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撤手,也能强辩说只是在玩闹,未必要向佐为表白心意,纵然这计还有退路,但往後跟佐为相处总有几分尴尬,不可不谓牺牲。
果然佐为已经吓得「花容失sE」,耳红如血,俊颜似美玉生晕,支支吾吾地慌道:阿光你快下来……你……你……快下来!
进藤光不理会佐为,只将唇强贴在佐为耳边,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师父……师父……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他言语轻浮,声调甜腻,心中却如万马奔腾,热油炸锅似的,知道如果佐为不喜欢自己,这便是最後一次这样亲近他,最後一次这样看他红红的耳朵了……虽然明明是第一次这样对心仪的人,但心里却充满此次便是最後一次的惆怅情怀。
佐为只感到脑中一片晕陶陶热呼呼的,师父师父,阿光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更……更从来没有用这种声音唤过他,此时阿光叫他一声「师父」,倒是提醒了他,他们是师徒,又同是男人,若真相Ai可算是1uaNlUn禁忌,但这样的禁忌之感此刻却如惊滔骇浪一般g起他的情慾。佐为抓紧进藤光的衣服,试图拉开他,正要用力却发现手sU脚软,原来是进藤光已经吻在他的耳环上,他连动都不敢动,只敢转动眼珠斜目瞪着进藤光的金发,x怀间心猿意马,几乎就快要全盘失守。
感到佐为隐隐发颤,进藤光离开了佐为的耳朵,转而小心翼翼地观察佐为的表情。只见佐为的眼神迷离茫然,玉颜嫣然如醉,竟然已经颠倒得不能自己。进藤光喜出望外,开心得跳起身来,在月光下手舞足蹈,哈哈大笑着。佐为呆呆地看着他欢快轻松的模样,只觉得莫名其妙,回过神嗔道:阿光……你刚刚……到底在做什麽啊?!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啦!」进藤光原地转圈,庆幸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其实佐为只要怒推开他,装出一副受辱作呕的样子,自可瞒天过海,骗过进藤光了。但偏偏佐为是个极其纯真的人,光是隐瞒Ai意已耗费他全部心力,矫饰作假真是半点也装出不来了,进藤光这计虽险,却是正中下怀。
好什麽啊?佐为鼓着可Ai的包子脸,总算摆脱阿光了,正要拍拍袖子站起来,阿光居然又坐回他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笑靥晏晏,像是个被满足了所有愿望的孩子:「师父,我这下全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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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为双手扶着进藤光的腰,看他那麽高兴的样子,也不禁微微一笑。只要阿光不要那麽暧昧地挑逗他,他就可以泰然处之,你懂什麽啦?
进藤光又凑近他,弯起眼睛笑道:「我都懂了,你还要瞒我吗?」
佐为心里一突,寒着脸问:你……你懂什麽了?我……我又瞒你什麽了?
进藤光低下眼看着佐为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想也没想地抓起那两只玉白修长的手按在自己的x口上,又不怀好意地瞄了佐为的脸一眼,笑得甚是促狭,「你说呢?」
碰到进藤光狂乱的心跳,佐为吓得cH0U回手,垂Si挣扎:你……你……这梦……这次为什麽这麽久……
「那当然是因为……」转转眼睛,进藤光摇头晃脑,抱着佐为的脖子咯咯笑道:「当然是因为师父离不开徒弟,徒弟也舍不得师父啊。」
佐为一愣,像是输了一盘遭人暗算的棋一般,气馁地低下了头:阿光你……你……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不行。」进藤光摇摇头,已经走到这步,再无退路。他收敛了笑容:「我都懂了,佐为。你也都知道了吧。」
……光……
「佐为,或许以前我不懂,但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二十八岁的进藤光正sE凝视着佐为,揭下了他们之间那层撩人心弦的薄纱,坚定吐语:「我喜欢你,佐为。你也……喜欢我,对吧。」嘴上在问话,但其实他口气确切,根本不须佐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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