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决定白哉不会接受,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一护定了定神才开口,「白哉,你冒这麽大的险潜入这里,不过是想要个说法,我这就明白跟你说了吧,我如今已经斩断前情,日後,你我就是陌路了。」
白哉轻哼一声,冷冷道,「这陌不陌路,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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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气急,「你难道要以卵击石?你的家族呢?自己的X命呢?你犯不着吧?你就当我Ai慕虚荣……」
「我中毒并非因为你。」
白哉阻断了他几分自厌的贬低,「一护,跟我走吧,我能护住你和你的家人,把一切交给我!」
一护摇头,「你说什麽傻话呢!」
白哉上前一步,「一护,你只需要信我就行了,你说,若是不考虑别的,你心里还有我吗?只要你说有,我就能为你办到你想要做到的一切!」
一护凝视着浑身闪耀着自信的男人,眼眶不由得濡Sh了。
如果……如果那次他去找白哉,见到的是这样的白哉而不是中毒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白哉,他一定会信的,不顾一切地信他,跟他走。
但现在已经晚了。
黑崎一护怎麽样不重要,但白哉不能为他而堕入深渊。
深渊的滋味,在一护带着妹妹流离失所,在祖父家受叔婶的白眼,在愧疚为父亲为白哉带来祸患,在憎恨世间不公而夜夜辗转无眠的时候,已经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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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能安好,白哉能安好,就是庆幸万分了。
别的,曾经的跟相Ai之人并肩山河的梦想,已经断了。
一护只是摇头,他想哭,但不能哭,露出软弱的样子,就无法说服白哉了。
「你做不到的,我不相信你,你走吧!」
「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你没来,已经没机会了。」
「你快走啊!你不走我要喊人了!」
他说一句,男人的脸sE就更冷一分。
一护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危险。
他在深心里,还将这个伫立在面前的男人,看成他Ai着,信赖着,不会伤害自己,曾愿托付终身的良人。
他们不能在一起,是命运的捉弄,是形势所迫,白哉没有任何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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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扔在了床上,天旋地转中那人压了上来,抓住了挥舞的双手按在头顶,居高临下的b视间,一护才在那人黑沈沈逆着光的眼底,茫然地窥出了一点怒意下的yu念。
「你……要g什麽……」
「乾你。」
白哉简短地道,冷酷地道,「想攀高枝?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什……」
一护并不是天真无知的小白兔,白哉都说得这麽明白了,他不可能不懂,瞬即,他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你疯了!」
拼命挣扎着,「你值得吗?啊?你命都不要了?」
「那你叫啊!」白哉轻易压制住一护的挣扎,散了发,少年人那头异sE的发如金丝流光般铺了满枕,只穿着的中衣也是红的,挣扎间襟口微散,露出他象牙sE的肌肤来,红白相映,愈显得那肌肤的柔nEnG滑顺,锁骨玲珑——一护自然是长得极好看的,不然也不会引得人弄权要强b他,但b起容貌更加引人的,是他飞扬的眼神,自由的心,憧憬着世间美好的笑容,白哉以为他喜欢的是那样的一护,想要满足他任何心愿,却为何,这般困住了自己,委屈压抑的一护,却格外g起了他的下腹的火热呢?
因为被抛弃,所以就想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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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甘心,反而格外渴望吗?
白哉不明白,但他只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是他的!
「你尽管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