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可憎的男人,他如此思索着,神色却温和了不少,月松开了对他的束缚:“眼睛睁开,魅上……学长。”
魅上照立刻听话地照做了,月倚靠在沙发上,冷淡地翘着左腿,紧紧夹住了自己下体,虽然有些难堪,但刚刚对方那副完全屈从于他的姿态让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产生了几分悸动,月是一个没办法坦然面对性欲的人,由此干脆选择隐瞒到底,他只是用脚点着男人的肩膀,冷笑着:“你应该知道吧,我好像被催眠了,魅上学长。”
“这!请、请相信我,从今后起,这种事情不可能再发生,我可以发誓……”
“闭嘴!”月压在魅上肩上的脚掌开始施力,用力地压着对方的肩峰,“考虑好了再说话。”
魅上的神色产生了一瞬动摇,半晌后还是安静下去:“是。”他有些意外于少年的性格,但就在刚刚,如果死亡笔记是真的,折磨他们这么久的家伙已经消失了,夜神月还是能够干净地过他的生活,这么多年,他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解开我的催眠。”月冷不丁的回应立刻令他的全部妄想破碎了。
魅上的神色转瞬之间又要变得激动,但看着夜神月冷静的面孔,他瞬间丧失了所有的说话能力一般,呆呆地注视着月。
那么他长久的忍耐与痛苦又是有什么意义呢?
正在他陷入巨大的动摇时,月伸出手,温和地抚摸着魅上的头:“学长做得到吧?”即使最开始,不是由这家伙控制的自己的神经,但他能从细节里了解到,这个‘魅上学长’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如果他耳濡目染着那些摧残自己人格的行为,再加上刻意的系统训练,他一定已经掌握了解放他记忆的钥匙。
“可……可、可是……”
夜神月朝他微笑,俊美的面容宛若天使,但寒冷的眼睛说是属于厉鬼也不为过:“魅上照、学长。”
魅上照深吸一口气,最后麻木了自己的神情:“我明白了,但……如果强行解放您的记忆,可能会对您造成伤害,所以……”
“好了,快做吧。”月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不悦。比起活在由假象编织的世界中,他宁可死也不想被人操控。
“我明白了,”魅上点点头,心中则为一种更接近献身精神的疯狂操控,在月的步步紧逼中,他也已想好了应对这一切最好的方法,“那么请由我为您解开。”
只是,他要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一个扣子。
就在夜神月登门拜访的十分钟前,魅上照克服了所有关于“杀人”的恐惧与罪恶,删除了那些性侵过、侮辱过月的所有人,而他也早做好了一同去死的准备,前提是没有遇见月……
解放夜神月的钥匙已经具备,魅上照决定成为神明记忆下一位的掌管人……不,他并不是出于私情,但哪怕是月这样强大完美的少年肯定也没办法接受自己会成为那么淫荡下作的肉便器,魅上照只是为月留下一个反悔的余地,如果后面月想要忘掉这段记忆,他可以帮助他,如果月想要从这段痛苦的回忆中收获到什么,他也可以辅佐他。
就让他来守护他的神明吧,为此,成为一个很下作的人也无所谓,献出生命也无所谓,被月憎恨也无所谓,魅上照看得出来,夜神月是一定会成为神明的人,他会用心去服侍他、顺从他、守护他。
因此,他在月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少年的神情瞬间空洞下去,三堂恶心的笑声仿佛从很久远的过去传来,他知道最初的催眠花了男人很大的功夫,毕竟改变一个人类的认知是很困难的,但往往越聪慧的人,越容易对被改变的认知深信不疑,一口气拔除那些深种的污秽很可能将他引上发疯路途。
“夜神月,请服从于我。”他说出这句话时心口狂跳,有一种亵渎神明的痛苦感,但面前的少年只缓缓地点头,魅上照捧住了他的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冒犯神明,肆意地对他进行催眠,从而让他为自己发泄肮脏的欲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夜神月,仅仅只是如此,但……为什么嘴角的笑意没办法藏住呢,魅上照感觉自己的勃起正抵着裤裆,面前的少年脆弱而易碎,像是玩偶一样空洞地坐在沙发上,他谨慎地俯下身,用舌头舔湿月的嘴唇。
何等的美丽啊。魅上照捏住了月的手,短暂地欣赏起来,但是,他没有忘记和夜神月的誓言,于是魅上怜爱地抚摸他的头,他知道月一定会很痛苦、很绝望,没关系的,那些曾经伤害月的人渣已经由他的手删除掉了,之后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任何的罪恶都要由他来铲除,同样,魅上照发誓他一定要除掉所有不怀好意接近月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