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说着,手掌抚上了一护的脸。
滚烫的掌心,温柔的力道。
一点点,用那白皙而骨节劲瘦的指g勒着面部的轮廓,还露出了叫人慌乱的赞叹的神情。
怎麽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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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真漂亮。」
不应该告诉他名字的……这麽亲昵的唤着自己的名字的声音,太犯规了!
一点点触碰着肌肤的指尖,太犯规了。
像是用声音,用眼神,用指尖的温度,一分分侵犯到了知觉深处,害一护无法动弹,浑身发软。
然後那手指灵活的穿cHa到发间,将一护的後脑托住,而那双薄冽的红唇缓缓压近的过程的在视线中无b的鲜明。
他想g什麽啊……
我为什麽不躲开啊……
「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但更好看……」
说着,那红唇吻了上来。
嘴唇相合的瞬间,一护脑子「嗡」的一声,完全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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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知觉集中在了那贴合的唇上:好软,好烫,好……甜……
明明这两天吃的是一样的烤r0U野菜,为什麽这个人就这麽的甜……
「好甜……」
男人微微退开,「一护的味道……」
原来,甜的不是嘴,而是吻。
明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一护再度被吻住了,这次男人不满足於浅尝辄止,而是一开始就热烈的进攻,吮x1着,将一护的嘴唇当成滑溜溜的果冻一样x1ShUn,吮得又热又麻,然後舌头也添加了进来,在唇上灵活的滑来滑去,激起一阵阵sU麻和更多的甜意,等到那舌头不止餍足地抵入到唇间将嘴唇撬开深入口腔时,一护简直傻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从未跟任何人有过如此的亲密,而一个相处不过两天的男人,他却毫无反抗地允许了这份亲密。
舌头在口腔内逡巡着,嘴唇堵着嘴唇,味蕾摩着味蕾,那sU麻的甜蜜变得愈发浓烈,沁入到了五脏六腑,一护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却陷入了不受控制的沈醉,他双臂环上男人的颈项,紧紧闭上了双眼。
缠绵而热烈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又或者时间已经凝滞到无法感知,一护觉得过了很久,他嘴巴都麻了,唾Ye也泌出过多而浓稠地从唇角溢出,男人就顺着唇角到下颌和颈项一路T1aN舐过去,追逐着那道Sh意,一护觉得又痒又麻地抬起了下颌,战栗从颈项绵延到x膛和腰肢,他惊觉不对,抬手推挤着男人的x膛要躲开,「我……我是魔族,你是神族……我们……不行的,不可以……」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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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捧住少年惊慌的脸颊,热吻雨点般落在他的眼睫之上,「我想要你!」
「你疯了!」
「是神族还是魔族很重要吗?我想,你并不这麽觉得,不然你也不会救我了。」
面对着一护的哑口无言,「一护,你的桀骜,让你不屑於任何定规,而我的任X,让我明知故犯。」
他掷地有声地道,「你值得!」
说着,不待一护做出反应,就再度吻了下来。
在这个吻里,一护感觉到了他的迷恋和坚决。
「这也太快了……啊,是不是你觉得魔族对这种事很随便……可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
白哉放开鬼将军被吻得肿胀嫣红的唇,「一护连接吻都不会,这麽生涩……我很高兴!」
他扯开了一护衣袍的腰带,衣襟散开,肌肤lU0露在温h火光中,他的手掌随即抚上,像是要弥补看不见的缺憾,非常细致地用掌心和指尖摩挲着,去描摹每一根线条和每一寸肌肤,「我想要你,全部!」
在这样的言语和触抚之下,一护迷乱地想着,还能怎麽样呢?
原本以为屈服只有无尽的痛苦,但从不曾知晓,世上居然还有一种屈服,是如此的甜蜜,和心甘情愿。
被男人压倒在温暖的草铺上时,一护没有再反抗和抗议。
他甚至抬起了手,落在了男人的额角,一丝黑气cH0U出,凝在他的指尖随即消失不见。
白哉惊讶地感觉到视野从黑暗被带入了光明,从模糊变得清晰。
少年人冉冉浮现之视野中央——肌肤映着火光,象牙般温腻洁净,明YAn的容颜被橘sE的长发簇拥,点染着琉璃sE的明眸,是宛若日出大海般的夺目。
衣衫从肩头滑落,ch11u0的T态暴露在了灼亮的视线中央,纤瘦,却JiNg悍有力。
「我看得见了……一护?」
「你的经络为魔气堵塞,我本想走之前再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