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据听他讲的也只是低头笑,将谢引纤长的一条腿勾在臂弯上,挑了满指尖膏脂往臀缝间去送。在暗处摸索到那隐秘的一处入口,便安慰似的揉了上去。
“此时此刻,这又怎么不叫做正经事?”谢据边软化着紧闭的穴口,边俯身去衔他的耳垂,含着那口感甚好的一小块软肉,他煞有介事的说:“我们相依为命,我这样认真的陪着哥哥,难道不是顶正经顶要紧的事吗?”
谢引让谢据说话间掠过的气息撩拨得不禁缩起身子,可与耳孔热气一起钻入他身体的还有谢据的指节——长久未被使用的穴口润进了融开的膏脂,渐渐被揉按出适宜进入的柔软趋势。谢据知道他要痛,手下尽力缓了动作,听得咬唇压抑着的喘息从紧张到舒缓,才将一根手指全然的埋入谢引体内。
长指深入紧致火热的内里,抵着穴心往复作弄,腹中的快感实在与只顾阳根不同,谢引觉着那酥麻深入身体之中,被插得越发觉得痒入骨髓无法抒解。谢据舔着他的嘴唇,下面又添了一个指头进去勾弄翻搅,小穴不住收缩着迎进他的入侵,谢引刚射过的阴茎被刺激得慢慢又立了起来,水淋淋的与谢据的一起,胡乱戳在两人腰腹之间。
谢据被他绞着手指,看这反应也不再收敛着幅度,并起二指毫无章法的抠挖内壁的软肉,低声道:“哥哥,不要吃得这么紧啊。”
谢引腿根的肌肉颤动不已,无法自抑的抬臂揽向谢据的颈子,谢据顺从地伏下身,谢引便把额头贴在他的肩上,眼睫划过肌肤,只觉得他越说越放浪,制止道:“别再说了……”
谢据自己是并不羞于讲这些话的,他略略晓得谢引的心思,却觉得一贯享受的迁就再多出这样一分也没什么关系。屋中昏暗,可他知道谢引的脸颊定然是红的发烫——仿佛只有在这件事上,兄长的处境才常比他要更难堪。
“为什么呢?”他抽了手出来,融成油的膏脂和淫水混着牵连在指掌之间,不知反着哪里的光闪出一点晶亮,“你看,我也没有说假话。”
谢引的脸陷在黑暗中,不再出声,直到谢据将他的两腿分到腰侧,粗长滚烫的阳具破开穴口时,他才在齿缝间轻轻的发出一丝呻吟。
沾着粘液的手合在他的腰上——谢据手比他大些,双手几乎就要横握住那段韧白的躯体。身下入口紧箍着他的肉棒,可一旦整根捣进里面,那肏开了的穴就比谢引本人要更加坦诚,至软至热的内腔将他含牢了,进退都裹上来。
谢据被他吸缠得几乎抵不住,“嘶”地小声捯了口气,停着缓了缓,压下快感带来的一点轻微晕眩,才重新干进去。
“阿据!阿据……慢点……我……”
后穴让青筋勃起的性器强行拓开撑满,谢引无法估量自己能否吃住少年勃发的欲望,只觉得那东西涨得他股间仿佛再无余地,而自己的身体更是离了意志,求欢一样迎合得紧,他怕给戳穿了肠子,五指深深攥住谢据撑在他腰侧的小臂,几乎掐进肉里去。
谢据爽得不行,胡乱地应了声,并没有把“慢点”放在心上,低头含住舌尖与他亲了几口,便直身跪起,握着脚腕将谢引两腿并拢擎向一旁,堪堪搭在他的肩膀大臂上,臀尖也顺着翘向自己,性器被淫液带着滑出小穴重又插进去。两人的体位正合适他的动作,一手揉着谢引的臀肉把穴口扯得更开,谢据便长驱直入地肏进那处已经泛红的软穴。
他干得极深且快,龟头次次擦过阳心,捅出一条热道儿往更深的体内去冲刺。谢引被插得浑身上下细细的发着颤,穴里干出来的水顺着股沟流了一床,又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谢据撞在大腿臀肉上。他因并腿的姿势,阴茎卡在小腹前,让肏弄的动作带得来回蹭着腹肌,涨红发硬的冠头敏感,和穴里汹涌而来的快感从内外一齐折磨般取悦着他。
“太满了……啊啊——”谢引喉咙间随着抽顶不断冒出词句支离的呻吟声,“嗯,啊……别再……呜!”舌尖伏在唇瓣上,溢出的口水打湿头发,就凌乱的衔在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