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式严肃的着装,却因为暴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未消的青紫红痕而平添了凌虐和欲望的气息。白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Omega腕骨看似苍白又脆弱,却也是杀过人的,不久后上面就会覆盖上特制的锁链和镣铐。侧头的姿势暴露出了可能会致命的喉咙,身上的每一处命门悉数暴露,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呈现着,他正处于极少有的,任人摆布的弱势。但有一瞬间,太宰治感觉到他们还拿着手牌坐在赌桌的两端对峙,而他的直觉一项准确,博弈时他们从来不会轻易在对方面前放松。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不客气了。”但这并不耽误他先享用一点报酬。
沉默已经够久了,狐狸率先露出了獠牙。
太宰治直接俯身将他无力的身体环抱住,解开白衬,拉开衣领,张口咬住游移的喉结。身下的肉体明显僵住了。太宰治满意的感受着对方的错愕,欲望高涨,他甚至想在这里咬破他的喉管,吸干他的血液,然后真正的,永远的拥有他,不过他还是更喜欢活生生的,有温度的森先生。
嘴唇顺着脖颈,一点一点留下吻痕,遇上之前的痕迹就施力啃咬,把所有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手掌从胸口向下摸索他的身体,冰凉、瘦削、柔韧而充满弹性,Omega的身体是与生俱来的漂亮,令人享受,比起那些刻意引诱别人的暴露衣物,这样的身体更适合那些正装和制服,妥帖的下摆勾勒出肖想的体型弧度,一丝不苟的袖子领口在动作不经意间露出一小块引人遐想的白皙,有些人根本不需要信息素去勾引,就能让其他人拜倒在自己脚下。
森鸥外是早就切除腺体的omega,太宰治也只是不具有标记能力的Betta,自然不会有被标记的威胁。尽管有了最底线的保障和此前的心理建设,但被太宰治下口咬住的那一刻森鸥外内心还是极度无措,虽然在太宰治之前他已经有过多次可以被称为噩梦的糟糕经历,只是没想到在步入中年,踏上首领之位之后,他还要费心思去应对这种麻烦。掉以轻心,他从未想过那孩子尚未成熟的感情认知居然有朝一日会扭曲成如此。
森鸥外想起尾崎红叶之前对他说过的话,“鸥外大人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孩子哦,他们长得很快的,一眨眼就长大了。”果真如此啊……
“唔…”
这种事无论之前有过怎样的经历都还是不适应,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想要反抗,可是效果甚微,在太宰治眼里跟调情没什么两样。注射的药物里估计是审讯的用品,身体就像海绵一样软软的,敏感度却提高了几倍不止。
扯开的衬衣已然失去了防护的作用,半遮半掩,十足的挑逗。太宰治挤进森鸥外的双腿间,手探入森鸥外的衬衫,按上乳头,揉捏、挤压、拉扯一下一下的玩弄,看着指尖的肉粒逐渐充血红肿,挺立起来。
手掌滑向另一边,太宰治低下头将瑟瑟发抖的红肿乳珠含入口中,舔弄敏感的乳晕,舌尖勾过乳粒,恶趣味的吸吮起来,发出的水渍声像是吸奶的小动物。
浑身无力的状态让森鸥外避无可避,胸前又痛又痒,下身感受到的热烫的威胁,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极度羞耻却也只能继续隐忍住呻吟和喘息。而太宰治很显然想要继续折磨他,手恶劣将另一只乳头揉搓捏扁,百般玩弄,嘴里玩够一边就换另一边,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带来疼痛的刺激。
“……太宰君就只会这么玩了吗?果然还只是青涩的小孩子啊…”
森鸥外强行保持着平静和若无其事,的确,一瞬的慌张过后,冷静的来看以他之前的经验,太宰治这点还是不够看。博弈的开局绝不能示弱,即便太宰治真的占尽先机,即便他现在真的已经陷入脱离的昏沉感,森鸥外嘴上还是能冷静又冷淡的去调侃对方。
“森先生………我是不是青涩的小孩子,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太宰治停下了在他胸前的忙活,然后颇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幽幽的盯着他,他的眼睛里浸满的是森鸥外并不熟悉的情欲,脱离掌控的未知感还是让森鸥外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然而下一秒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手上的绷带脱落,一层层缠在森鸥外眼睛上,就连眼睛里都是虚假,既然看不到眼睛里的情欲,就干脆让他的身体更诚实敏感一些。
森鸥外突然被剥夺了视觉,感受到了眼睛上的绷带,一时难以判断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装作困惑的问道。
“太宰君……?”
“森先生~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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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意味深长的说道,然后将自己脖子上原本属于森鸥外的红围巾拿了下来,捆住了他的双手顺便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虽然其实用不着这个,毕竟森先生没办法反抗,不过这样可以来点情趣py~”
药物影响,双手被捆住,眼睛也看不见,前后全是禁锢,森鸥外逐渐感觉不妙了起来。而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太宰治意味不明地微笑起来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