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内,像是何智勳都会很早到教室来开始背单字,还有蒋海妮则会去辅导室进行活动。飒紧张的看着对方,而陈庭伟抱起作品集,颤抖着说:「你为什麽不讨厌我?是因为我是唯一会理你的人吗?可是凭你应该可以交到很多朋友才对?」
飒没有心思多想,他提高音量回答:「我没有理由要讨厌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他们想要活成的样子!而对我来说,你这样子就够好了,我一定也有许多你所不喜欢的地方,所以你理会我我才觉得很不可思议!」
陈庭伟抬起头,眼眶中好像有眼泪在闪烁,他又重复一次:「这样实在太??」
「怎、怎麽?」飒紧张到身T好像要四分五裂。
「太混蛋了。」
「什麽意思?庭伟?」
陈庭伟看过来,飒以为对方会回答,但迎来的是一句:「没什麽意思。作品集的事情谢谢你。」
「那中午,再一起吃饭吧?」
陈庭伟点头,然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後的第二次段考前夕,飒完全心不在焉。他不知道为什麽感到很紧张。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他挖出了自己行李箱里的魔术方块,然後在背英文单字的时候一边背一边扭动,终於把好好的六个平面都扭曲成了再也拼不回去的混乱sE彩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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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传讯息再和陈庭伟谈谈。不过理智告诉自己先暂时不要这样做,他们最近也因为陈庭伟要和美术老师一起商讨面试策略,而没有一起吃饭。所以飒只是躺在床上,像具屍T般的瞪着天花板,隔壁房间的派瑞斯好像在健身,隔着墙壁一直传来喘息声。
飒翻了个身,他在方才和家人通过电话,母亲已经出院了,还传了一张在家里沙发的照片在群组里。飒将手机放在x口,内心满载着无法明说的情感。在这个时机点,他想到陈庭伟曾经说过古学宽的情商很高,或许找对方聊天就能够豁然开朗。
这麽想的同时,他打了电话,响不到两声就被接通了,古学宽在另一头说:「补习班的话就算了!不要再b我了!我没救了!g!」
「晚安。」飒说。
古学宽停顿一秒,接着装作什麽事也没发生的说:「晚安,有何贵g?」
「我有些和课业无关的问题想要问问。」
「想也知道你不可能问我课业问题。」古学宽说:「g嘛?」
「我问一下,一个人为什麽要形容自己很混蛋?」飒试着将前因後果说明清楚,而听完事情原委後,古学宽好像跑去厨房到了一杯柳橙汁又跑回来,然後回应:
「因为他真的很混蛋啊。开玩笑的,应该是他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情吧,譬如说在教室里占位碍到你,或者是欠你钱之类的。」
「可是这两个都没有啊。」飒也绞尽脑汁去思索,但在脑海中陈庭伟这个人却像蒙上一层面纱,怎麽拨好像都无法看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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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觉得啦。」古学宽压低声音说:「应该是我个人的猜想,会不会是陈庭伟觉得他以同X恋的身份和你交朋友很混蛋?」
「什麽意思?」
「靠北我怎麽会知道,」古学宽怒吼:「就那个嘛,换位思考一下,假设我是nV生,就是喜欢男生的nV生,我一直跟在你身边然後很要好,结果我们只是纯粹朋友关系,那样看起来不是超奇怪的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陈庭伟是Gay,结果没有避嫌,还跟他变得那麽要好,我如果是他也会感到很恐慌啊!」
飒在一瞬间感到晴天霹雳,他说:「真的吗?」
「猜的。」古学宽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可是他跟我说要把他当正常朋友看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