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葱,又鲜又甜。」
「就惦记着吃。」李奕风浅笑,转头向人索吻,之後两人只顾着唇舌缠绵,许久没有交谈,又在温泉池里抱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才清理身子出浴着衣。
那匹叫乌桕的马大概找到地方避雨,李奕风吹哨召牠来时,牠身上没怎麽Sh,柳澄胤m0m0牠说:「好乖,回去给你吃好吃的,帮你刷洗乾净,再帮你把尾巴、鬃毛漂亮得紮起来。」
乌桕彷佛听懂这话似的,拿侧脸去蹭柳澄胤。李奕风见柳澄胤被蹭得咯咯笑,自己嘴角也染上笑意,忆起这人少年时把雏鸟捧回巢里的样子,那些回忆都能将他心底熨暖了。
李奕风并不担心他们三个要怎样维系感情,只要像这样相处下去,无论快乐或不愉快的事就会越来越多,随着岁月流逝而沉淀、蕴酿,将来都可能变成这样温暖的记忆。他所要努力的,就是不要让彼此受伤、心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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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州迎来雨季,一连几天都下大雨,李奕风担心山林间土石崩落就没再带人去泡温泉。七日後终於虹销雨霁,近午时分傅雪鸿风尘仆仆赶回端州,谢徵一见是他就说:「大公子他们还在屋里,任前辈跟薛宝跟着向先生去隔壁镇赶集不在。我今天要去棋社也不在,傅公子请自便。」
傅雪鸿点头谢过他,急匆匆往李奕风住的院子里去,欣喜喊道:「小胤,你在麽?奕风,我回来了。」
柳澄胤跟李奕风正在把三人的衣服和屋里的床被都拿出来晾晒,柳澄胤一听傅雪鸿的声音就面露欣喜想往外跑,可是老远见到傅雪鸿在走廊上疾走而来,忽然又羞怯躲到李奕风身後。
李奕风回头瞥了眼侄儿,笑着睐向傅雪鸿说:「你可总算来了,拖得真久。」
傅雪鸿苦笑:「还不是赵大哥嘛,你也晓得他的,一时脱不了身。不过都谈妥了,往後我也跟你们一起在兰州,你开钱庄,我给你镇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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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啊。」
傅雪鸿歪头看柳澄胤,问:「你怎麽躲着我?」
李奕风代侄儿说:「你一副要把他生吞的气势,他自然吓住了。」
「不要胡说,我没吓住。」柳澄胤走出来睨了眼李奕风,又朝傅雪鸿腼腆微笑,他只是有点害羞罢,又讲不出口罢了。
「过来啊。」傅雪鸿不觉放轻语气招手喊人,柳澄胤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拽进怀里紧拥。他深深吐息,笑看李奕风和怀里人说:「真是想Si你们了。」
柳澄胤高兴望着傅雪鸿傻笑,李奕风问:「饿不饿?到厨房来吧,弄点东西吃。」
李奕风让柳澄胤陪傅雪鸿聊,但那两人怎样都坐不住,偏要过来帮忙,於是都被他打发去淘米、洗菜,李奕风则生火热锅。炊饭炒菜时聊起了时局,关於辰铎和几座大城的情势,话题後来都绕着兰城的生意,他们发现不论自己或另外两人早已对将来的生活有许多想像和打算,讲到後来都有默契的微笑。
桌上一锅杂粮饭,炒了两道加了笋乾、蕈子的菜,煮了蛋花汤,还有一道夏天吃的凉拌花叶,三人围坐在厨房桌边直接开动。柳澄胤替他们盛饭,李奕风倒茶水,傅雪鸿拿洗净的荷花瓣包裹熟热的菜喂到柳澄胤嘴里,一顿简单的午饭吃得和乐愉快。
李奕风说:「雪鸿刚回来,再住个两、三日再走吧。」
「这麽快回兰城?」柳澄胤对这里已有了感情,忽然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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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还来。」李奕风哄他说:「虽然将来事务繁忙,不见得每年都能来,等生意稳定以後就能每年或两、三年来一趟,和师父他们团聚。」
傅雪鸿也握着柳澄胤的肩安慰道:「是啊,总是要再相聚的,任前辈不是还要送你鸽子,你们两地能常通信。不过回兰城途中还能绕去一些名胜游览,你不是有一年的假?」
柳澄胤微笑应他:「也对,难得有这麽长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