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但是为甚麽命令他的人要露出奇怪的表情?这不是他们希望自己去做的事吗?如果说这份缺失正是人们觉得他奇怪的地方,那麽想他自己大概也是同意的。如果自己没有缺少那份东西,他就能理解白子为甚麽会难过,又或是对方为甚麽会纠结在这些事情上了。
老实说,这种事就该像以往那样毫不在意的抛到脑後遗忘就好了,但是白子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所以虹愿意试着地去理解白子的痛苦。
「实验室……每当有人加入军队,都会告诉他们这将伴随着Si亡风险。」他费解的想着,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是被改造过的。我想,就算知道自己可能一去不回却还是愿意待在军队里的人,不管是谁、就连费h也是,一定都已经做好Si亡的觉悟了。」
「费h曾经告诉我她讨厌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已经甚麽都没有了,不管是未来也好、还是希望也好,这些早就已经被现实吞噬殆尽。明明她的年纪b我还小,却思考了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事。在觉得她很厉害的同时,我也感觉费h一直在迷惘着。」
「想Si、却同时也不想Si,两种矛盾的心情在费h的脑中打转。身为她的朋友我应该要帮助的,可是因为我很笨的关系,所以只能看着她一个人痛苦却无法给予任何帮助。面对想要砍下她手脚的我、面对想要杀Si她的怪物都拼命逃跑的费h,却替你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我想这就是她不断思考後得出的答案吧。」
「所以并不是公主害Si了费h,而是费h守护了公主。如果说她的Si亡是出於她的个人意志,那麽费h就不可能恨你。如果说费h不恨你,那我就更不可能恨公主。我喜欢费h、也喜欢公主,如果我因为这点事而对公主生气的话,就违背了费h的本意了,所以我是不会恨公主的。」
「她是自己决定要保护我的……」白子不可置信的重复道。虽然理解了费h的想法,却依旧无法释怀:「可是如果我跟朗风一样厉害的话,费h就不会因为保护我而Si。朗风是不需要人保护的,所以我也应该要像他一样才对。他们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朗风……我应该要成为他的……」
面对白子的自我控诉,虹却持不同意见。因为唯有那件事,是就连脑子不灵光、只知道战斗的他也能理解的。
他对此深信不疑。
虹看着依旧陷在痛苦中无法逃离的白子。对方如星光般美丽的银灰sE眼睛,就跟白子那宛如无数道银河收束而成的头发一样,令他情不自禁的心儿蹦蹦跳。虹无不心动的想:不管看了几遍,白子依旧如童话般公主一样美丽。b任何人都还要温柔、b谁都更具有人X,光是接触就足以让他悸动。这样的白子,甚至还是自己救命恩人的白子,虹怎麽可能会去讨厌他、甚至是憎恨着他呢?
虹说:「你是不可能成为朗风的。」
红发男子的话语无非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白子绝望的看着虹,却见到对方眼里溢满的Ai恋。
「公主自己不就说出答案了吗?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朗风啊。不管再怎麽努力、再怎麽模仿,人都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就像是我不管再怎麽喜欢公主,却无法成为公主是一样的道理。」
「我想,虽然公主说所有人都只需要朗风,但是一定有人跟我一样,是需要公主的。如果不是公主在那一天救了我,我一定早就被怪物吃掉了。从那天起,公主就成为我心中最重要、b任何东西都还要重要的人。如果对孩子们来说,墙外的世界就是乐园、童话世界中打败nV巫的世界才是乐园……那麽对我来说,只要有公主在的地方哪里都像是乐园一样!所以公主不是不需要的存在,我想一定也有其他人是这麽想的。公主不需要去模仿朗风,更不需要强迫自己变成朗风。因为公主就是公主,公主只要成为自己就好了。」
「我只要……做自己。」虹的话撬开了白子的内心,直击了心中最需呵护的那一块。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重新咀嚼着这句话:「不需要成为朗风……」
从来没有人对白子说他不需要成为朗风。因为朗风对众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们不能没有他,就算宁可不要白子这个人也不能失去朗风。所以白子必须成为朗风,如果他不是朗风就没有任何价值。
於此同时,白子想起了紫藤曾对自己说过一样的话。
她与虹都对自己说,他只要成为自己就好了。那时的白子还无法理解对方的意思,没想到如今听来这句话却宛如救赎。唯一不同的是,紫藤说完後便转身离去,虹却依旧站在原地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