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郎!现在还是白天呢,不要灌三日月啦!”
“对不起,对不起嘛,三日月慢走~”
“回见,二位殿下。”
机智如次郎,这个从我上任之後一直陪在我身边、犹如兄长一般的次郎,一定觉察出什麽了。而萤丸……一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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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衣柜刨个坑,从洞口出去。无颜面对柜外兄弟,无胆面对柜外明月。
【宇宙】
自那之後我的近侍换成了初锻刀,极化前田藤四郎。
面对前田的时候我很放松。
自认为他并不知情我最近的奇异举动,殊不知这件事早已在本丸内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所以很久很久之後才反应过来,前田应该早就知道了。
中午休憩的时候,我躺在办公室榻榻米上,那是为三日月铺设的榻榻米。不知怎的我又想起那天的膝枕和问答,我……心里的这份悸动是怎麽回事?
只是单纯的紧张吧,因为审神者是不能以真面目示刃的。对呀!是太紧张了,没想到三日月忽然要掀起这块布我才一惊一乍的!心下觉得压在x口上好几天的大石头可算是安全落下。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白布的一角,指尖轻轻交错,覆在面上的布就变成了一块白狐面具。
“这样就不怕风吹了!”
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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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
“啊!怎麽了,前田?”
“没什麽。只是,您要不要和三日月先生谈谈呢?”
“什麽?”
切歪着身子,入眼是一双稲槁草鞋,顺势向上看,一件深灰渐变sE差袴式袴裙,外面罩着一件宝蓝sE的狩衣,是三日月宗近。
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脸上的狐面。
“咚咚咚——!”心跳声b任何时间都要吵。
我想我再一次醉在他眼中的月夜湛海之中了。
躲?无处可躲。逃,逃开自己的心意吗?看着眼前的明月,心头一热,眼周涌出的YeT模糊了视线。
他似乎总是这麽淡然又冷静,而我却是忍到了极限的边缘。他大概是来找我解决事情的,然而我总是逃跑,因为太胆小了,不想要这份心意在没说出口之前就坠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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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溯行军和检非使时,我都没有面露怯sE,可此时却只想做个逃兵,明知道逃避不会解决任何事情。
“啪”地双掌合十,周身被粉sE的樱花瓣环绕,还未等我遁走,手腕就被三日月握住。花瓣再次消散时,眼前的景sE是本丸的後山。
糟了,本想一个人做个逃兵,没想到却把想避开的刃也一起带来了。
在心里默念三遍中学课本上的金句:○迅说过,真的猛士审神者,敢於直面老狐狸三日月,敢於正视自己的心意[注1]。
好。
“三日月,我忍住不跟你说话很久了!”糟了,该说的部分没说出来。
“小姑……”他顿了一下,“主,最近在躲着我。”
竟然是陈述句,也是,我如何能欺骗平安老人JiNg?
“被你发现了……”
“哈哈哈,能否请主细细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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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以後还可以睡你的膝枕吗?”
“当然可以。”
“三日月,以後你还可以继续叫我小姑娘吗?”
“这是当然的。”
“我是你的审神者,但是我不想用言灵束缚你。那麽,请问您能为我取得那g0ng阙之上的明月吗?”
我尽量想像自己不过是在面对着检非使练习事先准备好的措辞,这样声音才不会过於颤抖以致於早早泄露心意。
“自然,若是小姑娘可以等到晚上……”
我反手抓住他的袖子,平时熨贴平整的衣袖被抓出一道道褶皱。
“不,不是。”我摇摇头。
他侧头瞥见我抓他衣袖的手,谢天谢地他没有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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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是我的审神者,既然不用言灵,那麽,我此时就是一个平安时代向心Ai姑娘求Ai的青年了。”
他伸手摘下我的狐面,半阖的双眼中盛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