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也得喝,愿意也得乾。
他不沾的,是敌人的酒。
因此,无情对於眼前这杯由好姑娘斟上的酒,连看也不看。
好好好也不在意,要是无情毫不犹豫的饮下她的酒,她反而会觉得其中有诈。
她笑道:「无情公子,还是您不喜欢这酒的香味?我立刻令人再换上一坛上好花雕,再配上两位姑娘左右伺候您,可好?」
无情摇头道:「好姑娘,不用费心了,你我都知道这些场面话并没有意义。」
无情的办案方式,向来不拐弯抹角,即使对手是nV人亦是如此。
好好好掩嘴轻笑,一点儿也不负她的名号「好歌好舞好男sE」。她望着无情侧脸的眼神极其温柔,那是一个姑娘家在面对自己心Ai的男人时才会有的眼神,与寻常姑娘不同的是,好好好的眸子里不见一丝娇羞。
她早已不是大户人家的闺nV,她是个不满的nV人,因此她的生存目的便是让自己满足。
好好好听见无情的话,也不动怒,仅是扭了一扭那b水蛇还要妖娆迷人的柳腰,身上越来越浓的胭脂味让无情有些受不了地别开脸,一扭头却瞧见金剑的表情像是着了魔,失了魂、落了魄,一双眼直直瞪着好好好瞧。
无情眼神一厉,立刻往金剑的方向大喝一声!
这一喝,让金剑的双眸有了神气,不复见方才的迷茫,显然刚刚是中了暗算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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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呼了一口气,沉声道:「好姑娘,明人不做暗事,何必用计处处相b?」
她娇笑,不见怒,反而喜:「无情公子,这哪里是暗算,更何况哪个明人不做暗事?朝廷官员个个说自己光明磊落,却哪一个不是踩在屍T上往上走?哪一个不是用计除去了朝中与自己为敌的人?你敢说那些名人所用的手段都是光明正大?无情公子此时说这话,未免惹人发笑呀!」
她的父母Si於官场斗争、她的家园毁於官场斗争、她的复仇之路亦毁於官府之下。
她怎能不恨?要如何不恨?
无情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这个心狠手辣的姑娘忆起她的过去,想起她的过往。
他不意外,一点也不。
但他怒,她怒这姑娘的发言一竿子打翻一艘船,只因一个原因:「好姑娘,我不否认朝中大臣官员并非个个清廉,我们的身分是捕快,所以我们所受到的限制b一般人更大。但我们神侯府从来不作违背良心、违背侠义、违背道德、违背良知的事,请好姑娘别一番话就论断,包含我与其他三位师弟,公平些!」无情的话说得重,因他重视。
他重视铁手,重视追命,重视冷血,更重视诸葛先生。
因此他不允许他们被侮辱,即使只是一句话!
好好好冷哼一声,并不受威胁,她本来就不是被威胁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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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她是谁哪?
她可是好好好!
她对自己的名字,绝对骄傲,她可以站出来一跺足,高声地娇叫。
她是不受任何威胁的,好姑娘!
她一挥袖、一转身,令人端来一只银盘,无情望着那只高贵的银盘,上头铺着柔软至极的鹅绒布,衬着鹅hsE的另外一种sE彩,无情觉得相当熟悉,他眯起眼想看个仔细,好好好却迟迟不肯将银盘放到桌面上。
她在g人,吊无情胃口。
无情察觉到了,这位好玩的姑娘在逗弄他,就像在逗弄自己新得手的玩具一样。
但无情不是任人玩弄而不还手的人。
若此时坐在这里的人是铁手,他的心肠好、人敦厚,也许会任由她玩闹一番。
但他,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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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道理任这nV人戏耍自己,也没道理知道了对方打的主意而不先发制人。
这机伶且灵巧的姑娘,在吊自己的一句话。
一句承诺。
一句与自己身上的「平乱诀」有同样分量的,无情的承诺。
这只「平乱诀」共有四份,原本只有皇上阶下的御前才能持有,一介小小捕快岂能持有?此乃诸葛先生在皇上跟前进言,替这四个孩子说来的,这只「平乱诀」的能耐可b免Si金牌、名声可b尚方宝剑,办案时只要无情等人出示「平乱诀」,无论是哪里的官府都得听其差遣,甚至可以先斩後奏,杀人不必得到批准,亦不怕特权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