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就算删去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自己能回想起来的部分还是和温和搭不上边。她不了解当时是怎麽说出那些话的,那个人在自己最需要时选择站在自己身边,给予支持,甚至对亲妹妹拳脚相向,而她却回以锐利的言语。无可否认的是,不管菲艾当时听到是什麽感觉,现在都加倍地回到自己身上。
那些话语至今都像利刃一样划向自己的心口。
「又醒了?」皮肤平滑的触感爬上自己的肩头,本该是让自己感到温馨或带来安慰举动,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麦蒂是个好情人,即使她过於开朗的个X和那人大相径庭,她在自己需要慰藉的时候提供温热的床铺和怀抱是不争的事实。何况在自己执着於扫荡底城时,是她一边克尽职守一边照顾着自己父亲的。
她会听着自己抱怨各种议会和决定,而不是质问自己为何要加入安蓓萨的联盟,她会认真严谨的和自己讨论针对底城和吉茵珂丝的对策,而不是拿起拳套就打算单枪匹马的杀到佐恩,她会鼓励自己重建议会,而不是痛骂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以一个除了情人没有任何身份的人来说,麦蒂已经做到满分,甚至更高。
那为什麽自己还是一直梦到她?梦到那头张扬的粉sE头发?
状况似乎一直在变好,底城的状况在诺克萨斯军的镇压下趋於平静,吉茵珂丝落网也是迟早的事。在一切都即将尘埃落定时,她的身影却更频繁的出现在眼前。
当麦蒂吻自己时,看着没有任何伤疤的唇贴上来她只觉得茫然。简单的肢T碰触总能让她想曾经也有一双带着茧、挥拳时总是不遗余力,但在安慰自己时动作总会变得无b轻柔的手这样安慰过自己。麦迪的手很细腻,上城的孩子通常不需要和人在街头扭打或在房檐上手脚并用的奔驰,但当那对手用几乎一样的力道抚上自己的身T时,她却需要强忍着把手拨开的冲动。
她想像着一个全新的自己,那是她本来会有的样子,和上城人交往、处理着家族事务和各种接踵而来的难题,并且不会总想着要冲出那扇大门看看外面Y暗的角落。这个新的人可以接纳并回应麦蒂的感情,可以很好的处理完曾经的自己带来的麻烦,也能顺利地遗忘那个身影。
她越是急切地想往这个“全新的自己”迈进,似乎就变得越麻木不仁。有时她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始会带着不理解,曾今和她在执法者共事过的同事有时会窃窃私语。但自己的脑海里仍是被那狂妄又令人作呕的笑声占据着,吉茵珂丝......吉茵珂丝。
凯特琳......
在快被那些念头b到发疯、那串笑声几乎霸占着自己清醒的时刻,这个声音总会出现,像极了恼人的飞蝇,挥之不去、招之即来。
她很久没听到小蛋糕这几个字了,想当然以她现在的地位,不会有人敢於这麽称呼她,事实上即使是当初自己还只是吉拉曼恩家的小姐、在政治和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建树或威严,敢这麽称呼自己的也只有那个人。
她曾经是自己世界里一抹急躁的光,就像夏天时粉sE的yAn光蛮不讲理的包裹着自己,那时的世界光彩炫目。直到那些光被一一遮蔽,是她挂在那里苦苦支撑,但现在自己亲手把最後一抹光封存後,脑海里又处处都是她曾经带给自己的温暖。
十六个月又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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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怎麽会想起她了。
自从要求洛里斯别再汇报菲艾的状况後,她出现在梦里的次数骤减,那些声音也不总是缠着自己。
她开始冷落麦蒂,当初找上她就像寻求诸多压力的出口,身边总有人陪着能让自己更专注於重要的事而非自怨自艾。但就像许多止痛药一样,名为麦蒂的处方似乎正在消退作用,如果药效不再,没人会忍受每天苦涩的吞下冰冷的药片。
她不再眷恋yAn光或温暖,她与黑暗相处得很融洽。至少在斯蒂尔沃特监狱发生那起事件前,她是这麽觉得的。
在黑暗中徘徊已久的人总会在yAn光出现时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