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丕的衬衫更是少了好些个扣子,仅剩的几颗就算扣上也没有了原来的作用,他拢紧衣服,每走一步还要忍着疼和那里黏腻的怪异感受,还得有曹植在旁扶着才不至于摔倒在地,短短几步路就已经受尽了折磨。
打开房门的瞬间,曹植已预感到后面将要发生的事一定不会愉快。他牵住曹丕的手,走在他前面,在踏入客厅时,曹植眼睛一眯,停下了脚步。
曹操并没有关注自己昨晚是几点回的家,不过灯火通明的宅邸在黑夜中自然是扎眼的很,整日的工作带来满身疲惫,让他更不想回到家后还看到自己儿子的异常,尤其是见到自己后心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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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来曹彰在与人打电话,不过那来回踱步手扶额头的样子,更像是对方并未接他电话而焦急的反应,在看到曹操后,曹彰更是立马挂断了电话并放下手机,慌乱的遮掩让曹操笃定自己被隐瞒了什么事。
“你在和谁打电话?”曹操看到曹彰握着手机的手用力了些,指节泛白,脸上却还是尴尬地笑笑,说道只是打给朋友,但曹彰根本不善骗人。
曹操皱了皱眉,虽然曹彰的隐瞒让他不满,但他现在还有其他要处理的事情。
“叫你二哥出来。”曹操坐在了沙发上,余光发现曹彰迟迟未动,又抬眼问他为何不去,那人这才回神答复:“二哥,已经睡下了。”
曹操沉默了一会,他已察觉到房子里属于曹丕的气息很淡,所以他必然是不在家的,曹植亦然,那么刚才曹彰电话的那一头是谁也变得明了。
他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张发票丢在了桌上,在看到发票的那一刻曹彰愣了一瞬,是曹操不希望看到的反应,沉默良久后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曹昂。
“子修,这事你知道吗?”
曹昂自是知晓的,因为曹丕的药都是托他买的,只是不知何时大意,竟被曹操拿去了这票据。
曹丕虽有Omega的症状,性别却还是Alpha,况且连信息素都没有变,若非药的事情,起初这事连曹昂都不知晓,只是现在被曹操察觉,状况也变得棘手起来。
沉默回答了一切。曹操亦没有说什么,他拿出手机,时间已近午夜。拨通曹植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他眉头皱得更紧,再打通曹丕的电话,却有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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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睡得着,甫一醒来,便感到从下身传来一阵酥麻混着些微刺痛,他微微蜷身,曹植便掐住他的腰放慢了些动作,只是进得更深了些。那铃声在此刻确实让人感到厌烦,曹丕摸索到手机,看到来电上的备注时怵然而惊,他犹豫了许久不知是否要接,没注意曹植暗暗皱起了眉,手忽然被身上的人举过头顶,手机也脱手不知掉到了何处。
“你做什么!”曹丕怒斥一声,手上用力试图挣脱开,但曹植力气奇大,挣扎的举动又为自己平白招来一阵折腾,曹丕压抑着喘息让曹植轻点,接着复又回过神来,曹植早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虽然不知道Enigma是否有易感期,但曹植现在的行为的确很像,曹丕忽然害怕了,不仅是曹植更粗暴的动作,更因为那人还忽然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露出了后颈。
曹丕将衣领往上拉了些,血迹没法处理干净,只能期望不被发现,曹操审视的目光还是让他全身血液都冰凉到了极点,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不记得昨夜父亲打来的那个电话,他有没有接通。
“昨夜的事,仲达已告诉了我。”曹操沉声道,以他对自己儿子的理解,曹丕不可能面对两三个小混混就无还手之力。他将握在手里的票据丢在茶几上,他这个善于伪饰的儿子,表情没有一丝动摇。
只是一个电话,耳听为虚,曹操不相信曹丕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也不相信他真的会委身曹植身下,但现在那人嘴角的伤口昭告了一切。曹操起身走到曹丕身旁,一把拉开他的领子。
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深红凝结的血液一下下冲击着曹操的视觉神经,他松开曹丕,转头看向曹植,接着抬手,“啪”得一声打在他脸上。
曹丕惊恐地看向曹植,那人捂着脸看不出神色,他正欲上前又被曹操拽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