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师尊的原谅;此时开口破坏了这份寂静恐怕会让师尊的怒火更盛,错了就是错了,多余的话语只是令人厌恶的狡辩,没有任何帮助。
冷剑白狐长跪在书房外,花信风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自顾自的练完字之後放下笔,往寝室而去。
冷剑白狐不敢起身,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书房的蜡烛燃尽,四周一片黑暗,呼啸的冷风再再地鞭笞着冷剑白狐自责的心。
渐渐的,东方鱼肚发白,冷剑白狐赶紧在师尊起身之前准备好早饭,然後垂首站在一旁……只是当花信风出现时,他手上端着一个盘子,自己另外做了一份早饭,并不吃冷剑白狐所准备的东西。
「……」冷剑白狐觉得鼻头有点酸,他不敢坐下与师尊一同用餐,等到师尊用餐完毕後,冷剑白狐才囫囵吞枣的吃完早饭,进行早上的功课。
一般来说早饭过後会T悟一下茶禅,只是今天师尊连煮茶的心情都没有了,一头钻进花房忙碌着。
没有人监督不代表冷剑白狐可以懈怠,他将金鳞蟒邪cHa在地上,盘腿坐好,试图理解「剑心」是什麽。
不过今天打坐的过程并不是那麽顺利,冷剑白狐一直无法静下心来感受金鳞蟒邪与天地间相互呼应的气息,他的内心又惊又惧,深怕花信风就这麽将他踢出师门……
不好,这样混乱的心思反而会被这把天下第一邪剑给反噬,冷剑白狐震开了金鳞蟒邪试图接近他的灵气,并随手抓了把雪擦脸,起身将金鳞蟒邪放在远离自己的地方,然後坐在廊下练习吐纳。
师尊老是说他太过急躁,这也是这次他犯错的主因,应该先把心静下来,才能像师尊一样通透的理解这个世界的「道」,就能悟出何谓剑心了……吧?
过了好几天,花信风依旧对冷剑白狐不理不睬,彷佛蹈天桥没有这个人一般,冷剑白狐很焦急,他不断试着想接近花信风,但花信风要嘛无视他,要嘛掉头就走,冷剑白狐顶多做到和花信风并肩打坐的程度而已,连用餐都不在一起。
这几天冷剑白狐已经能压制住金鳞蟒邪想控制他的邪气,只要金鳞蟒邪能完全为他所用,算不算是初识剑心了呢?冷剑白狐不晓得自己做得对不对,想询问师尊,但师尊一直不答理他,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身旁的花信风散发出惊人的杀气,冷剑白狐停止打坐,睁开眼,却见到师尊满脸冷汗,手甚至还握上了衍那魔刀的刀柄;冷剑白狐担忧的喊了好几声,花信风完全没听到,从不断冒出的冷汗判断,师尊并不是假装不理睬……是走火入魔吗?
「砰!」以花信风为圆心,四散的杀气激得雪沫飞扬,冷剑白狐不得不往後跳了一步,避开这锐利的气场。
「师尊,您怎麽样了?」冷剑白狐既担忧又害怕的看着缓缓睁开眼的花信风,花信风拿起衍那魔刀,往屋内走:「没什麽。」
师尊和自己说话了!冷剑白狐内心振奋,他连忙准备了手巾让花信风擦脸,花信风也没有视而不见,两人间僵y的气氛稍微软化了些。
冷剑白狐小心翼翼的服侍着花信风的生活起居,晚上花信风读书的时候,冷剑白狐依旧跪在书房外,不敢乱跑。
「徒儿,《h帝内经》你读到哪了?」花信风抬头看着长跪在门外的冷剑白狐,只见他身躯震了一下,慌张地答道:「评、评热病论。」
「可有不解之处?」
……读了是读了,但他没有把内容背起来!冷剑白狐一脸尴尬,他抓抓头,花信风见状,从书架上找到一本册子,递给冷剑白狐:「里面是为师的批注,若有不明之处再行询问。」
「是。」冷剑白狐将册子收进怀中,接着被花信风触碰他额头的手吓了一跳,可是他不敢躲,只能任由花信风m0完他的额头之後抓起他的手腕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