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燕琳逍虽然吓了一跳,但他没想到一个皇族可以像个地痞似的想说什麽就说,行事随意,而且对着他这麽一个男人恣意吃豆腐,尽管愚昧荒谬,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只是在曾景函看来,这画面是小弟被吃豆腐还傻呼呼的对着sE鬼笑;在九王看来,屋里只有燕琳逍一个俊美的青年,这些天看多了汉子,粗略的、斯文的、神秘的、不修边幅的,就是还没看到这样灵气美好的男子,但并无邪念,只是想起那个当了皇帝的小弟,心里纯粹的欢喜。
忽地一手横过九王与燕琳逍之间,曾景函将两者的手分开,再度将小弟护在後头说:「王爷的手细皮nEnGr0U,碰不得庶民百姓做活长茧的手,免得磨破了。还请王爷别忘了我俩的来意。」
杨焕也不生气,笑着嗤声:「这麽小气,m0两下也不行。就你有弟弟我没有麽?罢啦,要公验啊,早就准备好了,请苍龙大侠去外头跟我下属去领吧。此次武林大会也由我协办,各路英雄的住处也准备好了,只要凭那份公验到旅店,自然会有人提供住处。到时兰亭府见。」
这场武林大会主要是由晁国几处府都郡县的武林世家和江湖大派合力促成,朝廷也出了一份力,目的是选出一人统领各路势力镇压边疆乱事,尤其是异族和因天灾而沦为难民的人组成的军队,他们入山为匪、近海成寇,以目前晁国的兵力无法一举剿灭贼兵平乱,需倚靠民间。
若非兰亭府、如愿城的背景特殊,多方力量制衡,只怕也会成为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曾景函要带人走,燕琳逍却回头向九王进言:「王爷,外头还有许多人在等王府准许他们通行过路,除了为武林大会而来的,还有不少普通百姓,可能是经商或探亲,携家带眷的也是艰苦,现在虽是入秋,可是秋老虎还没过……」
杨焕摆手,截他话尾问:「你到底想讲什麽?」
「草民知道不是谁都能进得了王府取得公验,那些人只是想陈情或求个机会,此时他们不绕远路去兰亭府可能也有原因,能不能请王爷行个方便,多设一处关口让普通百姓通行?」
杨焕已然沉下脸,木然盯着燕琳逍。曾景函看其脸sE即上前把小弟往後扯,立刻赔不是,低声念他说:「别不知天高地厚。」
所幸杨焕只是脸上没了笑容,加上原就生得端正贵气,不笑的时候更有皇族威仪,但也没刁难他们,稍微昂首颐指他们出去。曾景函赶紧带小弟取了公验离开,途中压低嗓音念他道:「你真是胡来,他再昏庸无用、愚蠢好sE,那也是个王,怎能对他指手画脚。」
「我只是提醒他,除了来武林大会的人,还有很多百姓有麻烦让他解决。虽然他是荒谬了些,可我觉得也不是太不可理喻吧。」
曾景函眯起眼更为不悦:「你这傻瓜,实在是太少见识。万一他深藏不露,你怎麽被Y的都不晓得。」
「他像深藏不露?」
曾景函沉默,那人确实像是没藏什麽。但他想到稍早的事就来火气,Y沉着脸说:「他m0你,你这傻子还对他笑什麽。」
燕琳逍发现义兄脚程越来越快,加紧跟上,又白日里实在有些热,他随手抹了抹额角的汗回嘴:「因为他好笑我才笑,不行麽?」
「他是在轻薄你,有什麽好笑的!」
青年被念得有些絮烦,绷着脸应话:「只是m0手,他还提起他皇弟的事。也不尽然是轻薄,何况我一个大男人怕什麽。」
「有和尚m0N还念经呢,那就不算轻薄了?」
「呵,那就是不够专心吧。够专心的就不叫轻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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