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经常能在三日月的身边看到那道倩影。
今天那人竟然跑到居酒屋来了,她简单系了个围裙,笑着说要去厨房帮忙。
三日月眼含笑意地替她紧好身後的带子,嘱咐她要小心走路,别摔倒。
坐在居酒屋的吧台上,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脸上的怒气,就连同行的nV生都察觉到我周身的氛围不同往日。
「哎,为什麽我坐在哪儿一期大人就不往哪边走动呢?你……你没事吧?」
「我说,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糟糕吗?」
「嗯……怎麽说呢?感觉你状况不是很好的样子?还有你的手不是还受着伤吗,今天就不要勉强了。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等一期大人的!」
nV孩贴心地提出让我回家休息的建议。可是,我想要再多看他一会儿,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来看粟田口一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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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部都是出自於我自己的私心,全都是我自己的私心。我拿着空掉的杯子,按下旁边啤酒桶的开关,麦芽混着酒JiNg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同行nV生小声惊呼中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和往常一样,将一千元的纸币压在杯底,我向同行人告辞。
明明是与平日并无相左之处的路,为什麽今天走起来额外漫长啊?
虚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
蛰伏在暗处的两个小混混出现,拦住我的去路。
平时只是指指点点,今天或许因为满月的关系他们也变得大胆起来。
大脑本就因为酒JiNg而胀痛,他们口中的W言Hui语无异於雪上加霜。
「来陪我们玩玩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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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陪我们玩玩,来吧。」
平时隐藏在温顺外表下的獠牙在酒JiNg的麻痹作用下显出它的锋利。
「别开玩笑了。你们平时出门之前都不照镜子的吗,啊——?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什麽样子就好意思学人家拦住独自走夜路的nV孩子,啊难不成你贫瘠的大脑真的在想那种旖旎的展开?那是只有帅哥才能享有的特权,あほう傻子。」
两个人恼羞成怒,脏话连篇,见我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作势就要朝我动手。
我扬起嘴角,想抬起右拳还击,刚要攥紧手指,就被疼痛拉回现实,理智也渐渐恢复。
「那我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挡在我前面的人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白sE的袖口被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臂。
我愣在原地,酒虫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社交笑容。
「谢谢你,三条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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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nV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特别是……你还喝了酒吧?」
「啊,是啊,听说酒JiNg有麻痹作用,就在想能不能让我的患处不再那麽痛了。结果,完全不起作用就算了,反而更糟糕了。」
他笑笑没有回话,就在我想要打破这沉默时,他又开口了。
「让我送你回家吧,就当做是余钱的等价交换了。」
他扬起手中的一千元纸币。
是好机会呢。
我家住在并不繁华的街道,学校里可以说是没有哪个nV生和我同路。如果步行的话……就可以……
努力克制因为兴奋而开始急促的呼x1,我深x1了一口气。
但果然还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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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走吧,为了防止你摔倒要牵着手才行。」
他擅自拉起我的左手,朝巷子的出口方向走去。
我盯着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咽下一口唾沫。
我的手拉起来会不会有些硌手?明明身上的r0U很多,但是手却出奇地骨感。
平时飞快转动的大脑在此刻宕机。
他居酒屋的工作要怎麽办?啊是了,他说这是余钱的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