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顶住花芯一阵磨转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袭心头,神态美得令人忍不住要射精的她再度无力的瘫软在男人的身,任凭他肆意的玩弄插抽挤压、只剩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阵阵另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唔不要啊,不要碰我那宝贝唔啊轻点嗯唔…”
眼看着男人硕大无匹血脉喷张的肉棒,在她肥美柔嫩的极品小穴之中越插越快,门外暗暗窥伺的她也禁不住娇喘吁吁,面耳赤,粉面滚烫,一双修长完美的腿之间,早就已经湿漉漉水淋淋的了。
“天哪这个混蛋,要干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无法抬脚离开的她无比的羞耻,又是觉得超级刺激,又是感到万分羞愧,偷窥自己的和她做爱,自己这个做的,可以称得是一人了吧?
历经男人的蹂躏娇美冷艳的她早已全身瘫软如泥,虽竭尽全力抗,但却起不了多少作用,再加他在小穴深处不停的抽插磨转,以及胸前峰蓓蕾和他胸膛磨擦挤压,一阵阵酥麻快感,不停的打击着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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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男人粗硕的肉棒抽插处,传来一股奇特的酥麻感,令她像是触电一般,心慌不觉,猛然尖叫道“啊啊啊啊怎么会啊啊啊不不要啊”
许尽欢咬唇,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话。
“我爸妈对姐姐很好!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许把我们分开!”
周肇南蹲下来,轻轻握起了她的小手,“那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不要!”
她落入姐姐温暖的怀抱。
听到姐姐隐忍的声音,“肇南,我求你,别追责我妹妹的家人。她还小,没有大人的照顾,活不下去
的......
那个雨天,她哭着追姐姐坐的那辆车追了好久。
跑到脚趾头磨出血,跑到她长成大人,始终没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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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惊醒。
看着木板床,看着白色的床帘,听着电风扇运作的声音,才意识到这是上京,而她已经找到姐姐了。
时颖被她单纯的模样逗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我的欢欢啊,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啊!”
许尽欢却不理解她的意思,也没法像时颖一样笑出来。
她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一-在这里,男人的不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是这里的人疯了,还是她格格不入。
凭许尽欢的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
排练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
如果连时颖都知道周肇南这人靠不住,那祁要清呢?
祁雯清认识周肇南这么多年,难道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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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一结束她就冲到休息室,没有片刻犹地打给祁要清。
彩铃响的那几秒,许尽欢决定要跟祁要清坦自一切。
可接通的那一刻,传来的却是一道男声。
“喂?”
许尽欢吓得立马挂断了电话。
是周肇南!
手机在手心疯狂震动,他又把电话打过来了。
这个时候要是不接,反而证明她心里有鬼。
无奈接通,“姐夫。”
“为什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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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小声回:“我以为打错了。”
“是吗?”
这两个字被男人低醇的嗓音说得意味深长。
许尽欢努力装得若无其事,“我姐呢?"
“正在洗澡,找她什么事?”
许尽欢心里提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一刻她才终于对祁要清的年龄有了实感。
当初那个曾经在夏夜满眼憧憬,向她描述着上京的姐姐,已经长大了。
其实这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祁家上下每一个人都跟周肇南相处得和谐,祁要清也愿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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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开始反思,自己真的要亲手打破这一切,让她喜欢的祁家人伤心又失望吗?
“没,没什么。”
怕周肇南起疑心,她故作轻松地找补:“我只是想谢谢她在那个包里给我塞了钱。
那些旧衣服里藏着装了钱的信封,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才看见。
祁雯清善良又温柔,如果她是男人,一定不舍得让祁要清伤心。
“麻烦姐夫帮我转告一声。”
她点到为止,“我先挂了。”
这时,周肇南冷不丁开口。
“小孩,下次再告状,最好选个不会让我发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