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手套戴上後,就催促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泽村。
「喔、喔!」泽村双眼收回疑惑,拿上自己的手套就往投手区走去。
「先投一颗看看吧。」御幸摆好手套位置,示意泽村先热身。
泽村踢了踢脚下的h土,看着距离18.44公尺摆放的手套,内心忽然涌起一GU熟悉感。
泽村压抑住内心的突然涌起的异样感觉,直接朝御幸摆放的手套位置投了第一颗球去,自从他出院到现在,第一次跟眼前的人进行练投。
「啪!」球落进手套里,声音纯粹好听。
「噗咚!」心脏用力跳了一下,在听到球俐落的进入手套後,泽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突然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这是什麽感觉?这种投球的感觉??为什麽会感觉到如此的熟悉?
「很好,再来一球。」御幸没有发现到泽村的异样,将球回传给泽村。
泽村接过御幸丢来的球,然後默默看了握在手中的球,再一次高举着脚、挥动手臂、大幅度扭动腰身,球笔直的飞出去了。
「啪!」又是那个纯粹好听的声音。
这跟小野学长练投时不同,无论是气氛、手感、球进手套的声音,每个细节都有些不一样,让自己很想要跟眼前的人一起多投几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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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御幸学、学长!」泽村再次接回御幸传来的球,有些胆怯地开口。
「嗯?」御幸看着眼神四处游移地泽村。
「可以再多接我几球吗?」这是从泽村失忆到现在,头一次自己主动靠近御幸。
护目镜後的双眼满是惊讶,但下一刻却是满满的喜悦和激动。
「教练不是说要你跟我组成投捕搭挡,我不接你的球要接谁的?笨蛋。」御幸努力抑制自己颤抖的声线,不让话语变成断断续续而让泽村感到异样。
「谁、谁跟你是笨蛋!问一下都不行吗?」听到笨蛋两字,泽村立刻炸毛了,双眼瞬间变成猫眼,手指着眼前那可恶的眼镜池面。
「噗咚!」心脏再一次大力跳动着,泽村伸手m0了m0左x口。
这种习以为常的感觉是什麽?内心好像被什麽给填充,总觉得好充实,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发什麽呆啊?笨蛋就该用身T记住才对啊。」御幸也压抑着T内不断涌起的激动,现在这样子就像回到了以前,回到彼此都为bAng球而活的日子。
「就跟你说了,我不是笨蛋!」看着御幸笑得一脸痞样,泽村只觉得眼前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学长吗?怎麽感觉b自己还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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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静下心後,泽村再次朝着御幸的手套将球投了过去,虽然说不上这是什麽感觉,但是这种不知名的熟悉感并不影响他此刻想要投球的心情,反正就顺其自然吧,总有一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了然,既然如此就顺着心的感受走就好。
也许,他可以找回丢失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泽村都会缠着御幸接球,就像是回到了泽村失忆前的生活,两个人你打我骂、你追我跑,有种时间倒带的错觉,总让人错认一切都未改变。
「仓持学长,可以陪我做收身C吗?」泽村脱掉身上的汗衫,上身只穿了一件青道的白sE练习服,脖子挂了一条毛巾。
「叫御幸帮你啊。」仓持刚练完挥bAng练习,正想要做个收尾准备去洗澡。
「御幸学长在帮降谷那家伙啊。」说到混帐四眼,泽村便揪起嘴手指着牛棚方向愤愤地说着。
「知道了,过来吧。」仓持无声的叹息,脸上表现出无奈的样子,拿起自己的球袋便要泽村也跟上。
「学长,我想要反驳你之前说的话。」泽村双脚伸直的坐在地上,身T微微往前倾,双手伸直碰触前方的脚趾,骨头及关节柔软的他很轻松就扳住脚趾。
「没来由地说什麽梦话。」仓持盘腿坐在泽村身後,两手抵着泽村的背,微微施力让泽村的身T往前伸展。
「你说过御幸学长有温柔的一面,结果根本就不是这麽一回事啊。」泽村上半身紧贴着下半身,额头碰上了膝盖,但泽村还是很轻松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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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要他陪我练球,他都会摆烂装傻,还有明明就是我跟他留下来整理牛棚,但他竟然给我落跑欸,像今天原本他说好要帮我做收身C,结果还不是跑去帮降谷那小子,他哪有你说的有温柔的一面。」泽村咋舌的说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完全不相信御幸像仓持说的那样。
「蛤!你现在是在跟我抱怨吗?嗯?」听着泽村抱怨着御幸,仓持只觉得那是他们俩在放闪,於是口气不善的反问泽村。
仓持也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错乱,这样的场景、氛围、对话,在以前的日子里再正常不过了,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