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肯定需要很多人一起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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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反田马上没有回答。
我迂回的拒绝令她陷入沉默。
她微低着头叹了口气,轻得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然後又沉默了片刻,
才轻声说道:
「折木同学,我不想到处宣传自己的过去。」
「…」所以找我g嘛?
「这件事不是对谁都能讲的。」
我暗吃一惊。对耶,这是当然的。
千反田何苦特地在星期日把我找出来,
如此费心制造一对一谈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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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简单,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舅舅的事,
虽然我认为这种事传出去并不丢脸。
也许这段和舅舅的往事,是千反田心中的秘密吧。
但她相信我,把事情告诉了我,而我竟然叫她去试试人海战术。
我感到脸颊发烫,不禁低下了头。
「…对不起。」
千反田露出微笑,应该是原谅我了吧。
然後她又陷入沉默,应该是在等我答覆。
但我想不到该说些什麽。
咖啡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她那杯维也纳可可没在冒蒸气,显然已经凉掉了。
我握住杯子,
或许是这个动作打破了紧张气氛吧,
注意到我的动作,
千反田紧绷的神情为之一缓。
「我想,这要求太任X了,我也知道不该把你扯进我的回忆,可是我…」
我静静等待她接续话语。
「或许是因为,当你答出我的提问时…,我好像在你身上看见了舅舅的影子。
你虽然远b舅舅冷淡,却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所以…。
真抱歉,我知道这样是强人所难。」
我仍然不愿接过这样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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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给了她一些承诺,
「高中有三年,在这期间慢慢找就好了。
要是真的行不通,我也会帮你的。」
但千反田缓缓摇着头。
「我希望在舅舅Si去之前想起他的事。那件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对我粉饰的事实是什麽?
他想告诉我的是什麽?
我想带着答案去参加他的葬礼。」
「你说…在他Si去之前?」
她这话说得真奇怪,「失踪者」只是失踪,并不是Si了。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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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者是会Si的。
「我舅舅…关谷纯已经失踪七年了。
你应该知道吧,失踪七年在法律上即视为Si亡。
关谷家打算申请宣告普通失踪,
悄悄地举办葬礼,从此和舅舅划清关系。」
千反田说完吁了一口气,视线飘向窗外。
我随之往外看,外头除了平凡无奇的街道,什麽都没有。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
千反田想说的话大概都说完了吧。
我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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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段想要唤醒的记忆,就代表那段记忆值得花费心力去回想起来吧。
依我的个人信条来看,这实在怪透了。
对於看到眼前危机只想躲开的我来说,
完全无法T会回忆这玩意儿有多大意义。
但千反田却执意想找回失落的过去。
想想也对啦,她本来就会出於好奇而探索眼前的事,那麽会想探索过去也不奇怪。
千反田想要找回过去,为了向舅舅道别,或许更为了自己。
可是,假使她很不幸地无力实现这个目标…她大概会很难过吧?
我乱成一团的脑海中浮现姊姊信中的那句让我耿耿於怀的言语,
反正也没有其他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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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本人奉太郎是个节能主义者,关乎自己的事,非必要的绝对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