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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师有反社会人格吧。」

沈凛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後果会不堪设想。

「没有。」

「我很好奇。」这回，沈凛才发现，墨恒的睛下方有颗痣，是浅褐sE的，「你来这里——是为了什麽？」

神经病。

沈凛内心警铃大作，他直觉接下来没什麽好事发生。

他这是怎麽了？

在现代这个科技窜的b薪快的年代，把解答纸本收走对学生来说本不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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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恒静静地听着沈凛，没有打岔。

「我爸的法b较偏激一。」墨恒语气寡淡，彷佛谈论的人不是自己：「他希望我学习所有才艺，但又不希望我往任何一边发展，我小时候学过一阵的长笛，之後我跟他说想考艺术学校，当天他就把老师解聘了，还顺便叫人来我家把长笛丢掉。」

「不对啊。」沈凛眯起睛：「你没有用手机先把解答拍起来？」

「可能。」墨恒承认：「他的数学也教的不太好。」

「遇到不会的题目怎麽办？」

「看来你对我的误解还的。」墨恒摘下镜，意味不明地说，「不知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麽伟大。」

「嗯？」墨恒疑惑。

「那不一样——」沈凛他都没Ga0懂自己在想什麽，只得生y地否认，「我不像你一样有多伟大的目标，我爸对我一期望也没有，只要可以中毕业，就算上的是最烂的大学他也不在乎，反正我迟早要接手他的事业，读什麽科系都无所谓。」

只见沈凛也看着他，两人神接，墨恒却再也移不开。

「懂了吗？」黑笔在墨恒的指节上漂亮的转一圈，停住，他下意识想确认沈凛到底听懂了没。

「不是我主动撕的。」墨恒说：「老师怕我们偷看解答。」

「为什麽？」沈凛移开目光：「我爸妈对我的成绩没有要求，就算被当掉了也无所谓。」

「这只是我的个人喜好。」墨恒倾过，尾音的气声在沈凛的耳尖搔了一下，sU麻，「我再说一次，仔细听好。」

沈凛又受到了那微妙的气氛，墨恒为了把题目讲解的更仔细，特地拿了张白纸坐在他旁边，在上面画了一堆示意图。

「靠，谁会写这题目？」学渣如沈凛，他不可置信的用笔尖戳着纸张，想翻到後面看解答。

「这我不太确定。」墨恒把题目上的重圈起来：「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你不快复习，最後不及格被当掉的机率，可能会b我有反社会人格的机率大。」

「照我们的对话来看，既然你对自己的成绩没有要求。」墨恒狭长的眸缠着台灯的光，直直盯着他，和方才温和的模样全然相反，沈凛心中居然一时间到混心虚。

都有一个关系疏远但Ai多闲事的父亲。

「什麽？」

沈凛瞪着那排整齐的撕痕，「你g嘛这样？」

尽如此，他还是如期赴约了。

他没有办法专心在题目上，明明白纸黑字在灯下那麽明显刺，他却只注意到对方清俊的侧脸，还有无意识推着镜的小动作。

时间彷佛在那瞬间静止，偌大的寝室里，冷气不停的送着冰凉的风，在书桌狭小的一隅，空气却如此cHa0Sh闷，墨恒每个细微的举动都带着灼的电，刺激着他的神经，连带肤也变得。

「我可以再教你一次。」

「好了，我坦诚完了。」墨恒轻松地说，「接下来到你。」

「我是说。」沈凛觉得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写满了别扭：「人本来就应该追求自己喜的东西。」

你没有必要这样对我，不是吗？

现在是适合开玩笑的时候吗？沈凛的面sE冷若冰霜，好在墨恒没继续打趣。

「解答被我撕掉了。」墨恒提醒他。

「算到会为止。」墨恒淡淡地回答：「如果要靠解答才能计算正确答案的话，练习就失去了意义。」

「不懂。」沈凛平静地说。

「我看你才有反社会人格。」沈凛开玩笑说。

虽然不知是於什麽原因，但据沈凛不甘不愿的态度来看，他不认为对方是真的想要好好复习段考……他应该没有b迫他吧，更何况沈凛也不是个会受人胁迫就妥协的人。

沈凛对这直白的自我剖析十分不习惯，尴尬的不知要什麽反应。

「嗯。」墨恒第一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沈凛的反应让他笑了来，「不过後来我拿到学校奖学金後，买了一把b他当初给我更贵的直笛。」

现在的气氛b起开学时的针锋相对相b，简直可以当场给两人颁发诺贝尔和平奖。

「你对自己没有要求吗？」墨恒双眸温敛地看向他：「不然你也可以选择无视我的话，回家自己喜的事。」

沈凛皱眉，「你爸派人专门把你的长笛丢掉？」上次见墨存然的时候，没看来他那麽疯啊。

「嗯。」短暂的惊愕後，墨恒的神柔和下来：「你说的有理。」

「你们学霸都习惯拐着弯骂人吗？」沈凛不满地重新把题目看了一遍。

「成绩好对我来说只是某必须的手段。」墨恒在那数学题轻而易举的写下解法：「为了之後有更多选择，而不是只能继承他的事业。」

这是沈凛第二次主动听墨恒说起自己的事，第一次是上次跟沈蔽来拜访墨存然时，墨恒简短的跟他提过那台钢琴的故事……某方面来说，他跟墨恒还像的——

「……这没什麽不好的。」

……这个人b墨存然更疯吧。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