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橙发小少年,看着讨喜又可Ai,只不过再怎麽沉稳的小少年,跟着太宰治这种老是在作妖的搭档出生入Si了几次之後,整个人开始变得暴躁易怒,这让荻野真深感痛心,好好一个可Ai的小少年就这麽被太宰治活生生折磨成这副德X。
可稍微了解太宰治这个人後,荻野真逐渐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若要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心里有病,外表正常心理病态的那种,而且还能噙着好看的笑容快乐地入水跳河爬树上吊,这点中原中也已经不止一次向她抱怨了。
真正开始深入认识太宰治这个人时,是太宰治十七岁的时候,他偶尔会出手协助拷问部队拷问俘虏,当然经过他拷问过的俘虏下场几乎都是Si无全屍,他善於C纵人类心中最深层的恐惧,那时黑手党里流传着一句话,「太宰敌人最大的不幸,便是身为太宰的敌人。」
彷佛连神明与魔鬼都要畏惧的,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鸢sE双眸。
会对太宰治上心也是出乎意料之外,她动了心思,突然想知道、想挑战,若是成功救赎了这名青年会变得如何?
她是有撩男人ShAnG的经验,却没有真正追男人的经验,ShAnG对她而言仅仅是生理X需求,只不过追男人什麽的,她没谈过正常的恋Ai,况且一个黑手党的高层成员跟儿nV情长扯上关系实在引人发笑。
有一次和港黑的众人们在酒吧喝酒时,她和广津柳浪聊起男人追nV人这方面的事情,广津柳浪笑得春风满面,忆起当年追nV人的风流韵事,不住有些怀念,「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在为黑手党工作了,当时也是曾经追过几个nV孩子,荻野啊,你应该也明白,男人是Ai慕虚荣的动物,哪个nV孩子最漂亮最让人心痒,便会有一大票男人趋之若鹜。」
荻野真只是笑笑,「我确实明白的,广津先生,不过我挺好奇你是怎麽将nV孩子追到手的,究竟是什麽高明的手段让nV孩子对你倾心不已,我非常好奇。」
广津柳浪闻言便来了JiNg神,立刻挺直背脊,谈起陈旧往事时整个人跟着容光焕发,「这就是一门学问了,yu擒故纵还得有技巧一些,nV孩子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若即若离的暧昧,说句实话吧,男人同样也是最受不了这样暧昧不明的关系,当年我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追到nV孩子,屡试不爽。」
「那麽,如果是建立在男nV先上过床的关系呢?」荻野真忽然冷不防地抛出一个问题。
广津柳浪一噎,他谨慎地张望了一下四周,然後压低声音道,「哎,我就稍微给你说说吧,若是先上过床,我们男人也只是图那一时的新鲜感,这长久下来不过是床笫情人的关系,但若是某一方够刁钻,够有挑战X,还是能引起对方的征服yu的。」
「哦?」荻野真细眉微挑,「征服yu?」
不管是yu擒故纵也好,新鲜感也好,只要能够达到目的,那麽她试试看便是。
况且她也挺想要一个可Ai的孩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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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树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时,看见太宰治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母亲荻野真则是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新开的啤酒,她看见正树睡醒了,便在他面前蹲下身,轻轻拨了拨他蓬松的黑发,关心的问,「正树,有没有睡饱?」
小正树秀气的打了一个呵欠,抬手搂住母亲的颈项,拿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还可以,倒是妈妈辛苦了。」
荻野真抬手轻捏正树的脸颊,悠声道,「不错,我的儿子真是聪明。」
小正树咯咯笑了起来,嘟嘴吧唧一下母亲的脸颊,迈开步子跑去浴室洗脸刷牙了。
「哎呀。」太宰治嘟嘟囔囔的声音从沙发另一头传来,「我儿子都没来亲我脸颊,好嫉妒哦。」
荻野真嗤笑一声,「正树可不是你养大的,你甚至连当个父亲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她拿起另一瓶啤酒朝太宰身上扔去,太宰治伸手接住啤酒,唉声叹气,「看啊,连孩子的妈都不把我看在眼里,我在这个家真没地位。」
荻野真懒得理他,直接转移话题道,「待会你跟我回去我原本的住处整理行李,简单收拾一下後再搬过来你这儿,只不过侦探社那里你怎麽解释?」
太宰治用手指拉开啤酒,一边道,「这很简单,你不用担心,总不能把可怜的荻野母子俩赶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