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Y1N,绷紧的颈侧起伏优美,李奕风伸手m0上那里,令他敏感得缩了下肩颈。他感觉身下纳入一根火炬,有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欢愉,只知道两人肢T缠绞得越发激烈,浑身因而出了一层薄汗。他有一阵子没再做这麽剧烈的事,实在害怕被顶坏,不觉可怜央求:「再、再轻些啊、啊,奕风,里面,里面好烫,烫得、赫呃、嗯,有些难受。」
「再稍微忍一忍好麽?」李奕风语气轻柔得像在跟最脆弱的一缕魂魄呢喃,说柳澄胤是他心头r0U都还不足以说明这近乎病态的Aiyu,每回他都想把人磨成泥收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只有自己能嗅着这气味,然而因这迷恋发狂至Si。
柳橙胤仰首大口喘气,一肘和前臂将上身撑得歪斜,另一手伸向胯间抚m0自己yaNju,一副想逃又渴求对方的姿态。随着李奕风的ROuBanG深入他T内,敏感脆弱的地方反覆遭到辗磨,初时的不适与钝疼也被快感的浪cHa0拍散,掀起更高一波的欢愉。
李奕风Ai极了柳澄胤被他拖进yu海沉沦的模样,他抓起侄儿双膝往其x侧压折,这样柳澄胤的T会抬高一些,能让他cHa得更深。他沉喘着赞叹道:「真舒服。澄胤,你好温暖,里面都在亲我,感觉到了麽?」
「呼、哼嗯嗯。」柳澄胤顾着喘气调息,也没听清楚李奕风讲了什麽,好像说到了温暖,叔叔那物的确将他里面烫得好暖。他收回撑在床铺的手,不自觉扭头含着食指的指节啃咬,眼神迷蒙,半晌才用眼尾睐向李奕风。恍惚间好像回到小时候,第一次在花树林间看到这人,宛如天仙一般美好,那记忆和此刻错乱重叠,身心暖热得像要化作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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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风,g我。」柳澄胤感觉自己快灰飞湮灭,求助似的沉哑喘Y:「快g我,求你、呜呃,啊啊──赫呃、哼啊──」
同样快被这甜美滋味b疯的还有李奕风,他双臂撑在柳澄胤两侧,让这人往x侧折压的双腿能扣在他强而有力的双臂上,每次都几乎cH0U出整根ROuBanG,再骤然没入全部,如此重覆着。
两人身躯紧密结合,李奕风JiNg悍的下腹和紧实饱满的囊袋连连重击柳澄胤的GU间,没再为了tia0q1ng而换过姿势,只是简单而充满执着的桩捣,r0U击声夹杂羞人的水声,让柳澄胤的喘Y也成了鼻音渐浓的哽咽。
「澄胤,澄胤……」李奕风嗓音越发沉厚粗砺,身心激昂澎湃持续着世间最令人快活和逍遥的事。他希望柳澄胤能同享极乐欢愉,也不时r0u着柳澄胤的rT0u含吮Ai抚,凭残存理智想在近似暴nVe的Aiyu中给予更多温情。
室里唯一的一盏火光已经不那麽亮煌,柳澄胤x1着鼻子颤声哼喊,但他被g得SHeNY1N声破碎可怜。李奕风正驰骋於情浪之中,根本无法听进什麽,直至攀上顶峰才压着柳澄胤静静释放。
「呜、哼呃。」须臾,柳澄胤皱脸含糊Y泣,李奕风凑近听才知他念了什麽,他混乱求饶:「被g满了,够了,已经、很胀了。」不知何时他也已经S得自己一身JiNg水,疲软的男根被彼此身躯压着。
李奕风听得心痒,虽然已恢复冷静,却还将y着SJiNg的ROuBanG霸道堵在原处,舍不得就此cH0U身。他好笑的亲着柳澄胤的脸和嘴巴说:「累了就睡吧,一会儿我收拾善後。」
柳澄胤眯眼睨他,毫不客气闭眼休息,只不过身T仍在ga0cHa0余韵,李奕风慢慢撤出时仍引得他发出细弱SHeNY1N。他小睡片刻,但并没有睡熟,感觉李奕风下床穿衣走出房门,不知过了多久又打水回来,再在室里重新点亮一盏灯就回来给他抹身。
李奕风拉起柳澄胤修长的一条腿,用拧乾的软布擦拭腿间,他察觉侄儿气息仍未深眠,故意调戏道:「小嘴真馋,现在还合不拢。」
柳澄胤嗓音微哑回嘴道:「还不是你做得太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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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风哼笑附和:「是叔叔不好。那你喜欢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