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向南方的路上了。
到达南方後,温盛恩过得很自在,奈何他这副长相到哪里都很招摇,即使安静待着,都会有人上来搭讪要联络方式,他一个都没给,礼貌地回绝了,但他总是落单一个人,马上就被一群把妹不成的地痞流氓针对。
「长得这麽娘们,K子脱下来是不是什麽都没有啊?」
「nV人现在就喜欢不带把的娘Pa0是吧,没眼光的一群贱nV人!」
围着他的流氓嘲笑起来,伸手g他的K子要吓他,温盛恩面上很平静,给自己的菸点了火,靠墙上没理他们。他见识多了,真正厉害的黑道老大才不会这麽自降身分抓着一个无辜的路人就逞凶斗恨、虚张声势,显然是想靠欺负他赚取优越感的纸老虎。温盛恩一副没有被羞辱到的模样,倒是把头领Ga0恼羞了,又嘲他骂了几句,直到骂他「是妓nV生的才长得一副欠g脸」才有了点反应,虽然他早就没有妈妈,但是心情被Ga0得非常差。
「你到底想怎样。」温盛恩通常生气了就习惯用这句话开头,即使语气仍旧十分平淡,「嘴上功夫这麽厉害,想x1我的d就说,废话少一点。」他漂亮的脸蛋说出这麽粗俗的话,倒还真的把一些X癖奇怪的小弟Ga0y了,用恶心的目光盯向他。这个世界真是要疯了,怎麽随便说什麽都会有这样的变态,温盛恩翻了个白眼。
「但是啊,」温盛恩抖抖菸灰,眯起眼睛笑,他素日里说话就轻声细语,现在更是刻意甜腻地讲话,就为了讥讽一下「大男人」主义的头领,「人家讨厌吵的嘛,不小心把你弄爽了怎麽办?」
「Si娘Pa0看我不揍Si你!!!」
理所当然最後还是靠打架收场,温盛恩不知道世界上的丑男人是不是都跟他的额头有仇,好不容易好的伤口,又被bAng球棍打破了,他摀着伤口把带头的揍倒在地上踩着,鞋跟辗过他的K档,看着刚才讲话还很嚣张满是刺青的大男人,就这麽轻易地被揍晕,温盛恩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变打架高手,但事实是这个流氓就只会动嘴,小弟又害怕不敢上来围攻,都太弱了,看来还是个不得人心的可怜混混。
他甩了甩沾血的手,再抬头一看,其他年轻的小弟全都闭嘴不敢动,温盛恩依旧是个很擅长观察的人,他看得出来这些小弟不过只是误入歧途的高中生,完全是典型的地痞流氓,没有带头冲的头领就溃散了,一点胆子都没有。温盛恩不想跑警局,所以他微笑着挥挥手,和善地说道:「请你们喝饮料,然後就当作没这件事怎麽样?」温盛恩不需要在乎头领,因为头领被他口中的娘Pa0打倒,他自己应该醒来就会丢脸Si了,所以他现在只需要摀住其他小弟的嘴。
大家看着地上被打得半Si不残的老大,瑟瑟发抖,纷纷点头,「好、好……」有的年纪小的还投来钦佩的眼神,温盛恩拍他後脑,g住他的肩膀劝道:「乖乖读书,别天天跟没胆的流氓混了。」
温盛恩来到南方後,这几天都暂时窝在Y暗窄小的青年旅馆,躺在会发出声响又老又旧还散发霉味的床上,夏天没有冷气,闷热到他浑身是汗。对面的房子外挂着一盏夜灯,彷佛深夜中升起的一颗火红的太yAn,让他所处的房间看起来更像是一所监狱,躺下来从窗口直视着那道刺眼的光,根本睡不着。他翻找行李箱,拿出那本他从老家带出来的日记本,从遇到林时雨後他不再想着回头看过去,如今快要自我了断,他就想拿出来看一下曾经拥有平凡生活的小孩。日记本上有密码锁,而他早就忘得一乾二净,挫折地乱按一通,仍然解不开,密码本是不想给外人看见才设置的,现在却将他自己锁住了。
「g。」温盛恩把日记本随便一扔,世上没有能够提起兴趣的东西了,他侧身躺在床上,盯着飞来飞去的蚊子,蚊子嗡嗡叫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