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的。两个人不着片缕,睡在同个被窝里,还抱在一起,这代表的含意冷剑白狐不敢想像。
他忍着腰酸和害臊,好不容易等到花信风再度翻身,才找到空隙溜下床。
天啊、天啊、天啊!自己、竟然和师尊……做了那档事吗?虽然不愿回想,但昨晚令人舒适的触碰和亲吻像是春天的nEnG芽一样一点一点的从模糊的记忆当中冒了出来,自己居然……向师尊问出这麽羞耻的问题吗!冷剑白狐觉得脸上热得快要炸了。
他慌乱得无法思考,就连蹈天桥上寒冷的风都无法让他冷静下来。
他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着走着,眼角余光看到柴房外堆放的柴……嗯,找点事情做才不会去想那些!
冷剑白狐也不管劈柴的动作会让他手上的伤口裂开,他只是重复把柴放好,劈开,堆在旁边这三个动作,全部劈完了还把柴捡回来劈得更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将斧头用得这麽好。
「徒儿,够了!再劈下去要变成筷子了。」不知道劈了多久,花信风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冷剑白狐手一抖,劈歪了,他连忙将斧头丢开,把手藏在背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面对花信风的目光。
「早饭吃过没?」一大早就失去怀中的温度,然後被劈柴的声音吵醒,花信风有点恼怒完全不懂「温存」这两个字怎麽写的徒弟。
冷剑白狐摇摇头,花信风朝他伸出手,冷剑白狐犹豫了下,用没受伤的手握住花信风的手,让他牵回屋内。
「手。」花信风拿出药箱,瞪着冷剑白狐,冷剑白狐本来还想装傻,但花信风散发的威压让他撑不住,只好怯怯地伸出受伤的那只手让花信风重新包紮。
包紮完之後花信风很自然的拿起碗,舀了一匙粥,送到冷剑白狐嘴边。
「……!」冷剑白狐惊愕的看着花信风,然而花信风一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瞪着他。两人对峙不到几秒,冷剑白狐又败下阵来,默默让花信风喂完早饭,然後协助收拾桌面。
早饭用完之後花信风开始煮茶,冷剑白狐很讶异他今天竟然品出茶中的甜味,这是师尊心情很好的意思吗?
两人一如往常的修炼,但又多了些不同。冷剑白狐总觉得今天师尊的动作b平常还多了一份微妙和暧昧……他除了以「手受伤行动不便」为由,坚持喂自己吃饭之外,还一直「不经意」的m0到自己的手,刚刚收茶盏的时候掌心被师尊搔了一下是错觉吗?
还有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是自己酒後乱X冒犯了师尊,那今日师尊何必对自己这麽好?冷剑白狐很想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噗噜噗噜噗噜……」水烧开了,冷剑白狐不晓得花信风要这麽大量的热水做什麽,只能按照吩咐去通知他水煮好了。
等花信风过来,冷剑白狐发现他忙着把热水倒入浴桶里,连忙上前:「师尊,我来……」花信风又把他瞪了回去,冷剑白狐不晓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委屈地站在一旁看花信风调水温。
师尊要沐浴的话那先拿衣服过来好了?冷剑白狐转头去房内拿了花信风的衣物,然後惊讶的发现要沐浴的人竟然是自己。
「去泡着。」花信风往水里丢了许多药材,冷剑白狐脱掉衣服,满脸疑惑的泡进浴桶里。
「师尊?」师尊趴在浴桶边看着自己到底是什麽用意?是要回答药材的功效吗?冷剑白狐觉得被花信风盯得有点燥热,可是他又不能把花信风赶走!
「嗯?」花信风眨眼,完全不觉得自己盯着别人泡澡有哪里奇怪,冷剑白狐噎了一下:「……没事。」他m0m0鼻子,坐立难安的泡在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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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花信风把手伸进水里,收回的时候顺势在冷剑白狐x口m0了一把,惊得他一抖,然後往里头再度添加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