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封面,同意我的看法:
「没错,这名字真是莫名其妙。」
听到「KANYA祭」这名词时,我就想过,事物的命名都有其意义。
尤其像社刊这样必须正正经经命名的东西,名称和内容一定有很深的关系。
但我怎麽都想不出「古典部社刊」和「冰菓」之间有什麽关联。
就算古典部是个社团活动不详的神秘社团,这名字也太莫名其妙了。
难道是之前所有的社员都喜欢吃冰淇淋?
想不透的我将注意力转换到图上,
我指着封面上的图画问伊原:
「关於这个封面,以你漫研社社员的角度来看,你觉得画得怎样?」
「画得很好啊。
虽然它完全不讲究基本构图和远近法,我还是觉得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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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说画得好不好,只是我个人很喜欢吧。」
真意外,我原本以为伊原绝不可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好恶
但这也表示这封面给她的印象非常好吧!
不过伊原似乎不容许自己以一句「喜欢」就简单带过,
拿过社刊,研究了起来。
「唔…,该说是喜欢吗?这图又不漂亮…,
虽然很有气魄,但并非绘画技巧有多好,而是在於表现手法…
其他的兔子安详和中心兔子的对b?」
仔细端详後,她把《冰菓》递还,
开始低声地自我剖析,不再理会我,艺术家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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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向千反田,本来以为她得到心心念念的旧刊一定会感动得发抖。
结果并没有。
我无法从千反田脸上看出她是喜是忧,
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面无表情,好像感情全被x1血鬼x1走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得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千反田?」
她回过神後,将我拉到教室角落。
「就是这个没错。」
「什麽?」
大小姐略显Y沉的脸庞笼罩在橘sEyAn光下,表情依然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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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中却不见过往充满好奇的光辉。
这时的她和社刊封面的图一样,带给我悲壮的感觉。
她有如揭密似地轻声说道:
「舅舅拿给我看的就是这个。我过去就是拿着这期社刊去问舅舅这是什麽。」
「你想起来了吗?」我以为她想起难过的理由了
千反田没有回答,却指着我手上的《冰菓第二期》。
「这书提到了舅舅,古典部在三十三年前发生过某件事。
就在第一页!」
我照她说的翻开,上头刊载着序文,内容如下:
又到了文化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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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学长离开至今已有一年。
经过这一年,学长由英雄变成了传说,而今年的文化祭依然盛大地举办了五天。
然而,在传说传得沸沸扬扬的校舍一角,
我却想着:十年後,还有谁记得那位安静的斗士、温和的英雄?
最後会不会只留下学长命名的这本《冰菓》呢?
争执、牺牲,连学长当时的微笑,都将被冲向时间的另一头。
不,这样才好,无须记住,因为那绝不是英雄事迹。
一切都将不再主观,在悠长历史的远方化为古籍的一页。
而有朝一日,现在的我们也将成为未来某人手中古籍的一页吧。
一九六八年十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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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山养子
「这是…」
「这里提及的去年是三十三年前,
所以关谷学长指的就是我舅舅了。
舅舅当年碰上了某件事,而且他告诉我的事与古典部有关…」
我露出笑容,完全没顾虑到千反田为什麽没笑。
「那不是很好吗?事情都解决了。」
听到我这句话,千反田的表情倏地由木然转为黯淡。
她挤出细微的声音说:
「可是我想不起来。明明只差那麽一点,就只差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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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X真的这麽差吗?
那天舅舅对我说了什麽?
他在三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不,正常人绝对记不住幼时发生的事情。
她细微不清的闷声不知是鼻音还是哽咽。
千反田…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情。
我开口了:「那就去调查啊。」
不如同以往冷漠的语气。
背朝夕yAn的千反田递给我的《冰菓第二期》里有篇三十二年前的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