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勉强从激烈的交合里寻回一丝神智,她抬起头,却被捏住了下颌。
“哦?”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张辽似乎很懒散地问吕布,“她平时在床上怎么喊你?”
“当然是——”吕布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用一根手指缓缓抵住她的后穴,捻着四溅的花液,猛然插入:“喊我奉先叔叔了。”
她因为后穴的疼痛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呜呜咽咽地把脸搭进张辽手心磨蹭。
“这样啊。”张辽手指紧了紧,见她撒娇,先是低声像往日一样夸赞了她一句,然后起身问吕布:“需要润滑液吗?”
他表现得太正常……反而更可怕。
小广在恐惧之下被埋头肏干的马超送上今天第一次高潮,听见了脑袋上面传来的哼笑。
“你玩过她后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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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皱皱眉,想塞进第二根手指,却被后穴紧箍着难以前进,于是抬头问张辽。
张辽摇摇头,“没有,但是我为她备好了。”
吕布想转头问马超,但是看到他几乎红着眼肏出残影的样子,收回了这个念头。
可怜鬼,感觉是没玩过的。
“怎么不问我?”马超被好兄弟同情的目光看得火大,扶着她的屁股转头质问吕布:“不过问了也白问,我没操过。”
这下连张辽看他的表情也同情起来了。
“但是……”马超俯身捏了一把她的乳肉,又扳过她的脸恨恨地啄吻了一下:“要什么润滑液?你们肯定清楚,她的水多得要死。”
真的要死了!
从刚才就努力降低存在感低声嘤咛的小广被马超顶得高吟出声,接着花蒂被某人死死掐住,揉捻——
随着马超抽出肉棒,花穴发出依依不舍的“啵”的一声,她颤抖着被送上高潮,潮吹的水液激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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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面前的张辽被她的潮吹喷湿了裤脚,轻啧一声,低头问她:“就那么爽吗?死孩子。”
她刚想回应,却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
太超过了!
小肉穴还沉浸在高潮的满足感中,又猝不及防被整根插入,瞬间紧绞抽搐着想要把入侵者驱逐出去。
吕布被她绞得甚至有些疼痛,于是抽出塞在她后穴里的手指,拍了她的屁股一掌:“嘶,放松!”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了了。
后穴再次被张辽的手指插入,极具耐心地抽插,扩张,沾着潮液的手指顺利地一根一根侵入进去。
马超则在捧着她的脸亲吻,唇舌肆虐,碰到牙齿的患处,她被疼得一颤。
就算对她心有不满,马超还是放缓了动作。
但是,身后早就忍耐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却等不及了,肉冠强势地顶开她被扩张充分的后穴,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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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撑满的穴口,也挺身把依然坚硬的肉棍插进她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唇间。
所有能被填满的地方都被填满了。
被情潮侵袭拍打的身体要坏掉了。
下体两个紧窄的穴口被毫不留情地扩张到极致,身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一会整根肏入把她折磨得哀呼连连,一会轮流抽插把她顶弄得战栗不已。
她被肏干到几乎神智不清,脸颊还被马超掐着,含含糊糊地呢喃:“骗人……”
马超挑起眉,又深深地挺动一下,抽出沾满津液湿淋淋的肉棒,俯身问她:“你在说什么?Pumpkin。”
“我说……骗人。”她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甚至在马超的注视下双眼翻白,“说什么奶油南瓜浓汤……明明是南瓜夹心饼干……”
身后传来男人的笑声,正在凶狠肏弄的两根肉棒似乎因为她的话坚硬得更加过分。
“叔叔怎么会骗你?浓汤要靠你自己榨出来。”吕布恶劣地拍拍她的屁股,又用力捣弄了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花穴与后穴中一前一后地抽插,口腔也被重新填满,她呜咽着被送上新一轮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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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精液填满,直至溢出的时候,失去力气的她被张辽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