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不好的事为什麽大家没有感到高兴呢?
「御幸,该给个交代了。」走到病房外的队员们,集T视线看向御幸。
御幸两眼无神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做何反应,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这之间的关联太过复杂了。
「我说吧...」仓持看着恍神的御幸,也知道御幸好过不到哪里,打算替御幸解释这些事,但要说的时候却被御幸打断了。
「我自己造的孽,自己会偿还。」御幸阻止仓持说下去,他说完这句话就一人默默的走掉,留下一头雾水的大夥。
「你该不会打算就这麽放着不管?」好几天了,虽然御幸的生活作息依旧正常,但是一旦到了只有他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间不出来,也不开灯,就一个人待在黑压压的房间,要不是有室友,这间房迟早变鬼屋,仓持直接开门走进房间,然後开了灯也不管御幸会不会不适应。
「你不是说自己造的孽,自己会偿还?还呢?还到哪去了?别说你要给我Ga0消失这套,或是永远不出现在泽村面前,当心我杀了你。」仓持说着,坐在御幸对面的床舖上,看着这几日瘦了不少的御幸。
「我不知道怎麽做.....」御幸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地看着自己的双腿。
「不知道?你的脑袋很好使啊,怎麽不知道?」仓持还是使劲的挖苦御幸,只是御幸完全没有想要理会仓持,一个人在那里独自烦脑着。
「真是的!!」看不惯御幸这种样子,他直接站起来走过去将御幸从床舖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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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清醒点。」二话不说就给御幸一拳,御幸接了这麽一拳就直倒在床上。
「咳....」一个闷哼,御幸摀着被打的肚子,脸上却没有露出难受的表情。
「既然泽村忘记了,那不是好事吗?你重新开始不就好了,重新的Ai他、疼他、护他,让他重新认识你不就好了?难不成你真想让泽村想起那不堪的记忆吗?你想让泽村再痛一次吗?」不管是否会吵到隔壁房的,仓持铁了心的朝御幸大吼,虽然很想就这样放着他不管,自己也有机会可以追求泽村,但是他没有这麽做。
因为,他知道即使这麽做,他也不会得到幸福,利用别人遗失的东西,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还没这麽无耻,他没有御幸一也的狼心狗肺。
不只他不会幸福,就连泽村和御幸都不会幸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说完,仓持就甩门走人。
「......」御幸被仓持这麽一句话给点醒了,他看着天花板的双眼终於渐渐有了聚焦。
虽然对於忘记自己感到很痛苦,但是泽村忘记的是那些伤痛。
那些自己不自觉给的伤痛,所以对他来说泽村可以忘记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还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去弥补之前造成的伤害,去创造之前所没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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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泽村的记忆中,自己是空白的那块,那就让自己现在开始在空白的那块撒上彩sE的颜料,将之前只有黑白的颜sE覆盖掉,让泽村重新接受他。
对於仓持的举动,御幸并不生气,反而是满满的感谢和激动,因为从头到尾仓持都没有对泽村做过踰矩的事,是自己太过小心眼,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局面,而仓持依旧没有因为泽村忘记自己而去追求他想要的,反倒是过来点醒他。
自己只能说,是自己的心太过扭曲,总是会曲解别人的心思。
呐,荣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此刻御幸站在泽村的病房前,手中拿着一束花。
深x1一口气候,他打开了病房的门,只见泽村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你?」被开门声x1引的泽村,转头看向门口处,门口站着的是大家说自己忘记的那个人。
「我来看你。」御幸边说边走向泽村的病房,并且露出那个平时自信满满的笑容,要说自信满满到不如说是臭跩的笑容。
「我真的像大家说的,我忘记你了?」泽村看着御幸的臭跩笑脸,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有种亲切感和熟悉感。
「没有,你和我本来就不认识了。」御幸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但仅有一瞬间,他知道现在才刚开始,所以御幸摇摇头,声音带着丝丝的自信和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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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不认识,你怎麽会知道我?」泽村还是觉得怪怪的,他疑惑的看着御幸。
「啊啊....那是因为我最近刚从外训回来而已,你入队的时候我不在啊。」御幸把泽村大概会问的问题都提前整理了,所以都想好回答的理由了。
「是喔.....」泽村点点头,相信了御幸的说词。
「好了,我来做个自我介绍吧。」御幸将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後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满脸笑意的泽村。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御幸一也,你呢?」御幸再次露出臭跩的笑容,然後眼里是满满的真诚和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