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妹妹还封印在宝镜之中受苦,春席何以一人消受?
想到此我垂下眸子,轻叹一声。
往后只得继续靠这生意四处采集男子元阳。
……
“你们把春席藏哪儿了?”
南宫归熙在府上寻不见我,便怒气冲冲去找老侯爷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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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将请我助佛子破戒之事全盘告之,劝南宫归熙娶妻为南宫家续香火。
南宫归熙目光坚毅,“让我成婚可以,非春席不可!”
这可难倒了老两口,直摇头叹气。
日暮,华灯初上,上京城内市集人群熙熙攘攘。
集上有制糖人的、耍把戏的,演皮影戏的,直叫人眼花缭乱。
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我着一身桃色华服,步履轻盈,与贴身丫鬟巧云优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美艳绝伦的面容、袅袅娉婷的身段惹得周围人咋舌。
身后跟随着一群被我美貌所吸引的男子。
我回眸俏皮一笑,让身后人心醉神迷,撞上了木廊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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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蒲扇半遮面笑得更加花枝乱颤,眼角都渗出泪来。
却突然感觉一只大手掐住我的手腕骨,疼痛了不已。
“谁人如此无礼!”我怒目圆瞪,却是一张熟悉俊俏面庞映入眼帘。
然而此时的他面色铁青,并不好惹。
“小侯爷?”我眸中掠过一丝欣喜,继而一副我与你不熟的神情。
多日不见,佛子竟憔悴了许多,原本圆润的面颊略凹陷,下巴上生出青色胡楂。
南宫归熙见我如此,更是又气又恼,眼神中还夹杂着些许……委屈?
“是该叫你春席,还是该叫你闻名上京的春姑姑?”
南宫归熙一声苦笑,手指在我腕骨上捏得更紧了。
“痛,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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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云眉微皱,极不耐烦,想要从他手中挣脱。
“你也知道痛?睡完本侯就消失,害我寻得好苦!”
南宫归熙忽然发现眼神暗淡,眸中升起惆怅。
“小侯爷应找家大户千金成婚,早生贵子才是正道。”
经我春席训婚之后纠缠不休的男子大有人在,南宫归熙这样痴情于我的也不止一次。
我从怀中取出宝镜朝佛子一照,眼前八尺男儿肩身微晃,眨眼之间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公子借过!”我娇俏声线响起,南宫归熙忽地松开还把在我藕臂的大手,尴尬挠挠光头,羞红了面颊。
不日,我闲来无事坐于临江茶铺饮茶,阁楼靠窗位置视野开阔。
街头传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浩浩荡荡红妆十里。
茶馆小厮端上糕点,我轻声问道,“谁家府上公子娶亲?这样大的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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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不知道吧,是南宫侯府家独子南宫归熙娶亲,听闻新娘子是那苍林县主千金。”
“南宫侯府对亲事十分满意,说是减了长安街上租户三年店租呢。真是羡煞旁人呢。”小厮津津乐道。
“哦?”我轻挑眉眼,眸子朝那远处江面望去。
一旁巧云满眼羡慕,见着新娘嫁船沿江缓缓驶过。
江面微风轻拂,吹起新娘红盖一角。
“呀!新娘子眉眼竟与咱家小姐有几分相似呢。”云巧看热闹兴奋不已。
正准备起身之际,一位老妇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求春姑姑治治我儿吧?”
我云眉微瞥,一脸不惑,心想我春席又不是大夫?如何懂得救治?
示意云巧将老妇扶起,老妇抺了抺面颊泪水,凑到我近前悄声说道:“我儿不举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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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了老妇来意。
老妇又面有难色:“我家小门小户,付不起训婚费用,倘若春姑姑不应,老妇便跳下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