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聊什麽,就随便说点别的吧,只谈公事多没意思。」
荻野真点点头,顺着他的意思换了个话题,大概聊了些最近港口黑手党里的八卦或是一些工作上的琐事,然而最後不知不觉又把话题绕到见习骑士上面去了,太宰治也没y是转移话题,还大略提点了几句需要注意的部分。
他们从九点半聊到几近深夜十二点,跟荻野真这样的人说话很轻松,因为荻野真总能猜到下一句他想说什麽,并能提前做出反应,思路清晰,这让他非常惬意於与她谈话的过程,与聪明人说话完全不需要多余的废话,足够尽兴。
在差不多十一点半左右时,荻野真看了看时间,表示自己该回去了,然而在起身的那瞬间,她身形晃了晃,扶住桌沿才没有失去平衡。
「你喝五杯威士忌了,你怎麽回去?」太宰治也跟着站起身,他目前也只喝了三杯酒,意识清醒,看荻野真这副样子应该是喝醉了,身为上司确实该把人送回去,毕竟是他让她出来一起喝酒的。
「出租车吧。」荻野真扶着额头,略一思索後回答。
「需要帮忙吗?」太宰治眨眨眼,绅士的向她弯起臂弯,示意她可以挽住他的手。
荻野真便不客气地挽上他的手臂,两人付了钱後才一同离开酒吧,步行到对街的巴士站那儿打车,结果意外的是,两人坐在巴士站在等车的时候,荻野真竟倚着他肩头睡着了,他唤了几次她的名字都没有反应,只好作罢。
出租车到了之後,他半搀半抱地带她坐上出租车时,师傅转过头问他到哪儿,太宰治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荻野真,失笑道,「送到我家吧,就在附近而已,我给你指路。」
到家之後,太宰治依旧是以半搀半抱方式要把荻野真带进房间,很大方地想着要将自己的大床让给她,打算自己睡沙发去,然而在爬楼梯的过程中,她踩着细跟鞋上阶梯时没踩稳,太宰治手忙脚乱要搂住她,怕她从楼梯上摔下去,同时手掌不小心抚过她lU0露的细腰,手里细腻滑nEnG的触感令他脑袋顿时一空,nV人则被他摁坐在阶梯上,意识似是清醒了许多,定定地望着他不动。
「脚疼。」nV人张唇吐出两个字,低头曲起长腿把两只细跟鞋给摘了,太宰治跟着弯下腰想给她拎鞋放到别处去,没想到她却抬起头,柔软Sh润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廓,吐息温热。
太宰治像是被什麽东西给烫到一样,倏地直起腰来,褐鸢sE的双眸微微眯起,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也不过m0到了她的腰、被她的嘴唇蹭到,就觉得她是在g引他。
「荻野,你在g引我吗?」像是刻意要确认什麽,太宰治半试探半玩笑地问道。
荻野真却没理会他,扶着阶梯扶手要站起身,结果又是一阵重心不稳,差点往後摔去,太宰治反SX地搂紧她的腰身,而荻野真的胳膊牢牢地环绕着他的颈项,没有摔下去。
「荻野,你安分一点。」太宰治心有余悸,他从楼梯上意外摔Si倒是不要紧,可是如果他不小心摔Si了红叶大姐的心腹,那肯定要出事儿。
然而荻野真没有什麽特别反应,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打横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二楼的房间,一进到房间後,他将她放在床上,同时对她道,「行了,快点儿睡吧,这张床让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然而身後的nV人却忽然开口,「美sE当前还能镇定自若,跟外头传的不一样啊,g部大人。」
太宰治慢慢地回过头,只见坐在自己床上的nV人身形慵懒地靠着他的枕头,纤细长腿搁在床沿,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微蜷,露出大腿根部整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眸光略带凉意,吐出一句对於男人而言毫无抵抗之力的话,「这种邀请都看不出来,难不成需要教你怎麽上我吗?太、宰、治——」
太宰治感觉浑身滚烫的血Ye都在这瞬间冲上脑部,头脑混乱之际,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只知道俯下身去重重吻向那片早已肖想许久的红唇,两人吐息相缠起来,身躯紧贴,犹如被迫脱离池水的鱼儿拼Si拼活的相濡以沫,抵Si缠绵。
太宰治永远记得这天晚上,nV人随着他每次深入的动作喘息颤栗,漂亮眼尾染上冶YAn的嫣红sE,雪白的lU0背纹着画工JiNg致的靛青蝴蝶纹身,正好纹在那处X感到极致的蝴蝶骨上。
她的腰肢细得简直要命,不盈一握,尤其那双纤细长腿紧紧缠上他腰间时,她ga0cHa0的模样令他觉得像是菟丝花似的,不Si不休地以攀附他而活,足以让男人心底升起圈养她一辈子的罪恶慾望。
这一刻起他彷佛有了Ai上她的错觉,那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Ai意,几乎令人万劫不复。
救救我呀,我很乖的。
他笑着亲吻她,凝视着nV人那双同样意识一片清明的眼眸,在心里无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