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课，沉闷拢chang午後的开端。

「其实我觉得这是可以小组讨论的事，不需要现在讲的。」江岁予小声地冒出一句。

纪思静把例行公事报告完之後，换方尚良很可怜地上台，要跟班上提借用一些班导师课堂时间验收的事，结果有某个同学把话题延伸到出场次序上，感觉得出结论还要许久，那个人和其他一些同学却打算占着大家的时间把一切解决的样子。

主持的方尚良看起来很苦恼，不晓得是对於他的问题还是对於其他什麽事。

「是吗？」dai乐翔凑过去想听听江岁予更多的想法。

「这主要还是要看演出的人方便，不相g的人怎麽想都是其次。」那人用手撑着tou，看起来有点疲累，「我们班的气氛对这zhong事很无所谓，所以班会课总是很没效率。」

「我也是这样觉得。」考虑片刻，dai乐翔微笑，像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帮你讲出来好不好？」

「什麽？」

江岁予还没反应过来，dai乐翔已经举起手。而方尚良ma上注意到，让那个正在讲话的人缓缓，换他发言。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这堂课好像叫zuo班会课。」他就算没有刻意，话语也能听起来很找碴，「小组的事情私下解决不行吗？非得要这样占用大家的时间？」

江岁予本来还拉着他的衣摆，但看他丝毫不受阻地讲下去就慢慢放手了。视线也放到表情有点凝重的方尚良shen上。

而与之对视的是dai乐翔。

这是第二次，他们看进对方眼里，用最直接的方式猜测彼此的想法。

他不在乎充斥着教室的窃窃私语，只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人，排斥、无可反驳，到非情愿接受，都是非常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他收在心里，又一次在他想找到更多的时候，方尚良便别过tou去。

「纪思静，你还有什麽事要说吗？没？」他带着复杂的神情，把不客气发言带来的尴尬收尾，「那，其他人可以走了，有问题的都现在过来，不要落跑。」

在bu分人解散，bu分人往他那边聚集时，方尚良在还留着的空隙朝他们这边看。而dai乐翔瞄一眼就明白了，那目光朝着的是正低着tou收拾东西的、自己shen边的人。撇过tou去时他想，也许刚才也是望见了江岁予疲惫的神情，才能那麽快接受的。

如此微不足dao的举动，彷佛就能说明他们之间，某zhong无法被改写的设定。

方尚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物带走，「臣书聿呢？我刚刚明明jiao代他要待在这里。」

「他好像说很饿，想先去餐厅买东西吃。」

被这话领着走到窗边，的确能看到要找的人没有负担地越走越远。

方尚良点了点纪思静，「你能不能在这里用那zhong能响彻学校的歌声召他回来？」还自己示范地唱了一次，引起一片笑声。

纪思静手里在打字，嘴上还能犀利地回答：「如果我哪天想把自尊放到地上践踏就会这麽zuo。」

於是他在调侃中认命地跑去找人。dai乐翔跟江岁予也刚好要离开教室。

走一段距离，来到较为安静的地方，江岁予对他说：「还是谢谢你，我的教程作业快zuo不完了。」虽然脸上带了一些无奈。

dai乐翔微微一笑，即使转tou朝向那彷佛能包容一切的明媚，也不想卸下那份努力出来的轻松跟洒脱。

「没什麽，我在班上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