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动作，他被识破了。两人面面相觑，茶几上的茉莉花茶仍冒着热气，酒店窗外是莫斯科美丽的雪景，夜色宁静如水，而房间里的两个人却因为一柄枪而浑身紧绷，盯着对方的眼睛。

“伊万，你要干什么……这是枪吗？你父亲的枪？你为什么会带着枪，你要做什么，发生了什么？”

耀更用力地抓住伊万的胳膊。

“没什么，根本没什么……我就是……算了，王耀，您别管我。”

伊万故意望着窗外，眼角发红。

“你……”

“耀，算是我求你……别管我……晚安，我真的要走了。”

“万尼亚，别丢下我，今夜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好吗？我们一起聊聊天，或者先出去散散步吹吹夜风……今天是你生日，我只想让你做一只开开心心的生日小熊。”

“您何必在意我呢？”

伊万转过头苦笑了一下，两眼湿润地望着自己过去的爱人：

“事到如今，我这个样子……您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我是什么？一个失败的男人，一个被嘲笑的男人……那些人笑话我，讥讽我，假惺惺地对我说圣诞快乐。我能怎么办呢？或许比起受辱，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操心……比方说，我决定今晚早点睡，等明天去厂里的时候和书记商量一下，还是应该给大家办一个新年联欢会……生活已经够难了，我希望大家能有一点点欢乐的时刻，短暂地忘掉我们正在经历的磨难。再比如说，明天我一定要去催一催财务，必须在圣诞节前把工资发给大家，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

还不等伊万说完，耀就轻轻地拥住了他。

“……”

伊万沉默了。

“万尼亚，你是我的朋友，对吗？”

“……”

“那么，我想要一个拥抱，请问您愿意稍微抱我一下吗？只要一会儿就好。”

王耀把脑袋靠在伊万结实的肩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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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金色的睫毛哀伤地垂下，久违的温暖怀抱，柔软的呼吸与心跳……伊万无可奈何地闭上眼，手臂也搂住了耀的背脊，把前妻拥进怀里。

“谢谢你，万尼亚，你真好。”

酒店房间的门开着，冷风吹进房间，白窗帘微微起伏，远方城市的光亮在广袤的夜色中延展……

他们拥抱着，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两个渺小的身影，在黑夜中再次相依，仿佛两团火的重逢。

……

夜晚仿佛在燃烧，透明的火苗，在赤裸的肌肤上流窜……

伊万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耀敏感的乳头，带茧的手指轻轻撩拨着美人的私处，爱抚着湿透了的小穴。

“啊……伊万……”

“你喜欢被摸这里，对吗，发情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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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在爱人耳边低语，两只手同时抚弄着耀的奶头与两腿之间。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伊万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烫，有意无意地戳弄着耀光裸的下体，模拟着性爱的动作。

男人的龟头浅浅地戳弄着流水的穴眼，尺寸惊人的鸡巴随时都可能不管不顾地插进来。虽然两人对对方的肉体再熟悉不过，但耀还是对交配感到惶恐。他既享受着伊万对他奶头的舔弄吮吸，又害怕那根粗大的雄性的生殖器就这么粗暴地插入自己。

“慢一点……”

耀想要合拢双腿，却不自觉地勾住了伊万肌肉结实的腰部，腿间的淫水弄湿了伊万的腹肌和浅金色阴毛。他感到阴茎硬邦邦地抵在他的两腿之间，顶弄着阴唇，随时可能操进来。

耀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做爱了，伊万的鸡巴让他害怕。但是哪怕他闭上眼，都能感到自己腿间流了好多水，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好了交配的准备。更何况这个苏联男人曾经做过他的丈夫，两人曾享受过无数次疯狂又甜蜜的性爱，他也无数次被伊万的精液灌满了嘴巴和下身的前后穴……面对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健壮的苏联男人，耀咽了咽，尽量勇敢地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流水的雌穴和男性性器，简直像他们第一次忍不住偷情时那样。

“别怕，小猫……是我，不是别的男人，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