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薛慕声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傻愣愣地待在原地。
艾德温知道自己留住了他,二话不说打开琴盖,试弹一下琴键做个缓手动作,接着深x1一口气後,艾德温开始了有史以来最紧张的一次演奏。
前奏一下,薛慕声立刻回过神,既然对方说只要自己听完这首曲子,说完感想後就会放自己走,与其跟他争吵不休,还不如乖乖听完、说完感想後直接走人。
虽然不是出於自愿,但在对方进行演奏时,身为一个听众就该尊重演出者,於是薛慕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着仔细聆听艾德温的演奏。
一会儿,薛慕声听出艾德温演奏的是什麽曲子,是萧邦着名的练习曲——《离别曲》,是一首思乡情感深重的曲子,「钢琴诗人」萧邦在离开祖国波兰後,因为怀念着自己的祖国,在深切的思念和不能回到祖国的哀伤下,萧邦完成了这首曲子,当中深切的哀伤和浓厚的思念,使离别成为这首曲子的标题,也是所有有关离别的曲子中最具代表X的一首。
这次的演奏不同於以往,也许是曲子的关系,艾德温演奏的过程中,少了平时的狂放,多了一点细腻;少了平时的大胆,多了一点温柔,在处理小细节时更加收敛却又透露出一点情感,让人可以察觉到他隐晦不明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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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曲子的进行,即将抵达ga0cHa0点,而艾德温突然像是要倾诉什麽般,强烈的感情在这里全部释放,艾德温手指熟练的游走在琴键上,涌出的音符带着激昂壮阔,强烈表达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而薛慕声再次被艾德温的钢琴所震撼,每次听到这个男人的演奏,总是会有不同的T验,总是带给自己不同的感触,明明是一首离别的曲子,应该感到莫名的悲伤和哀切,为什麽自己却感觉到艾德温不是在诉说离别,而是在挥别过去,像是要舍去过往的一切,正在对过去说再见,然後要迎接新的开始。
艾德温的这首《离别曲》深深震撼了薛慕声的心,非常强烈的感情流露出来,没有丝毫的隐瞒和装饰,很有决心的要挥别过去,但这让薛慕声的心越发难受。
这是来告诉他,忘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然後他们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就以普通的师生关系重新开始,是这个意思吗?
薛慕声不禁想到那天艾德温说的话,也想起自己对他说「当作是一种错误,忘了吧。」,想到这里x口又开始紧紧绞痛起来。
也在此刻,艾德温完美的结束曲子,琴音似乎还缭绕在空间久久不散,艾德温难得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差错的演奏这首曲子,因为《离别曲》对他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
「慕声?」艾德温看着低头不语的薛慕声,有些不安的开口唤了名字。
「很好听,真不愧是钢琴鬼才,名副其实。」薛慕声抬头看向艾德温,双手鼓掌的从椅子上站起,脸上挂着一贯的淡笑。
「你知道我要的感想不是这个。」艾德温一眼就看出薛慕声在逞强,自己那麽明确地用音乐表明了,他还是不明白吗?艾德温紧皱眉头的看向强颜欢笑的他。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麽答案?」薛慕声放下手,退去脸上的假笑,双眼流露出的悲伤却让艾德温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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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第一次,艾德温m0不透薛慕声此刻的想法。
「听完你的演奏後,我明白了一件事。」
「你的琴音告诉我,你的感情有多麽强烈,但那并不属於我。」
薛慕声垂下眼睑,嘴角露出苦涩的弧度,声音暗哑的说道。
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麽x口还传来窒息般的疼痛,心脏像是被人用力紧握般,不断绞紧再绞紧,痛到无法呼x1。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艾德温心冷的看向低垂着眼的薛慕声。
同样的,艾德温也觉得自己的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抨击,x口传来闷痛,但艾德温却眼睛连眨也不眨地看着薛慕声。
「我明白了,很抱歉打扰你,今晚好好休息吧。」薛慕声始终低头不语,艾德温只好挫败的放弃追问,他打算转身离开。
「慕声,我的离别曲并不是离别曲,我相信你知道。」艾德温开门正要跨步离开时,做出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