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光仔微笑着，他随意地拿起自己做的一把纸伞，「我现在的功夫还不到家，只能做这些东西餬口。前天慎一郎哥跟我说，须磨地方有一个对纸艺非常有造诣的师傅，我想去那里和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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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去！拜托你不要去！光仔，是因为我要去当官了，所以你不开心，要离开我了是不是？那我……」佐为慌得眼泪一直掉，他甚至兴起了要放弃当御棋师的想法，光仔连忙安抚他：「佐为！佐为你冷静一点！我并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我只是去学半年而已！」

「半年也很久呀！半年就两个季节了！我们说好要一起赏雪赏花的，接下来紧接着就是冬天，你不想跟我一起赏雪吗？再来是春天，我们说好要一起等第一朵春梅开花的！你别食言啊……」佐为似乎无法冷静，他一迳地哭着，搬出曾经和光仔许下的诺言。

这里是市集，虽然喧嚣叫卖声不绝於耳，就算在街上吵架也不会太引起注意；但是看一个贵族和一个卖纸的孩子拉拉扯扯的，还是有些显眼，已经有些人不禁侧目了。

光仔头痛了起来，看着眼前哭哭啼啼还大声嚷嚷的佐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情况才好，佐为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哭过了。

突然，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人从光仔的摊位前经过，看见了佐为和光仔，他不禁惊喜地喊着：「是藤原大人吗？这不是藤原大人吗？」

佐为微微停止哭泣，那个老人脸上堆满皱纹，非常慈祥可亲的样子，他笑着走过来：「藤原大人今天要来教大家下棋吗？您好一阵子没来了！咦？藤原大人怎麽在哭？光仔呀！你又欺负藤原大人了？」看见佐为在哭，老人想也没想的就认定是光仔在欺负佐为。

光仔无奈又无辜地摇摇头：「我哪里敢欺负他呀？我只是说我要离京去学艺，他就这样哭哭啼啼的！」

那个老人听说光仔要离京，也吃了一惊：「光仔要去学艺？学什麽呢？」

「学纸艺呀。」

老人眨眨眼，然後又笑着点头：「哦！好、好，这样好，光仔也已经长大了，男人都该出去看看世面的！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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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人这样说，佐为哭得更大声了，连老人也掩起了耳朵，光仔则一脸受不了地看着佐为。

看佐为哭得好可怜，老人忍不住说：「藤原大人呀，光仔走了，的确有些寂寞，但是想想，他回来之後便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这不是也很令人欣慰吗？」

佐为再度停止了哭泣，老人继续笑着说：「光仔已经十六了，他的哥哥们都已经成家立业，还有了孩子，只剩下一个光仔，的确该去好好看看世面，回来後娶个懂事的nV孩，这样也可以照顾光仔那多病的阿爹，不是吗？」

这老人不说还好，他这一说，佐为的脸sE瞬间惨白了起来，光仔的脸sE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皱眉着嚷：「老伯你说什麽嘛！我才不要成亲呢！」

那个老人大概是会错意了，他笑着说：「唉呀唉呀，害羞也是正常的！你哥哥也跟你提过好几次了吧？城郊有个好人家的nV孩儿喜欢你，而且听说还是贵族之後呢！现在虽然已经被降为庶民了，不过还是很有钱，姑娘们也都很贤慧，不但会下棋弹琴，还会Y咏唐诗呢！光仔若娶了那一家的nV孩，你家就不愁吃穿了！还可以请一个高明的大夫帮你阿爹看病。」

光仔偷觑着佐为的脸sE，只见佐为低垂着头，双目呆滞，显然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而哭不出来了，他连忙制止那老人的长篇大论：「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要收摊回家了！」光仔迅速地收拾，然後拉着佐为就往家里跑。

佐为任由着光仔拉着他跑，直到跑回光仔家里，光仔将一切收拾好之後，佐为才闷闷地说：「我家也很有钱啊，我也会下棋会弹琴，我也会Y咏唐诗啊！你嫁给我也不愁吃穿，我也可以请一个高明的大夫帮你父上看病啊！」

看佐为不服气的样子，光仔好笑地笑了出来，看光仔笑了，佐为不满地叫：「你在笑什麽？」

「没什麽，我是说，如果我是nV孩，我会嫁给你的。」

「如果你是nV孩，我会早任何人一步先向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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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是nV孩呀。」

「如果我是nV孩……」

「那也不太妙呀！如果你是nV孩，我可娶不起你！」

听见光仔自嘲的小玩笑，佐为也笑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地低下头：「呐，你……真的要走啊？」

「嗯，真的。」

居然这麽肯定地说……佐为又哭了，他小声地啜泣着，直到一GU温暖靠近自己，轻轻拥抱住自己的腰部之後，他才惊诧地抬起头。

光仔轻轻搂着佐为，将脸埋在佐为怀里，佐为脸皮薄，马上就红了脸，除了小时候之外，他们从来没这麽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