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相让，相互盯着对方。
张成功不理杨兵说些什么，接着说：“你知
第四起命案的受害者是谁吗？告诉你吧，是我们局长的二女儿。”张成功把照片翻过来，让后面的字对着杨兵，问
：“这是你写的？”“我不用看笔录，因为你说的全都是谎话，那些都只不过是你编
来的故事而已。”张成功轻轻地笑了笑，转
拿起第四起命案的验尸报告和由法医李亮开的证明一起递给杨兵：“你看这是什么。”杨兵变得
张起来，视线移到张成功那自信的脸上，语气有些动摇地说：“我想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好吧，就当你是凶手。”张成功突然退了一步，“你说四起命案都是你
的？”“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四起命案的凶
本就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把军刀，对于这
你又作何解释？”张成功
问。杨兵的脸
再次难看起来，咬了咬牙说：“没错，是徐凡。我不知你拿这张照片来
什么？”张成功趴到杨兵面前，“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从一开始就知
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不是同一个人的，这两天来我们也一直在追查第四起命案的凶手，并且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杨兵盯着照片，不愿将视线移开，可见这张照片对他来说非常的珍贵。“是我的一个朋友。”
杨兵
皱着眉
，
撑着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第四起命案也是我的。”“我是！”
杨兵
睛闪烁一下，还想撑下去。“我说了，第四起命案也是我的，凶是一把军刀。”“我是凶手！”
“你不是！”
“你说的是真的？”杨兵话语表现
了他的心理松懈。“什么？”杨兵惊讶地看着张成功。
“你很
她？”“一直以来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知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想我搞错了，要知
我当时可能有些
神混
。”“为了她你会
任何事，甚至冒着被判死型的危险！”“是你搞错了吧？”
“第四起命案也是你
的？”“我不知
你在说什么。”杨兵表现的相当平静，看着张成功说，“如果我不是凶手的话，那你们这两天为什么关着我，快把我放了去抓你们认为的真凶吧。”说完他还不忘奚落一句，“送到嘴的
都不吃，真不知现在的警察是怎么想的，难怪破案率会这么低。”“被我丢掉了。”
杨兵以询问的
神看着张成功。“我说你不是凶手，你想要替真凶
罪没那么容易！”“很简单。第四起命案只不过是一起模仿杀人案，是有人故意模仿了前三起命案凶手的
案手法，而你却认为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的凶手是同一人，因此一
承认四起命都是你的，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我是凶手。”
“是的，而且我已经向你们诉说过
案经过了，如果你忘了的话可以回去查看一下笔录。”杨兵
胜利的笑容。张成功将
峰先前给自己的照片拿在杨兵脸前说：“你看这是什么？”“像上面写的那样，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杨兵面
一惊，盯着李这开的证明。“我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错了，你就是一个笨
。那些不是故事，全都是事实。”“我说的很明白，你
本不是凶手！”“我知
你不是凶手。”杨兵面
微微一变，随即又一付不在乎地说：“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是的，我已经将手术刀
给了你们。”“之前你为什么说是手术刀？”
“凶
也是一把手术刀？”“不，这些都是真的。”张成功收起报告和证明，“你知
你犯得最大错误是什么吗？”“是我写的。”
“如果你肯说实话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张成功说。
“那第四起命案的凶
现在在哪里？”“哦，是我忘了，第四起命案的凶
一把军刀。”杨兵说，看着又张成功那张笑脸又不确定地问，“你笑什么？”说着低看了报告和证明，抬说，“这些都是假的？”杨兵沉默片刻，最后讲
：“好吧，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暗恋着徐凡，这又怎么样？”“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你......你是在骗我。”杨兵说着又找到了一丝自信，“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你想要骗我。哼，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就是凶手！”
“我有必要骗你吗？”
“现在我们已经有非常多的证据来证明第四起命案的凶手是个职业军人，而我们局长以前是一名执行境外任务的特
兵，这起命案是针对我们局长的，是一起报复
杀人案。”“是我的
的。”“是徐凡徐老板吧？”
情恐怕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那就是你
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张成功说，“你可能知前三起命案的凶手是谁，可是你本不知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命案的凶手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