但短短几天下来他几乎都很快乐,从和温盛恩的相处中获得了许多能量。如果他们能够维持着这样的挚友关系,那该有多好,林时雨懂得知足,他认为不必再更深入地发展了,否则以他那改正不了的控制慾,迟早会出事,到时连好友都做不成。
睡前两个人坐床上看了下电视,很不巧地转到了一台在放Ai情电影,还正好是林时雨和陈严建之前去看的那部,让他起J皮疙瘩,「怎麽会播这部,画质都这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