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用最直白简单的方式让他了解了他们的理解与接受,这让他浑身上下的备战状态显得有些傻气,低头看着盛文孜露出了笑容说:「你有一群真心为你着想的家人。」很让人羡慕,真的。
「其实你的家人也很为你着想啊。」紧紧回握刑君平的手,笑了笑。
这是刑君平吃过最热闹的一顿晚餐,弟弟被抢走的怨恨一直到盛文非盛文常两兄弟一起踏进家门后才正式爆发,但也不是吵吵闹闹这样的爆炸,反而比较像是入门试炼,一人拿着一瓶酒,一个臭脸一个笑脸的坐在刑君平左右两边,目的为何一目了然,比起一开始就一脸不友善的的盛文非,盛文常的那一脸友善反而让刑君平觉得毛骨悚然。
「抢走别人家呵护多年的宝贝,这程度的报復也不过是刚好刚好而已。」帮着盛文孜把被灌得有些茫的刑君平开车搬回家的盛文君看着像酱菜一样被丢在沙发上应该是很英俊瀟洒,被捧着尊称总经理的男人,从鼻子喷出两声坏笑,他做的话会被大哥碎碎念,但如果是二哥三哥的话连大姊都拦不了,更何况今天不说大姊,连大哥都好像没有阻止的意思,早知道就多灌他一些,撑死他!偷人家的宝贝,死好!
一边想,越想越火,忍不住对着刑君平做了个大鬼脸。
盛文孜没说什么,只是帮着刑君平把外套脱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及釦子后,走进房间里抱了条毯子走出来,刚好看到盛文君正对着刑君平做鬼脸,无奈的摇摇头,把毯子给刑君平盖上后转身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君君要住下吗?已经很晚了。」
「才不要咧!」吐吐舌,跟在盛文孜屁股后面走进厨房,「敌人的阵营怎么待都不舒服。」
「你也觉得我这样的决定不对?」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果汁,一杯的给盛文君,盛文孜问。
「什么也?根本没有人觉得你的决定不对,小孜,你明明知道大家只在乎会不会有人欺负你,你又是不是可以过得很好。」接过杯子喝了口果汁,一张漂亮的脸立即皱起,但还是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小孜,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家的宝贝,在外面如果受气受欺负了,只管回家来,我们一定帮你把他给收拾得让他连救命都叫不出来!」
「那我真的得先谢谢你了。」杯子贴在唇边,盛文孜声音很轻很轻的笑了。
「小孜,」盛文君张开手,盛文孜看了眨眨眼,放下手上的杯子走进盛文君让盛文君把自己抱住。「欸,小孜,嫁女儿是不是就这种心情啊?」
盛文君的问题让盛文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嫁一次试试,我感悟一下再跟你说。」
「那小哥哥娶我吗?」
「去你的。」
盛文君回去了,屋子里只留下盛文孜以及还昏睡着的刑君平,盛文孜站在厨房煮了杯解酒茶回到客厅,原来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坐起,毯子被推到一边,胸前釦子全开,脖子往后仰躺在沙发椅背上,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君平,喝点茶,好吗?」轻手轻脚的走到刑君平身边坐下,首里端着的茶放在桌面上,手贴在刑君平的额头上想确认他没有不舒服,但手刚放上额前就他给握住了手。
「好,我没事。」
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喝点茶会舒服一点。」空着的手拿起杯子,确定刑君平拿稳了才松手,刑君平拿着杯子坐直起身体,嗅了嗅杯子里的柠檬香后先尝了一小口,确认杯子里的水温后又喝上一大口,然后呼口气,对着盛文孜微笑。
「我今天很高兴。」
「就算被二哥三哥欺负了?」
「那不就是他们接受了我作为你的另一半的存在的事实吗?」
盛文孜偏头想了想,好像是,但又不太像,但他们确实是接受了他选择刑君平作为另一半一起生活的决定,低头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现在开始就算是一般人口中的同居生活?还是应该算婚姻生活?
「小孜,」刑君平手托起盛文孜的下巴,在盛文孜抬起双眼的时候低头亲吻他的唇,缓慢的,一点一点深入的,挑逗着盛文孜嘴里的敏感,品着盛文孜仍然有些笨拙的回应,「我想要你。」手挑起盛文孜的毛衣下摆,摸上那细緻滑手的肌肤。「给我……」轻咬着盛文孜下唇的嘴往下滑动,沿着下顎啃食上他的侧颈。