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冲动快要把她的理智撕碎,她很是别扭地撇开头,声音很沙哑,又很轻,“你走开。”她抿了抿唇,“狂暴化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后面的事情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
狂暴化的她控制不住自己摧毁一切的冲动,和韩信在天台山打了一架,狂暴化的实验体拼尽全力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够抗住的,韩信怕伤到她,没拿长枪,被一次次抓起来摔在地上,好几次差点掉下高楼生命一去不复返。
天衍的羽毛也因为折腾掉了好几根,她把韩信摁在地上的时候,脑袋里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理智,全靠本能地将他压在地上,眼珠已经被染成了猩红的颜色,垂眸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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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来招惹我。”
韩信摔得浑身快要散架,他仰头看着她,笑:“招都招惹了,说这些干什么呢。”
天衍抿了抿唇。
韩信倒是很配合,他好像真的知道她要做什么,很自觉的把裤子脱了,揉了揉自己的腰,“来吧,阿衍。”
她默然。
狂暴化的气好像都撒在了棉花上,脑海中那荡然无存的理智好像也回来了几分,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坦然又干净的眸子,忽而觉得他被自己打得这么惨很是可怜,撇开头,小声:“你自找的。”
她嘀嘀咕咕:“谁叫你放诱导剂……”
韩信只是笑,望着她,温柔又专注。
也不知道是说服他呢,还是为了让自己心底好受些,她一股脑把锅全甩在了他的头上,随后低着头,还是认命般地给他做起了扩张。
“……唔。”
“……”她手指微顿。
天衍有些恼羞成怒,看着他:“不许出声!”
把她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韩信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
天衍:“……”
但是。
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啊。
她别扭地给他做完扩张,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命定之人的对接。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微微怔愣,下意识低头看着他,像是记忆终于掀开了那层雾气朦胧的纱,像是某种关窍被突然打开,隔世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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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又怔愣。
韩信低头吻她的时候,她还在呆呆愣愣的,细密的睫羽微微颤动,被他亲吻得七荤八素,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抱着他,“韩信……?”
韩信有些气喘,眉眼却是含笑:“在。”
她眸子里顷刻喊着一层水雾,紧紧把他抱住,声音委屈:“我以为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呜呜……”
“呃……”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凉气,连忙安慰她,声音低沉又柔和,“没事没事,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这个动作让东西插得更深了,他实在有些……
天衍揉了揉眼睛,小声:“玄烛说轮回里我们都有几率会忘记掉那些事情的发生。事实上我只能看见这个方向是对的,但是我无法很细致地确定结局。所以,万一你和我都忘记了,那岂不是我们又要来一次。”
……
上一次轮回就是他提枪杀过来,两个人互殴都给对方打个半死,却也无可奈何,谁也打不过谁,更何况天衍还能跑,韩信再怎么能耐,也不能随时起飞。
两个人你追我赶,最后天衍飞累了,停歇在荒山老林里面,韩信也追杀过来,很不幸的,两个人在山上遇到了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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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方圆三百公里的巨大自然保护区,里面有老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坏就坏在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求生欲让两人立刻联手,好不容易七拐八拐找到了个浅浅的山洞作为避难所,结果里面窜出不少蛇,把天衍吓得险些蹦起来。
韩信就笑。
两个人落魄无比地在山林里呆了足足两个月才找到出口,身上挂了彩,一瘸一拐的出了深山老林,韩信叹了口气,问她要去哪。
天衍也没精力再跑,瞥了他一眼,小声:“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
两个人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到最后或许是战友情占了上风,韩信忽而问:“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天衍觉得奇怪:“什么事情?”
韩信道:“做活体实验,以及那种非人道的……”
天衍茫然地看着他:“你觉得是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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