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予每天放学都会在学校留一小时下来练琴，而从此之後，罗时暮拒绝了每天放学一起打球的朋友，来这个台阶坐着等他，丝毫不介意其他音乐班学生不开心的表情、飕飕的冷风、还有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起来的小黑蚊。
他觉得罗时暮就像是那只总在系馆中间草pi徘徊的黑冠麻鹭，呆呆的，赶不走，也拿牠没办法，还不如就学着共chu1。
一天，听着罗时暮终於能liu畅地演奏出小步舞曲，江岁予忍不住问，「你学这个，除了喜欢之外，还有什麽目的吗？」
「喔。」罗时暮似乎很惊讶之前竟然没有提到，「我想读音乐系啊。」
江岁予只知dao自己很惊讶。但罗时暮说他lou出了寻常人看到绝对会留下Y影记恨一辈子的表情，但他不是寻常人，所以他大笑两声带过了。
「听着，我是真的想读音乐系。」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严肃。
知dao自己有点失礼，江岁予努力收拾讶异，等待下文。
「所以你得再严厉跟毒she2一点，知dao吗？」
「……我觉得事情对我来说好像有点超过。」
「不不不，你可以继续的。」对话越来越奇怪。
这时是高二上，这样子没什麽营养的对话到最後几乎成为他的日常，罗时暮几乎每天都来找他，偶尔还加个许彻明，三个人，对江岁予而言已经十分热闹，花了些时间才适应过来。
在同一个学区，上学时、放学路上，都多了好多声音。
「你知dao我家附近那只狗，牠跑向我的时候尾ba真的会像螺旋桨一样甩耶，那个现在在喂牠的阿姨都会跟我说喜欢就带回去养。」
对於许彻明这些兴致B0B0的描述，罗时暮直接不留情地点出现实，「可你妈会说要养狗就不养你。」
「让我幻想一下也不行吗，你到底是我兄弟还是我妈兄弟。」
罗时暮跟许彻明是青梅竹ma，他俩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说很多江岁予只能安静听着的话题，他觉得这样也ting好的，因为那些都是他很难去想像的日常。
走过那段嬉闹的时光，然後，许彻明的家会先到，再来是江岁予，最後的罗时暮，其实有更便利的方法可以回家，却说喜欢像这样子跟他们相chu1，宁愿绕远路送他们，再自己慢慢地走。
「总之，你想养狗就准备好去街touliu浪啦。」
挥别许彻明之後，罗时暮赶上来，直到笑意渐缓，侧过tou来问了一句：
「你父母是什麽样的人？」
「为什麽突然这麽问？」江岁予不太明白。
他耸了耸肩，「就是，常常我跟阿明在讲一些家里的事，你都很安静，所以，我最近总会忍不住想这件事。」
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被收在眼底，江岁予愣了一下才回答，「没什麽特别的，其实我们对彼此都不太了解。」
他的认知都停留在表层。在他眼里的母亲情绪起伏很大，强势又严格，在他眼里的父亲几乎没什麽表情，不像母亲一样总是T罚他，相chu1起来却总是不自觉感到不安。
他垂下眼，接续说，「我们之间，不guan是谁跟谁都chu1的不好，但是跟我的生活，大bu分是学业有关的问题，他们就愿意一起谈谈，甚至各自妥协。所以，我也不知dao该怎麽描述他们。」
在某个范围内他们面对彼此，成为一zhong互相贴近的假象，而那终点则是cashen而过。
「他们知dao你不喜欢钢琴吗？」
江岁予摇摇tou。又被问了原因，他只说没必要造成更多争执。
安静片刻，罗时暮才说，「听起来ting讨厌的。」
他笑了笑，「真要说的话，我应该b较讨厌家里的那台钢琴。」
从小，父母跟调音师都说那是他的琴，是「只为了他」的物品。调音师要他跟它当朋友，说它一定只是希望可以好好相chu1，江岁予只觉得在那好几次达不到要求的束手无策、让人快要发疯的寂静之下，怎麽样都办不到。
罗时暮大笑，「哈，的确是问题本shen。」
他不会理解那zhong感觉的。江岁予是这麽想，才没再接话下去。而那不是他的错，世界上有太多事都无法解释明白。
「到了。」在江岁予家门前停下来，罗时暮看着二楼一阵子，若有所思。
「怎麽了？」
「现在才想到，你家的钢琴，该不会是平台式的吧？」
「我平常用的是平台式的贝森朵夫。」江岁予点点tou，「但我爸也有一台直立式山叶放在储藏室。」
那时没想太多，事後才知dao这实在不该这麽轻易就脱口而出。罗时暮从此一直吵着要去他家参观琴房，他家有b学校更好的资源这件事也因此传了出去。
虽然後来签琴房有段时间会被另眼相待，让他在练习前都会在心里反覆诅咒罗时暮得来不易的腹肌明早突然消失好平息自己的怒火，他们俩仍因此成为他第一次带回家的同学。他们趁着父母晚归的礼拜二，一起来到他向来安静的住chu1。
「你说你很讨厌弹钢琴，但我得说这看起来就是住着音乐家的地方。」罗时暮刚踏进来的十分钟几乎都在赞叹，「真的每样东西看起来都超高级。」手一下子m0摆满生y理论的黑sE书柜，一下子m0没有cHa花的白sE花瓶，
很多摆饰都是江父的同事送的，即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江父仍然很讨厌有谁luan碰。因此江岁予很感谢许彻明替他制止那只过於好奇的手。
他先把东西放在房间，才去将琴房的门打开，让两个吵闹的人先进去。
「天啊，真的是平台钢琴耶，这个房间真的好bAng喔，宽敞又舒服，练累了还可以去沙发上躺着……」许彻明转了一圈，「嗯？没有窗hu吗？」
「只有走廊上的对内窗。」基本上没开灯就像晚上。
「好吧，没关系，我还是喜欢。」
本来不太会主动发言的许彻明变得多话，好奇地到chu1走到chu1看，而本来几乎像是不讲话会Si掉的罗时暮，反倒一言不发地站在钢琴前面，看得入神。
「怎麽了吗？」江岁予走过去关心。
「……没事。」罗时暮眨了眨眼睛，回tou来对他微笑，「所以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练琴的地方？」
「嗯，这可以说是我的钢琴，我父母几乎都不会弹它，他们一直让调音师依我的习惯去调整，，它跟我的关系理应是很jin密的，但是……」话语断了几秒，「这真是我最不想Ai惜的东西。」
罗时暮仅微微侧tou表示疑问。
「我弹不好的时候，我爸都会要我待在里面，练到他满意才能出来。」
最常发生是国小的时候，常常不晓得自己要怎麽zuo才是正确的，江父又很讨厌他哭泣，他只能忍着害怕跟委屈，在角落压抑又止不住地掉泪，十二点才能回到房里，但如果还是没zuo好，明天就得再来一遍。
他会埋怨父母会什麽要这样对他，更多时候，他会把怨恨转移到钢琴上，认为若不是因为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它不会帮助他让人满意，只会在他面对更大的难题时，沉默地看着。
越是要他跟它好好相chu1，越是为了他调整一切，排斥的感觉越重。更讽刺的是父母都不知dao，而这是他们花了最多时间陪他的地方。
当罗时暮用近乎着迷的神情看着它时，江岁予无法不感到违和。
那双眼里的憧憬过了一段时间才收敛下来，很快被他察觉，「在想什麽？」
「在想我怎麽看待这些的。」罗时暮思索片刻，「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双人份的可惜吧，等等……」他回过tou去，「阿明，N1TaMa想要一个像这样的房间吗？」
「我简直想住在这里。」人像酒醉一样躺在沙发上傻笑。
「好，三人份的可惜。」
江岁予不晓得该说什麽，罗时暮从来没有他表达对这一切的厌倦时责怪过他，但在此时他T会到了太真实的梦想，无可避免地有些内疚。
「看来这就是一个错的地方。」
他低着tou说，很快感受到旁人的视线转过来。
「不，别这样，你知dao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它暂时是对的吗？」问完，罗时暮偏tou想了想，「呃，可能只有对我来说是对的。」
相chu1过一段时间了，江岁予已经稍微能懂他的想法，「你希望我弹琴给你听？」
罗时暮抓起他的手跟他击掌，「噢，我们的心电感应训练越来越成功了。」
江岁予微微一笑，走去旁边的谱架，问他想听什麽。
「都好，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们都愿意当你小型演奏会的观众，你可以直接弹个一个小时……」
「只有你才会那样折磨人家。」许彻明在旁边翻白眼，「学chang，不要听他的，随便选就好。」
「他是在问我呢。」
看他们又开始斗嘴，江岁予抬tou，去把其中一本拿下来，摊开放好，坐上钢琴椅。
他还记得这是之前罗时暮说在无意间听到，因为很喜欢而记下来哼给他听的曲子，想要知dao曲名，但是江岁予还没能回答，罗先生就打电话来说他母亲的事，让这个对话中断在那里。
第一号叙事曲，不晓得这时才告诉他，会不会太迟。
当演奏开始，两人都安静下来。
即便没有直接看到，江岁予也能感觉罗时暮听得很入神。
也许对自己而言，这个空间也是暂时是对的。在众人面前演奏一直都令人排斥，但他知dao自己喜欢罗时暮每次听他弹琴之後liulou的表情。
还是说就是这个样子？
他需要的，只是某个人吗？疑问在乐曲高昂的地方落在脑海。
这样的日子，到底是哪里有所欠缺？
直到结尾都没有得到答案。
他觉得罗时暮就像是那只总在系馆中间草pi徘徊的黑冠麻鹭，呆呆的，赶不走，也拿牠没办法，还不如就学着共chu1。
一天，听着罗时暮终於能liu畅地演奏出小步舞曲，江岁予忍不住问，「你学这个，除了喜欢之外，还有什麽目的吗？」
「喔。」罗时暮似乎很惊讶之前竟然没有提到，「我想读音乐系啊。」
江岁予只知dao自己很惊讶。但罗时暮说他lou出了寻常人看到绝对会留下Y影记恨一辈子的表情，但他不是寻常人，所以他大笑两声带过了。
「听着，我是真的想读音乐系。」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严肃。
知dao自己有点失礼，江岁予努力收拾讶异，等待下文。
「所以你得再严厉跟毒she2一点，知dao吗？」
「……我觉得事情对我来说好像有点超过。」
「不不不，你可以继续的。」对话越来越奇怪。
这时是高二上，这样子没什麽营养的对话到最後几乎成为他的日常，罗时暮几乎每天都来找他，偶尔还加个许彻明，三个人，对江岁予而言已经十分热闹，花了些时间才适应过来。
在同一个学区，上学时、放学路上，都多了好多声音。
「你知dao我家附近那只狗，牠跑向我的时候尾ba真的会像螺旋桨一样甩耶，那个现在在喂牠的阿姨都会跟我说喜欢就带回去养。」
对於许彻明这些兴致B0B0的描述，罗时暮直接不留情地点出现实，「可你妈会说要养狗就不养你。」
「让我幻想一下也不行吗，你到底是我兄弟还是我妈兄弟。」
罗时暮跟许彻明是青梅竹ma，他俩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说很多江岁予只能安静听着的话题，他觉得这样也ting好的，因为那些都是他很难去想像的日常。
走过那段嬉闹的时光，然後，许彻明的家会先到，再来是江岁予，最後的罗时暮，其实有更便利的方法可以回家，却说喜欢像这样子跟他们相chu1，宁愿绕远路送他们，再自己慢慢地走。
「总之，你想养狗就准备好去街touliu浪啦。」
挥别许彻明之後，罗时暮赶上来，直到笑意渐缓，侧过tou来问了一句：
「你父母是什麽样的人？」
「为什麽突然这麽问？」江岁予不太明白。
他耸了耸肩，「就是，常常我跟阿明在讲一些家里的事，你都很安静，所以，我最近总会忍不住想这件事。」
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被收在眼底，江岁予愣了一下才回答，「没什麽特别的，其实我们对彼此都不太了解。」
他的认知都停留在表层。在他眼里的母亲情绪起伏很大，强势又严格，在他眼里的父亲几乎没什麽表情，不像母亲一样总是T罚他，相chu1起来却总是不自觉感到不安。
他垂下眼，接续说，「我们之间，不guan是谁跟谁都chu1的不好，但是跟我的生活，大bu分是学业有关的问题，他们就愿意一起谈谈，甚至各自妥协。所以，我也不知dao该怎麽描述他们。」
在某个范围内他们面对彼此，成为一zhong互相贴近的假象，而那终点则是cashen而过。
「他们知dao你不喜欢钢琴吗？」
江岁予摇摇tou。又被问了原因，他只说没必要造成更多争执。
安静片刻，罗时暮才说，「听起来ting讨厌的。」
他笑了笑，「真要说的话，我应该b较讨厌家里的那台钢琴。」
从小，父母跟调音师都说那是他的琴，是「只为了他」的物品。调音师要他跟它当朋友，说它一定只是希望可以好好相chu1，江岁予只觉得在那好几次达不到要求的束手无策、让人快要发疯的寂静之下，怎麽样都办不到。
罗时暮大笑，「哈，的确是问题本shen。」
他不会理解那zhong感觉的。江岁予是这麽想，才没再接话下去。而那不是他的错，世界上有太多事都无法解释明白。
「到了。」在江岁予家门前停下来，罗时暮看着二楼一阵子，若有所思。
「怎麽了？」
「现在才想到，你家的钢琴，该不会是平台式的吧？」
「我平常用的是平台式的贝森朵夫。」江岁予点点tou，「但我爸也有一台直立式山叶放在储藏室。」
那时没想太多，事後才知dao这实在不该这麽轻易就脱口而出。罗时暮从此一直吵着要去他家参观琴房，他家有b学校更好的资源这件事也因此传了出去。
虽然後来签琴房有段时间会被另眼相待，让他在练习前都会在心里反覆诅咒罗时暮得来不易的腹肌明早突然消失好平息自己的怒火，他们俩仍因此成为他第一次带回家的同学。他们趁着父母晚归的礼拜二，一起来到他向来安静的住chu1。
「你说你很讨厌弹钢琴，但我得说这看起来就是住着音乐家的地方。」罗时暮刚踏进来的十分钟几乎都在赞叹，「真的每样东西看起来都超高级。」手一下子m0摆满生y理论的黑sE书柜，一下子m0没有cHa花的白sE花瓶，
很多摆饰都是江父的同事送的，即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江父仍然很讨厌有谁luan碰。因此江岁予很感谢许彻明替他制止那只过於好奇的手。
他先把东西放在房间，才去将琴房的门打开，让两个吵闹的人先进去。
「天啊，真的是平台钢琴耶，这个房间真的好bAng喔，宽敞又舒服，练累了还可以去沙发上躺着……」许彻明转了一圈，「嗯？没有窗hu吗？」
「只有走廊上的对内窗。」基本上没开灯就像晚上。
「好吧，没关系，我还是喜欢。」
本来不太会主动发言的许彻明变得多话，好奇地到chu1走到chu1看，而本来几乎像是不讲话会Si掉的罗时暮，反倒一言不发地站在钢琴前面，看得入神。
「怎麽了吗？」江岁予走过去关心。
「……没事。」罗时暮眨了眨眼睛，回tou来对他微笑，「所以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练琴的地方？」
「嗯，这可以说是我的钢琴，我父母几乎都不会弹它，他们一直让调音师依我的习惯去调整，，它跟我的关系理应是很jin密的，但是……」话语断了几秒，「这真是我最不想Ai惜的东西。」
罗时暮仅微微侧tou表示疑问。
「我弹不好的时候，我爸都会要我待在里面，练到他满意才能出来。」
最常发生是国小的时候，常常不晓得自己要怎麽zuo才是正确的，江父又很讨厌他哭泣，他只能忍着害怕跟委屈，在角落压抑又止不住地掉泪，十二点才能回到房里，但如果还是没zuo好，明天就得再来一遍。
他会埋怨父母会什麽要这样对他，更多时候，他会把怨恨转移到钢琴上，认为若不是因为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它不会帮助他让人满意，只会在他面对更大的难题时，沉默地看着。
越是要他跟它好好相chu1，越是为了他调整一切，排斥的感觉越重。更讽刺的是父母都不知dao，而这是他们花了最多时间陪他的地方。
当罗时暮用近乎着迷的神情看着它时，江岁予无法不感到违和。
那双眼里的憧憬过了一段时间才收敛下来，很快被他察觉，「在想什麽？」
「在想我怎麽看待这些的。」罗时暮思索片刻，「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双人份的可惜吧，等等……」他回过tou去，「阿明，N1TaMa想要一个像这样的房间吗？」
「我简直想住在这里。」人像酒醉一样躺在沙发上傻笑。
「好，三人份的可惜。」
江岁予不晓得该说什麽，罗时暮从来没有他表达对这一切的厌倦时责怪过他，但在此时他T会到了太真实的梦想，无可避免地有些内疚。
「看来这就是一个错的地方。」
他低着tou说，很快感受到旁人的视线转过来。
「不，别这样，你知dao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它暂时是对的吗？」问完，罗时暮偏tou想了想，「呃，可能只有对我来说是对的。」
相chu1过一段时间了，江岁予已经稍微能懂他的想法，「你希望我弹琴给你听？」
罗时暮抓起他的手跟他击掌，「噢，我们的心电感应训练越来越成功了。」
江岁予微微一笑，走去旁边的谱架，问他想听什麽。
「都好，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们都愿意当你小型演奏会的观众，你可以直接弹个一个小时……」
「只有你才会那样折磨人家。」许彻明在旁边翻白眼，「学chang，不要听他的，随便选就好。」
「他是在问我呢。」
看他们又开始斗嘴，江岁予抬tou，去把其中一本拿下来，摊开放好，坐上钢琴椅。
他还记得这是之前罗时暮说在无意间听到，因为很喜欢而记下来哼给他听的曲子，想要知dao曲名，但是江岁予还没能回答，罗先生就打电话来说他母亲的事，让这个对话中断在那里。
第一号叙事曲，不晓得这时才告诉他，会不会太迟。
当演奏开始，两人都安静下来。
即便没有直接看到，江岁予也能感觉罗时暮听得很入神。
也许对自己而言，这个空间也是暂时是对的。在众人面前演奏一直都令人排斥，但他知dao自己喜欢罗时暮每次听他弹琴之後liulou的表情。
还是说就是这个样子？
他需要的，只是某个人吗？疑问在乐曲高昂的地方落在脑海。
这样的日子，到底是哪里有所欠缺？
直到结尾都没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