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限制。

掠夺掠夺掠夺……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与他的唇轻轻碰触了一下：“这才是接吻。”

她睁开眼睛。

他也不认为自己超出了什么限制。

——他为了她，在竭力融入人类社会。

周姣转过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

1

随着她的擦拭，几滴水珠从发梢上飞溅出去，还未掉落在地毯上，就被江涟的一条触足接住了。

他不知道该看周姣哪里。

与此同时，天色变暗，街上的霓虹灯透过湿淋淋的雨雾投射到客厅里。

江涟直起身，后退一步，直到蠕动感平息了一些后，才冷冷地说：

她没有察觉到这一动静。

他必须尊重周姣。

首先，他必须确认什么样的东西最有价值——他考虑过华美的珠宝，然而尽管人类对那些金属和矿石追捧至极，他却很难把它们当成罕见的珍宝。

江涟隐约意识到，如果他就这样吻上去，他和她的关系又会变回捕食者与猎物。

他只觉得难受。

“……请问，”他说，“我可以帮你擦头发吗？”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微微俯身。

他需要花极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心中冰冷狰狞的毁灭欲。

周姣垂下眼睫，几乎是慌乱地逃进了浴室。

江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被周姣全然看穿。

为什么？

周姣微微笑着，只好又教了他一次。

江涟眼神森冷得可怕。

江涟顿了许久，才控制住狂乱的表情。

周姣洗完澡，走出来，就看到江涟坐在沙发上，眉眼间压抑着一股的戾气，正冷冷地盯着那些纸箱，似乎在琢磨怎么销毁它们。

他明明只是疯了一样渴望她的唾液，为什么她几个轻飘飘的吻，就将这种冲动遏制了下去？

2

好像有滚烫的水，在耳廓漫延开来。

仅仅是为了进食，不会有“有机食物”和“合成食物”之分，也不会有制造商和供应链高低之分，更不会出现垄断巨头公司这样庞大的利益集团。

只见江涟死死盯着她的嘴唇，似乎很想吻上去，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拦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顺利吻上去。

周姣一边擦头发，一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也想过将整个生物科技送给她，但有很大的概率，她掌控公司后会反过来对付他。

他的眼珠缓慢转动，瞳孔时而紧缩成针，时而扩大成圆形，最终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那人类的提议。

但她却伸出舌-尖，轻扫了一下他的下唇。他还未捕捉到她的舌-尖，她又迅速退开了。

江涟走到周姣的身后，自上而下地注视着她，视线沉晦不明。

怪物的贪欲虽然也永无止境，却是如此干净，如此纯粹。

他明明没有尝到她的唾液。

2

江涟见她毫不在意那些礼物，又烦躁了起来。

周姣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毛巾递给了他。

“还没明白吗？”她用手捧住他的脸庞，遗憾似的说道，“那说明你不想吻我，你只是想吃我的口水罢了。”

同时，江涟开口。

她不喜欢？

了解到这一层后，周姣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看待江涟了。

这时，那人类的声音响起：“询问她，能不能帮她擦头发。”

他看着周姣，很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周姣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似是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