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长,我给你外套,你继续睡,睡饱了再聊。」
高三前教学长给了我一道赞许的目光。可惜前社长不买单,「不要,你还没告诉我新g部看的怎麽样。」
我注意到几个耳朵尖的学弟妹看过来的视线,烦躁地抓了抓头。
「学长,现在才10月耶。睡你的觉啦。」
「欸一一我不要一一」
我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学长眼睛很尖,「你又对学长翻白眼!我一一呜......」
我眼睁睁看着一旁受不了的前教学长狠狠往前社长的後颈劈下一计又快又狠的手刀。
学长的脑袋扣的一声敲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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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大了嘴,「学长......学长,你也太......」
「你放心,我放学会把他带走。」前教学长的眼神冰冷无b,现在明明还是初秋,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当天他们离开时,前教学长拖着睡得很香前社长,对着我们一众高二g部说:「魔术迎新那天我们会去,你们加油。」
然後学长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参加过教学g训的我们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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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结果,只有那位小麦肤sE、眼神凌厉的学弟会来帮忙。我忙得团团转,听见许哲浩的报告也只是随口回应。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跟男热的合作因为不可预测的危险因素太多,已经推掉了,火艺的内部迎新也已经调查完人数、订妥餐厅,魔术社的联合迎新也已经彩排完毕,就等着明天正式举办。
我完成今日份的工作,独自回家。不如平常的独自一人,今日爸妈罕见地都在家。两人反常地面对面坐在同一张餐桌上,主位空着。
「建宇啊,坐这边。」老爸拍了拍餐桌主位的座椅。
我沉默地丢下书包,在主位对面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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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沉默的坐着,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建宇,你冷静地听我说。」老妈突然开口。
「爸妈要离婚了。」
「......」
餐桌一片寂静。
我不知道要说什麽才能表达我的想法。结婚多年的父母早就貌合神离,我很清楚。早在几年前我就觉得他们该离婚了,因此也没什麽太大的感觉;我想,我的内心应该是很悲伤的吧。但是,对於自己的心情,我早已习惯淡漠以对。
「离就离啊,」我听到自己说,「我没意见。」
爸妈沉默地望着我,对於我的表现似乎不甚惊讶。
「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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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魔术社联合迎新,我卖力地和大家一起工作。g部们经过社团联展的磨练,面对大型活动也不太紧张了。
我很努力工作,但在其他社员眼中似乎很反常。器材长一旦闲下来就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我,许哲浩也好几次问我是不是脑子撞坏了。开什麽玩笑,面对正事我本来就很认真;特别是这种会影响到火艺颜面的事务,更要严肃以对。
火艺的成员们以我的最高标准完成了魔术社表演的辅助工作,学长们也很满意。台下的学弟妹看得如痴如醉,甚至有几个一中生跑来问我下学期加入火艺社会不会衔接不上;许哲浩满面笑容地一一回答他们,我在旁边兀自偷笑。
又一次归途。公车上许哲浩少见的沉默。
「喂,你真的没事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