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迷人又可怕,好像随时要抱着他一起去Si一样。
李奕风看少年腼腆的反应很是愉悦,捧过李皓瑛的脸轻吻面颊,後者低头小声提醒:「这是外面,皇叔你,你自重。」
李奕风浅笑睐向不远处的部属,为首的谢徵立刻回神转身下令:「都退到外面。」
李皓瑛看那些人离开视线外,长叹了一口气,李奕风的手改搭到他肩上,事实上自从大婚之日变了样以後,李奕风的手或目光似乎就不曾长时间离开过他。没了正常的叔侄界限,李奕风对他tia0q1ng或撩拨也就无所顾忌。他起初愤恨不平,後来变得无奈,只能b自己转念,可怕的是短暂的日子里他不仅接受这件事,还有点沉溺。
习惯实在是很恐怖的东西。
「想什麽?」李奕风语调轻柔而溺人,目光柔情似水。李皓瑛虽然喜欢那声音和眼睛,此刻却不禁抖了下。
「什麽都没想。」李皓瑛敷衍回应,少了从前对待长辈那样的恭敬,这些转变却让李奕风挺高兴,因为李奕风本来就不需要那种恭敬疏离,他要的是李皓瑛的心。
李皓瑛看这人笑意更深有些莫名其妙,两人在林间漫步,徐行至g0ng殿里。李奕风招来仆人伺候李皓瑛吃喝,李皓瑛看一桌JiNg致点心就对他质疑:「你把我当猪养?」
「不喜欢吃这些?」
李皓瑛深x1一口气,心想算了,还是拿起一块糕点吃,配着兑了水的果酒喝,这麽喝他不容易醉。李奕风还是不让他直接饮酒,除非是在交欢时,因为那时他若醉了好像会和平常不一样?
李奕风批阅公文时常要搂着李皓瑛,这让李皓瑛有一种自己是祸国殃民大妖怪的错觉,明明他才是该坐在主位批阅公文的皇帝啊!妖孽才应该是这个李奕风吧?
不过若有人来求见,李奕风就不会这麽公然调戏皇帝,虽然还是会让李皓瑛坐在皇帝该待的主位,可是皇帝吃甜点配茶,议事的只有睦王和其他将军、官员。李皓瑛以为卫太后让他当傀儡皇帝,把中g0ng杂务扔给他、前朝不重要的奏章让他自己看已经是很过份了,但李奕风更过份,直接将他这个皇帝当作摆设。
不过更诡异的是无论他或李奕风,谁都没有因为大晋将亡而感到忧心或焦虑,某一晚他昏昏yu睡时听李奕风说话,这人说往後没有大晋,也没有李氏天下,皇权不过是一个诅咒,将人牢牢钉在龙椅上的诅咒,而那样的咒具有魔力,会形成难以抵挡的漩涡。尽管中此咒者几乎不愁吃穿,锦衣玉食,拥有无上权力,可是此生注定要时刻忧心,昼夜不得安宁。
李皓瑛认为这世间最希望大晋灭亡的或许就是李奕风和他自己了吧。
那一夜他记得李奕风说:「拥有得越多,越怕失去,但一无所有又好像毫无归属。所以我只要一个就够了。」
李皓瑛真想问他想要的是不是自己,但他始终没敢问出口,他怕答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那样他可能会崩溃,变成另一个卫太后,或是像卫太后的疯子。不问出口的话,他就能想像李奕风心中的人是自己,他不是不信李奕风,而是太相信自己的日常即是无常……
想想过去几年,他认识的人走了多少个,听见傅雪鸿成了起义军时更是为其提心吊胆,然而现今他连自己都快要顾不上了。
也就趁这里还未陷入战乱,多吃几块糕点吧。其实他无法想像战争、杀生是什麽样的,也不敢多想。
搬到别苑後,李皓瑛发现李奕风时常不见踪影,可能是发现他不太高兴被当成一件没用的摆设旁听政务,所以避开他去了其他地方处理事情。李奕风怕他闷,找了人过来陪他,就是他大婚那天的假皇后,是个相貌清秀的nV子,叫薛宝。
薛宝是北国异族人,个子b李皓瑛还高一些,光看脸好像b李皓瑛年幼,不过据她自己说也已经二十岁,除了男婴、男童之外,她对所有男子都感到恐慌排斥,所以她那天假扮皇后才会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